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玉还是想写,既然是闲话,那早点晚点看到也没关系。 明晏山倒是没想到,闻玉一直在催他熏头发,等他来了之后抱了一下,竟然就自己跑走了。什么时候这人这么有定力了,过去一看又在写信。 “你们哪里来得这么多话说。”明晏山自己坐了一会儿,老觉得床上冷冷的,干脆随便披了件衣服,到他边上坐着。 “没办法,我喜欢分享生活。”闻玉闷头写,“而且你不觉得这段时间我的字变好看了吗?” 这个世界的文字除了一些异形字和古形字,倒是基本跟繁体字差不多,然后就是官方文书基本都是文言文,闻玉毕竟也是有些家传的功夫,巫蛊之类的研究寻找偏门典籍也是经常的,在这方面倒是没有困难。至于避讳,有系统可以随时提醒他。 但是写就不一样了,这儿又没有硬笔,闻玉虽说也学过一点毛笔字,但他身边的不是普通古代人,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古代人,显得他字特别丑。 不常练真的很难写好看,闻玉来这个世界怪事 节制太难了。 不过他们应该也不算频率高了,从济宁到淮安这一路上都在船上,一直都是睡素的,没做过;现在上岸了可以在正经屋子里睡,闻玉感觉明晏山干活格外卖力,本来都结束去泡澡了,结果明晏山摁着他在沐浴的暖阁里又闹了一通,闻玉后来真是半梦半醒被捞出来的。 闻玉一向是很爱玩,爱玩且犟种,头一次在办事的时候想逃走,但是众所周知在床上求饶一般都只会起反效果,这是真的欲哭无泪。当时怂归怂,做完之后又有一种回味无穷的爽。 可能是明晏山回了快乐老家心情好吧,闻玉只能这么想。谁知道这男的怎么就突然兴致这么高了。 现在根本都懒得问,无情的按摩机器罢了。 “哎哟我去你轻点”闻玉颤颤巍巍地说,感觉自己像个老头,声音也像,“大夫,我是不是得戒色了。” “没必要,正常行房对你没有什么危害。如果你担心,可以多锻炼。不过你身体本身就不错。可能保持姿势稳定会好一些。”兰章完全没有放轻力气,闻玉只能一味地叫。 闻玉有点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这是可以说的吗,“什么姿势?” “行房的姿势。”兰章面无表情地说,“你可以仰躺,让王爷在你腰下垫一个枕头,但最好还是采用侧卧之姿,减轻腰部负担” “好了我知道了,打住吧。”闻玉大受震撼,也对哈,这可是霸总的私人医生,富贵人家的私人医生在这方面那肯定是懂的,哪怕没经验那理论知识也是点满的。 闻玉是肯定不会八卦朋友的夜生活的,但是听完这番话还是忍住脑子里乱想,不是哥们,如果说兰章在这方面专业知识很充足,那梅池礼不能说很懂,只能说理论知识为零吧。 凭他朴素的雷达能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上位肯定是小梅,梅池礼本身其实还是直男思维,带点大男子主义和保护倾向那种。兰章更不可能在这方面争取什么,估计会直接为爱当零。 以前没开窍也就罢了,闻玉觉得两情相悦话都说开了,那两个人同床共枕时的氛围就完全不一样了,睡一起一定会有这方面欲望的。除非他们之中有人养胃。 小梅办事办得明白吗,不会还要兰章自己指导吧,闻玉突然还有点担心,说实话办这事儿很容易体验感不好,尤其是有点疑惑,为什么闻玉突然安静了。是闻玉的承受能力提高太多了,还是自己没按到位? 不可能啊,兰章不相信,于是手上加了点力。 明晏山走到门口就听到里头闻玉的爆鸣,但不尖锐,昨晚给嗓子哭哑了已经尖锐不了了。凄惨中带着一丝幽默,但明晏山觉得自己如果笑的话闻玉肯定会恼,所以整理了一下表情才去解救他。 “你就这一个对象,别叫大夫给按死了”闻玉扒拉着明晏山的袖子,“你手底下真是没有等闲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