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赋也太逆天了吧?”
少女得意地扬起下巴,用刚刚学会不久的粤语回了一句:
“你依家先知啊?”(你现在才知道啊?)
贺山缘:“……”
(第四十八章:乡!音!!上半部分完)
第四十八章:乡!音!!(第二卷)
(下半部分)
日子又这样过去了一段时日。
少女的粤语越来越熟练,如今不仅能够随意与贺山缘交流,甚至还能把不同粗口重新组合,骂出一些连他本人都没有教过的新花样。
贺山缘虽然早已知道这“男仔头”天赋惊人,却仍被她一次次震惊。
而且少女学习起来毫无避讳。
无论是日常用语,还是各种性器官的称呼,又或者再粗俗不过的骂人话,只要她觉得有趣,便一定会追着贺山缘问个明白。
贺山缘有时候甚至怀疑,她是不是也把粤语当成了只有二人能够听懂的“加密语言”。
反正除了他们以外,没人听得明白。
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想怎么粗俗便怎么粗俗。
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确实十分痛快。
……
这一日傍晚,贺山缘又像往常一样结束散工,在差不多的时辰回到西居巷。
他把买来的饭菜摆到旧桌上,还额外取出一小包用油纸裹好的灵鸭肉。
少女坐到桌边,看见比平日丰盛一些的饭菜,眼睛顿时微微一亮。
“老嘢,今日加料啊?”
(老东西,今天加菜了?)
贺山缘笑着摇了摇头。
“冇啊,今日返工嗰度个老细送咗啲灵鸭肉畀我,咪攞返嚟咯。”
(没有,今天上工那里的老板送了点灵鸭肉给我,我就拿回来了。)
他说完以后,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贺山缘抬起头,没好气地望着少女。
“喂,咩老嘢啊?我先两百几岁咋,正系后生力壮嘅时候,知唔知啊?”
(喂,什么老东西?我才两百多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知不知道?)
少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我先八十岁,你话你系咪老嘢?”
(我才八十岁,你说你是不是老东西?)
贺山缘一时无言以对。
‘真他妈不公平。’
‘在我那个世界,八十岁牙都快掉完了。到了这里,八十岁竟然还能长得像十八岁。’
‘靠!’
心中虽然十分不服,可面对这相差一百多岁的事实,他又实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最后只能夹起一块灵鸭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知啦知啦,知你后生。”
(知道了,知道你年轻。)
少女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加灿烂。
从这一天起,“老嘢”成了少女对贺山缘最常用的叫法。
而贺山缘依旧叫她“男仔头”。
一个老嘢。
一个男仔头。
饭后,两人又东一句、西一句地胡吹了一通。
待碗筷洗好,贺山缘便像往常一样在地上铺开褥子,准备睡觉。
夜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