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定情信物?定你娘的信物!’
真他妈不要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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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
槐安镇外,铁岩山脚。
蓝彩仪握着随形鞭,一次次抽向周围黑铁岩。
鞭锋所过之处,坚硬山石应声碎裂。她沉浸在新得宝物与萧哥哥的回忆中,没有察觉暗红鞭身已经泛起极淡的蓝光。
随形鞭却察觉到了。
不远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那不是境界压制。
不是功法克制。
也不是它熟悉的仙器、神器或血脉力量。
那东西极其古怪,仿佛根本不需要遵守这个世界的器物、防御与灵力规则,绝对是游离规则之外的存在。
随形鞭不知道那是什么。
它只知道——
危险。
前所未有的危险!
沉睡千年孕育出的灵智,在那股规则外气息面前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藏起来!
必须马上藏起来!
周围全是黑铁岩。
随形鞭来不及思考,鞭身蓝光骤然大盛,迅速模仿附近黑铁岩的质地与气息。
为了不泄露半点声音和灵力波动,它一边收缩自身气息,一边将与自己直接接触的区域全部卷入伪装。
可蓝彩仪当时正紧紧握着鞭柄。
仓促变形之下,她的头部、双臂与上半身也被一并裹进了铁岩结构。
声音被封住。
外放灵力被压回体内。
随形鞭则缩在伪装最深处,拼命把自己变得和普通黑铁岩没有区别。
它并不是想伤害蓝彩仪。
更没有心思替她设计什么姿势。
它只是在极度恐惧之下,带着手边能卷进去的一切一起藏了起来。
至于最终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慌不择路的器物,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
随形鞭吓得灵智几乎溃散,整根鞭子死死紧绷成铁块,连半点灵气波动都吓得彻底龟缩入体,恨不得原地化为一块真正的黑铁石头,祈祷那个恐怖的“超规则存在”千万别注意到自己!
再往后……
便是那场惊心动魄、彻底撕碎一切防御的野外大战。
化身铁壳的随形鞭,在极致的震撼与敬畏中,终于参透了一条足以保命的万古至理——
那个无上大凶器的恐怖存在……
好像只要痛痛快快地把那一档子事给办爽了、办完了,那股毁灭规则的恐怖压迫感,就会心满意足地自己缩回去!
惹不起!
真他娘的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