栖长宁抱在顾臻腰上的手收紧,他死死抓住顾臻的衣角,埋在顾臻怀中极轻的‘嗯’了一声。 二人只睡了三个小时不到,就被一道手机铃声吵醒了。 栖长宁抓起手机一看,竟是栖御华。 顾臻当即困顿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他看向栖长宁,“他这个时候打电话做什么?难道你的人没拦住他?” 栖长宁摇头,“不可能,如果没拦住,周承意已经来汇报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顾臻,“陈国坤那边你看好了吗?” “放心,我找人看着呢,而且他不敢告诉栖御华跟我的合作详情,毕竟他动用了自己在中州的假药途径。” “好,那接下来你别说话,他多半还是想试探。” 试探什么? 顾臻还想问,栖长宁却已经点击了接听。 “长宁?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栖御华那慈和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栖长宁面无表情道,“我是你的员工吗?要随叫随到。” “爸爸不是怪你的意思……” 栖御华话音顿了顿,很是心累的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没耐心陪我聊天,爸爸只是想告诉你,过些天爸爸就回来了,这次回来就不会再回南洲,会一直陪着你,你不要拦……” 栖御华知道栖长宁要拦他? 顾臻眉头紧蹙,他看向栖长宁,下一刻就愣住了。 只见栖长宁往日的从容淡定一瞬间如同被火点燃一般,变得暴躁易怒。 不怕不怕 他捏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向来平静的面容稍显狰狞,“栖御华,我说过了,带着你的小三跟贱种一辈子活在南洲,你敢带他们到我眼前晃,我就敢让你尝尝什么叫妻离子散。” “长宁……”栖御华声音越发疲惫,“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呢?从前你想让我陪着你,我那时候身不由己,没办法做到,现在我想回来弥补你,你却又阻拦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你的身不由己就是李煦雅和栖安然,当初为了他们抛弃我和爷爷,如今回来也不过是为了给他要股份,别什么都为了我,恶心。” “当年的事你应该明白,是你爷爷非要动李煦雅和安然,那个时候安然刚出生,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孤儿寡母去死……” “所以你就看着我母亲去死!!” 栖长宁突然暴怒,他对着手机怒吼,“栖御华,你当年离开齐州的时候,是我母亲死去的獠牙与盔甲 顾臻刚醒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 困意还未全消,思绪还没能回笼,欢愉幸福的情绪却已经攀上了心头。 他想,他的小娇花正在试图依赖他…… 他忽地伸手,直接连被子带人一起抱着翻了个身。 “唔!” 栖长宁被突然动作的男人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被子包着压在身下了。 顾臻眼眸含笑的低头凑近,“栖长宁,怎么还学人说话呢?” 栖长宁金眸极缓的眨了下,偏过头欲盖弥彰的否认,“没有,你听错了。” 顾臻挑眉,颇有些想笑,“我听错了?真的吗?” 栖长宁正要点头,就又听顾臻补充道,“骗人的是小狗。” 栖长宁:“……” 栖长宁抿唇瞪他,“幼稚。” 顾臻照单全收,无所谓道,“行,我是幼稚,你是骗子,不错,还是那么配对。” 栖长宁:“……” 栖长宁说不过,又想往被子里缩,被顾臻眼疾手快的从被子里捞出来。 他抱小孩儿似的,托着栖长宁屁股往洗手间走,“好了好了,醒了就去洗漱,洗完了好亲亲。” 栖长宁闻言,抬手捏他脸,“谁要跟你亲亲,你这色狼!” 顾臻脸被扯的变形,眯着眼说话都不利索了,“窝……窝亲窝脑婆,天金地一的事儿,谁也蓝不助。” “噗~” 栖长宁没忍住,被逗笑了。 他捧着顾臻的脸像面团似的揉了揉,“顾总,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