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聪明。” 那一瞬间,顾臻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瞪着眼前笑的开怀的栖长宁,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愤怒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 愤怒栖长宁装柔弱骗他心软,害怕被骗成功的自己就此失了心底防线。 如玉般白皙细腻的指尖点顾臻的心口,他听到栖长宁对他说,“顾臻,你这里,很快就要成为我栖长宁的了。” “……” 黑眸里倒映着栖长宁粲然的笑容,顾臻的思绪在逐渐紊乱的心跳声中逐渐紧绷。 从见到栖长宁的别担心 戚许收到栖长宁消息时,正在前往机场的路上。 他坐在车中,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眼底都是苦笑。 他爷爷年轻时还能安慰自己不去想这桩孽缘,觉得自己也不过指了一桩婚事,后续栖御华做孽他也预测不到。 如此这般,倒也叫他逃避了几年,可后来老了老了,心也跟着老了,早年种下的业力,也无力躲开了。 佛家常说因果,如今倒也真应了那句‘因缘会遇,果报自受’了。 第二天,抑制手环全面发售。 同天傍晚,顾臻的宴会也开始了。 “真不去?” 顾臻站在衣帽间,看着正在为他系领带的栖长宁,忍不住伸手掐住了那窄薄的细腰,隔着睡袍的蚕丝面料,手感好的叫他又捏了捏。 栖长宁系好了领带,一巴掌拍开腰上的爪子,“我不去,我本就不喜欢参加宴会,何况跟你一起,是怕我们的关系暴露的不够快吗?陈国坤要是知道我是你老婆,保准连夜停止发售毁约。” 顾臻:“……” 顾臻无法反驳,可他实在不甘心,于是手一伸,又勾着栖长宁拉进怀中,一脸严肃认真的盯着他道,“等这明天发售会全部过去,你必须轰轰烈烈的向全世界宣布我是你老公。” “还有,我爷爷那边,你得跟我一起回去见他,他昨天还发消息骂我是个结了婚都没名分的废物,还问我这么久不回家是不是入赘了。” 栖长宁:“……” 男人漆黑的眸底全是幽怨,栖长宁被看的有些心虚。 似乎顾臻跟他结婚后,确实显得有些没名没分的,又一直住在他家,倒真有了点上门女婿的感觉。 他抿唇,“好了,我答应你,到时候一定包下热搜前三,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顾臻满意的哼了声,又低头,点了点自己的脸,“亲一下。” 栖长宁愕然:“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顾臻理所当然的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我,一个人,大半夜,去工作,那~么累,得个亲亲不应该吗?” 栖长宁:“??!” 栖长宁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脸皮又厚了许多。 顾臻催促:“快点,要迟到了。” 栖长宁拗不过他,只得热着脸,垫起脚尖在男人脸上亲了口。 “啾~” 一声清响,湿润,香甜,柔软,落在男人心头痒的厉害。 “可以了么……!” 栖长宁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扣着后脑勺“啵啵”两声,在两边脸颊上各狠狠亲了口。 顾臻舔舔唇,这才满足的颔首,“这下可以了。” 栖长宁:“……” 栖长宁咬牙,耳根红的厉害,他一把推开男人,娇声骂他:“混蛋,你滚!” 顾臻喜滋滋的坐上了前往宴会的车。 而在车子启动的同一时刻,栖长宁收到了周承意的电话。 周承意:“老板,栖御华联系了庄炎宗,我们的人都被他的本源之力迷晕了,栖御华已经登上了回齐州的飞机,最晚明天上午8点,他就会带着栖安然落地齐州,预计中午11点前能够回到老宅。” 栖长宁眸光微沉,吩咐道:“让司机来接我,回老宅。” “是。” 挂断电话,栖长宁拿着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给顾臻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