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待在青知身边,只会让她感觉恶心。天天看着自己那副恶心的身躯,一定很辛苦吧?
三年来陪我演戏也很辛苦吧?
但真的谢谢你,让我体会到了被爱的感觉。
“对不起啊,我会消失的。这三年,辛苦了。”
机械地说完这句话,童谣眼中的高光逐渐消散了。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生机般,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如同一座枯木。
看着眼前毫无生机的童谣,她后知后觉,自己的目的好像达成了。她成功地毁掉了童谣,接下来只要自己放手,童谣马上会自己找个地方去死。
可自己高兴不起来,只感到了无边的愤怒。
童谣,你这只母狗,贱畜,认为我这三年是在演戏?
那自己每年为你用心准备的生日算什么?
还有每次过节,自己都精细地制定旅游计划,只是为了让你开心地玩耍。
那些对你的温柔、思念和心疼,在你眼里都是我演的吗?
青知只感觉自己的理智被越烧越旺的怒火吞没了。
好,很好。童谣,看来你还是一点没变,还是喜欢像以前那样来折磨我。既然你不想活了,那就别作为一个人活着了。
青知抬起手,狠狠地往童谣脸上扇去。
啪!
童谣的脑袋猛地甩向一边,脸上泛起大片的红肿。
但她并没有给出反应,只是机械地扭过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失焦无神的眼睛没有一丝波动。
青知感觉更恼火了。
“我的仇还没报呢,你这只母狗这就想走了?”青知的话语中掺杂着愤怒的颤音。
她起身,掐住童谣的脖子猛地往后一推。
咚!
童谣的身体被压倒在地上,白皙的背部与地面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掏出自己的雌杀肉棒,抵着童谣未被湿润的小穴,腰肢猛地一沉!
未被湿润,并且伤口还未恢复的小穴猛的遭受强制粗长肉棒的插入,龟头直顶花心,让童谣的腹部鼓起了一座小丘。
“呜额。”
童谣发出了一声断呼,她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又裂开了,传出撕心裂肺的痛。
“你还想走?记住了从今天开始我将不在是你的老婆妻子,是你的主人,而你只是一头母狗,贱畜!”
她将肉棒全部抽出,然后再一次整个插入。
“咿啊啊啊!”
肉棒又一次狠狠的贯穿童谣狭窄的道口,龟头将宫口撞出一个小口,将童谣的腹部撞得隆起。
“你以后的唯一作用就是让主人舒服。”
“听到了吗!”
说完青知抡起拳头,狠狠的砸在了童谣柔软的小腹上。
“齁齁?”
童谣的小腹瞬间凹陷了下去,疼痛传遍全身,让她穴中的软肉条件反射般夹紧入侵的肉棒。
但她空洞的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浑浊的光亮。
主人还要我!我还可以呆在主人身边!随之而来的疼痛竟让她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好喜欢!好舒服!
青知的打在自己身上的一瞬她只感觉心里的愧疚感被压下去一分,紧接着就是如释重负的快感,让童谣无比着迷。
她看向主人愤怒的面庞。
主人请继续虐待我吧!
哪怕主人把母狗打死也没关系哦!
童谣将双腿弯曲向连边岔开,双手也弯曲着,同时抬起腰肢,将软乎乎的肚子挺在青知面前,如同一只将肚皮袒露在主人面前的小狗。
谄媚的向青知叫唤道:
“汪汪汪!我是主人的母狗,请主人随意使用我!”
随后青知抬起拳头,再一次狠狠地砸向童谣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