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错的房间烧烤摊的烟味还沾在衣襟上,四人顺着石板路往回走。
海风比来时更凉,潮声一下下拍在耳膜上。
婷婷走在阿亮身边,步子有点飘——腿心仍旧黏腻,车上灌进去的东西和烧烤摊桌下被摸出来的水,把短裙内侧弄得不怎么舒服。
王哥和张哥一前一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明天谁先下水。
民宿的院门虚掩着。客厅灯还亮,电视里放着晚间新闻,音量开得很低。老板坐在单人沙发上,见他们进门,立刻起身,笑容眯成一条缝:
“回来啦?海边还热闹不?”
“热闹。”王哥应着,把钥匙在掌心转了转,“劳烦你还等着。”
“没事,本来就睡得晚。”老板点头,目光在王哥脸上停了停,那笑意忽然意味深长了半分,像知道什么、又像什么都不知道,“你们那位……早点休息了。看着累。”
王哥一愣,没听出话里的弯,只当他关心小依晕车,便随口道:“是,她路上不太舒服。”
老板“嗯”了一声,眼神却已经不着痕迹地扫过婷婷。
海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些,领口还是烧烤摊上被风掀过的样子,锁骨和胸口的弧度在廊灯下白白的。
老板心里转得很快——下午那一趟,小依在床上又热又软,无意间把老公的癖好全抖了出来;这会儿另一位走回来,腿还有点软,眼尾带着被疼过的红。
这两口子,加上后面跟着的两个男人,怕不是寻常游客。
他没多话,只把笑意收得更礼貌些:“有事喊我。热水够用。”
四人道了谢,各自往房间去。……
王哥推开主卧门时,动作下意识放轻。
床头灯没开,窗帘缝里漏进一点院子的光。
小依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上身那件吊带不知何时又滑落半边,肩背和胸口大片露在外面,呼吸均匀,像睡得很沉。
王哥在门口站了两秒,没开灯,也没叫醒她。
他洗漱回来,只脱掉外套和长裤,从后面小心地贴上去,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
小依在梦里动了动,含糊地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王哥把下巴搁在她肩后,闻见她头发上淡淡的海风和沐浴露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属于情事后的甜腥。
他当是自己多心,闭眼,很快睡着了。
……
阿亮和婷婷的房间在隔壁。
门一关,阿亮就把她按在门板上亲。唇舌搅在一起,手从裙摆探进去,触到一片仍旧湿软的腿根,低笑出声:
“到现在还湿着。车上射进去的,桌下又摸出来的——你今天可真能装。”
“别……别闹了嘛……”婷婷声音又软又怨,手却攀着他的肩,“做了大半天车,又被他们……又陪你们到这么晚,我真的……好累啊……”
阿亮在她颈侧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像盖章:“累就睡。账记下,明天算。”
婷婷被他抱到床上,衣服只脱掉一半,人已经眼皮打架。
阿亮还想再调笑两句,见她呼吸渐沉,只得把被子拉上来,自己也侧身躺下。
长途、后排、烧烤摊的灯光与海风,把两个人都掏空了。
没多久,房里只剩均匀的呼吸。
……
张哥的房间在一楼尽头,相对独立。
他洗了把脸,开了罐冰箱里的啤酒,靠在床头喝了两口。
酒意混着疲惫往上涌,眼皮发沉。
今天从车上到烧烤摊,再到眼睁睁看着婷婷在镜头前按裙摆,刺激是真的,累也是真的。
他把空罐扔进垃圾桶,倒头就睡,连灯都忘了关,只调到最暗。
整栋民宿渐渐安静下来。
客厅的电视不知何时被老板关掉了。潮声成为唯一的背景。……
小依是被尿意憋醒的。
脑子还有点沉,像被棉花裹着。
她睁开眼,发现身上只剩那件皱巴巴的吊带,下身什么都没穿——大概是睡着前自己蹭掉的。
身边有人的体温和呼吸,她模模糊糊想着“老王回来了”,便小心翼翼地抽身下床,摸黑抓过一件外套往身上套。
外套的布料刮过乳尖的瞬间,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