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睡,只是抱你一下。”梅池礼一点儿没动,“你放那,等会儿玉娘的我送去。谁?” 他听着点动静,看到门口去,但萧振已经飞速离开了。 打扰了真是打扰了,萧振觉得是自己唐突了毕竟这是人家的院子,但是卧槽断袖啊!兄弟你怎么这样,萧振无法接受,但是转念一想王爷在闻玉面前可能也就是这样,不受控制地联想了一下之后更破碎了。 不过王爷和王妃琴瑟和鸣也是好事对的对的。只是王爷现在都亲手去磨玉石了这事儿怎么可以,不对不对;唉但这也是夫夫之间的事,说起来那玉也未必就是给闻玉对,对吗?开什么玩笑肯定是给闻玉的,但是王爷这么做肯定他的道理……卧槽断袖啊! “你现在这么怠惰了?”兰章没回头,“人走到你门口都没注意。” “我当是小厮,本以为只是在门口洒扫。那是萧振吧?”梅池礼后知后觉,一般来说下人不会进他们这儿,至于路过也是很正常的,一时也没多注意。回想起来有点害臊,但人都已经跑了,那还能咋办。 ---------------------------------------- 再遇 萧振亲自带人去接了边月。玉京秋的伤在路上倒是一直有换药,目前来看还没有太大影响,甚至人蛮有精神。 淮王本人不在,外客自然是不能进内院的,他们就暂居在外院的贵宾厢房,方便出入,规格也高。王府内的人想必已知道情况,都已经收拾好了。 说是委屈了钦差大人,其实边月也是硬着头皮客套。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合了,但每次客套完都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上次他在京城住淮王那,好像还是那天晕倒了?好像还有火灾那次,但那天晚上压根没睡。 就算后来去王府去了好几次,也是去看老师的,要么就是被王爷叫去书房。现在直接就蹭上吃住了…… “你在担心什么?”玉京秋靠着门口,“这儿又安全又舒适,还有人可调遣,查东西各方面,怎么还愁眉不展呢?” “你怎么出来了?”边月也不敢推他,就过去,想看看他肩膀,又觉得贸然上手失礼,于是手就只能很尴尬地悬着,“毕竟也是寄人篱下……你快些去休息吧,本来路上就奔波。” 玉京秋笑了笑,歪了下头凑近些,“这么担心我?你多关心几句,说不定就不疼了呢。” 这怎么可能!边月真的很无奈,只能稍微推一下他的胸口,也不敢用力,生怕扯着他伤口了,“你这才刚好一点,别折腾了。” “好了,我可不会折腾自己,好着呢。又不是伤着腿,出来走走碍什么事?”玉京秋叹了口气,“何必总想着寄人篱下,让你住你就踏实住着便是。你鞠躬尽瘁的,住个豪宅又能如何?” “你倒是心态好……” “你去做什么呢?我帮帮你啊。” “我已和卫队长说过安排,晚些时候,我去面见王爷。得先把这些时日的事务理好,到时候给王爷过目。” “你好像很怕他啊。”玉京秋抱着手臂跟着他。 边月觉得这话简直就是废话,那不然呢,谁看到顶头领导不汗流浃背一下? 玉京秋又说,“不过你们当官的,怕他也正常。倒是奇怪,闻玉就没怕过。” “这就是闻玉此人的过人之处吧。”边月点头,他其实一直觉得闻玉很有种,当初京中传闻这人喜欢淮王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当笑话听,结果现在带个鸟度蜜月,给干成神雕侠侣了。可能这就是艺高人胆大吧! 玉京秋在后头撇了撇嘴。 人与人之间总是会先入为主,一想到明晏山和淮王是一个人玉京秋就浑身难受,人最怕看到兄弟装逼成功,“他跟闻玉在一起,那是两码事。” “应当吧。”边月想来还叹气,“所幸王爷身边下人多,应当也是能照顾好闻玉的。” “……照顾得好,放心吧。” 开什么玩笑,玉京秋心说就他那个逼样还用得着下人?这种闷骚男搞起对象来最恐怖了好吗。 诨话 边月他们被留下吃个饭,这也是一如既往的惯例了。 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兰章给闻玉换药以后,让玉京秋也脱了上衣看看。人在这就赶紧看了吧,省得之后还要跑到藩王府里去,正好系统在这,还能整点伤药给他们带走。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玉京秋很自觉地开始脱衣服,也没等兰章拉个屏风。反正大家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好回避的。 闻玉只是想看看他伤得怎么样,看着看着就跑神了。 他总觉得玉京秋有故意搔首弄姿的嫌疑,但是在此人衣衫半褪,用手把脑后的长发拨到一边的时候,闻玉还是忍不住盯着看了一下。用语言形容的话,大概就是离着一段距离都会有种能闻到香气的幻觉。 闻玉:【男人也可以这么美丽吗?】 系统:【我无法否认。但很显然他并不是骚给你看的。】 闻玉:【我当然知道啊。我只是很客观的欣赏。我死了三天都没这么白,而且怎么做到背上的皮肤也那么嫩在现代他一定可以接很多保养护肤的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