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什么意思?
我从前做什么吗?童谣搜遍所有的记忆,也没有搜出自己对不起老婆大人的记忆。
童谣并不傻,想到了自己失忆之前。可是老婆大人当时不是告诉自己,我是她的妻子吗?
鸭子坐在地上的童谣,疑惑地抬头看向青知。
“老婆大人,我以前做错了什么吗?”
童谣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不确定的惧怕。她害怕自己失忆前做过什么错事,伤害到了自己的老婆大人。要是那样的话,自己会非常心痛的。
“母狗,猜对了。”
青知伸出手,摸向童谣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抬起。
“你以前可是非常喜欢虐待我呢。”
童谣忽然感到一片冷意。青知没有管她,继续说着。
“你不是问过我身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吗?当时没有回答你,现在给你补上——是你一棍一棍打出来的啊。”
青知松开捏住童谣下巴的手,缓缓下移,将童谣的脖颈握住。
“还有我的肾,也是被你打坯的,我差点就死在那里!”
怎么可能?童谣只感觉到了荒谬,自己怎么可能伤害老婆?她看向青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我怎么可能?老婆,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
“呵。”
青知将童谣的脖颈掐住,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拽。
“啊!”
“那就自己看看吧。”
没等童谣反应,一张照片已被送到她眼前。
昏暗破败的房间,黑色头发的少女跪坐在地上,单薄的衣服上泛着血迹,裸露出的皮肤上也遍布着伤痕;而在她旁边,是金色头发的少女。
她一只手比着耶,一只手拽着黑色的头发,脸上的神情显得格外亢奋,微笑着看向镜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是青知和……我?童谣瞳孔紧缩。
青知没有管童谣的愣神,划过屏幕,另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同样是那两个人和场景,只不过黑色头发的女孩蜷缩在地上,而金发少女则将黑色的小皮鞋踩在她的头上。
没管少女嘴中流出的血,金发少女只是以同样的姿势,微笑着看向镜头。
还有许多图片,青知的手指一遍遍划过,图中少女的处境也越来越惨烈。
最后,屏幕定格在青知捂着腹部,满口鲜血的图片上。
“这可是当时你最满意的一张图片,也是我差点丧命的时候。”
这些都是自己做的?童谣还是感觉不可置信。可铁证如山,哪怕自己再怎么不可置信,证据已经摆在自己面前,童谣最后的侥幸也破灭了。
自己一直以为自己是青知最爱的,可事实是自己伤害了自己的爱人,那个为自己遮风挡雨的爱人。
那自己还配得到青知的爱吗?
随之而来的是心痛。自己干了什么?青知身体上的伤痕、残疾都是自己弄的,她那温柔的老婆,竟然被她伤害得如此惨烈。
好痛啊,心真的好痛,但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唯一能做的,只是徒劳地道着歉。
“对不起,对不起。”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逐渐看不清青知的脸庞了。
她忽然感觉自己不配做青知的妻子。
自己害得爱人满身伤痕,甚至差点要了自己爱人的命,而青知还是尽职尽责地照顾她。
哪怕这是演的,但也比她这个……母狗?
青知说得很对呢,自己只是一只母狗。
她看向自己的身躯。
“呕!”
一股反胃感从胃底翻涌上来。好恶心,好恶心。这么恶心的东西为什么还活在世上?怎么配待在青知身边?
也许自己应该滚出这个家,找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慢慢地消失掉?
但她想起了青知的气味,青知的温度,青知那对自己的温柔,那承载了自己三年间所有的幸福,她真的无法割舍。
真的好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