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一下。
又一下。
从下颌到颈侧,她的脸贴着他的皮肤,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蹭过去。
她蹭得很认真,耳朵尖红得滴血,动作却带着一种“我才不是真心想蹭”的僵硬。
“小姐现在……很黏人。”阿澈小心翼翼地说,“是中午那顿饭的原因吗?”
“喵!”(饭你个头!)
她抬起头瞪他。这个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她咬咬牙,把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上他的喉结。
阿澈瞬间呆住了。
她的舌尖很烫,带着午饭后的余温,从他的喉结舔到下颌线,动作生涩又小心,身体因为羞耻一直在轻轻发抖,但没有停。
舔完,她张嘴,轻轻叼住他的耳垂,用牙齿磨了磨。
“……喵呜。”她松开口,鼻音很重地哼了一声,眼睛直直地瞪他。
(……懂了吗?懂了吗??)
阿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姐。”他的声音哑了,手抬起来,落在她背上,却只是轻轻扶着,“你是想要……什么吗?”
他问得很含糊。他不敢问得太明白。早上刚闯完祸,他怕自己猜错,怕她还在生气,怕自己把她的亲近误会成别的东西。
“喵呜……”玲音急得尾巴在身后直拍沙发。
(都做到这份上了!)
她一咬牙,猫爪探下去,隔着裤子按上他的腿间。按了一下,立刻缩回来,两只猫爪捂上自己的脸。
阿澈倒吸了一口气。
可他还是没有动。他只是有点紧张的看着她,手悬在半空。
(这个人是木头吗?!)
玲音气得从沙发上弹起来,背对着他站了两秒,尾巴烦躁地甩来甩去。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身体里的火一阵一阵往上顶,99%的余威还挂在视野角落里。
她转回来。
在阿澈反应过来之前,她背对着他爬上沙发,胸口贴上沙发垫,腰塌下去,屁股高高地翘起来。
雪白的猫尾竖起来,缓缓地、主动地让到一边。
尾巴让开的位置,黑色乳胶衣的开口处,那张粉色的猫猫头盖板正对着他。
猫嘴的排液口上挂着的水珠,在她摆好姿势的过程里,终于坠下去,又立刻有新的一颗渗出来。
玲音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只回过头看他。
眼睛是湿的,脸颊通红,额角的玫红大盛,连刘海都遮不住。
“……喵呜。”
她冲他叫了一声。
那声音里三分是委屈,三分是羞耻,剩下四分,是再也藏不住的、湿漉漉的催促。
这一下,他终于看懂了。
“小姐。”他的声音低得发紧,“是要我帮你解开吗?”
“喵!!”她把脸往垫子里埋,尾巴尖剧烈地抖。
阿澈的手伸向口袋里的手机,点开管理APP,找到阴道插入栓的解锁选项。
指尖落下去的一瞬间,项圈外放的播报响了。
【监管人操作确认:阴道插入栓解锁。】
【当前生效任务:发情期猫娘的求偶侍奉。】
【任务期间:高潮许可未授予。高潮锁保持锁定。完成判定:监管人射精于受刑人体内。】
阿澈的手僵在半空。
“……任务?”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沙发上那个把自己摆成那样的女孩。
早上的猫叫,听不懂的比划,刚才那些毫无章法的亲近,全部在这一瞬间连成了一条线。
“从什么时候……”
“喵!!”(别问!别复盘!要做就做!!)
玲音把脸埋得死死的,耳朵全塌了,尾巴在身后炸毛一样地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