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宿主你还是回头看一下吧。】 现在闻玉已经只要这一句话就能反应过来了,果不其然一转头明晏山就抱臂盯着他,可以说是目光如炬。闻玉很老实地嘿嘿笑了一声。 明晏山:“好看吗?” 闻玉自诩是个诚实的人,实在没有办法说出不好看,只能换个说法,“不愧是王爷的好兄弟,美美与共。” 系统:【宿主,这个词完全不是这么用的吧。】 闻玉:【我知道,但反正古代人又听不懂!】 油嘴滑舌,明晏山眯了下眼,但是也没说什么。主要是还有旁人在场,他也不好说什么。 “哎哟,这是什么意思?”玉京秋笑了两声,“男人太小气可是会招人烦的。比起争奇斗艳,不如专心用自己的魅力吸引伴侣,你说呢王爷?” 并没有人要跟你争奇斗艳,而且你根本就没有吸引到,边月此人的心智实在是坚定异常,在边上光顾着给兰章递东西。 明晏山很想骂他两句,比如你不小气只是因为没有身份小气,但还是没说,毕竟边月本人在场,这种话说出来叫人尴尬。于是就只是很不屑地坐在一边。 边月也不是真的没有审美,美丑他还是能分清的,他时常会被玉京秋那张脸晃一下,有时候会有种莫名的害臊。但他现在已经学会了,只要不看眼睛就好。 闻玉认为此男的建模确实是看狗都深情,但是看边月应该是有真情和蓄意勾引的buff在。而在这样的攻势下边月竟然可以如此和谐平淡的和玉京秋共处一室。 闻玉只能说,“我认为边月才是一块会说话的钢板。” “什么?”边月看向他,眨了下眼,他确实没懂,“何出此言?” “只是觉得你做人很理智。” 玉京秋叹息一声,“是啊哎呦大夫轻点” 兰章当没听见。哪来这么多唧唧歪歪。 “你们说的什么?”边月问,他看了几眼玉京秋肩膀上的创口,心里多少有些难过。这一趟本来也是跟玉京秋没关系的,这人过去都那样了,身上都鲜少有伤口,可见这人有多珍惜自己身体,结果出来这才没多久,就受这么大的伤。 玉京秋只能动另一只手,对他挥了挥,让他靠过来一些。边月凑近过去,就被他一只手指点了下眉心,“你这样,我怎么养伤?让美人蹙眉,就是我的过错了,叫我很是愧疚啊。” 边月有点茫然地捂一下额头,又抿唇沉默了一下,说,“你要是疼的话可以抓着我。” 玉京秋也有点茫然地眨眨眼,可能是没想到边月会突然这样说,但也没说什么,也没动手真抓着,只是笑了笑,摇了下头。 “兄弟你要不还是别忍了吧。”闻玉不想破坏这个氛围,但实在是看不下去,“你痛就叫两声也没人笑你,板凳都要给你抓烂了。” “我不信。”如果明晏山不在的话他可能还信一点。 那好吧。闻玉懒得管他,左右那边也忙着,他看了一会儿就走神了,回过头来问明晏山,“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那玉还没磨好么?” “好了,拿去给了楼先生。” 明晏山伸手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闻玉直接就抓过去了,翻来覆去地看。 之前的水泡都瘪了,但手掌上压出的印子还是很明显,无事牌没有雕刻,玉的形状倒是刻在人的掌心了。也所幸明晏山多年练武,手本身就有些粗糙,也没有伤着太多。 “你那么老实地磨干什么。”闻玉嘀咕两声,“也不晓得叫人帮你一下。” “这种事哪有假手于人的道理。换别人来做,心不诚。” 你心诚不诚我还不知道么,闻玉瞧着郁闷,但是想来他知道也是屁用没有,可能还得让老天知道才行。 闻玉捏捏他的指骨。如果手指经常用力,比如拉强弓、紧握刀剑,指骨一般就会更粗一些,指节也更明显,闻玉从他掌心下侧的茧摸过去,一直摸到手背上的青筋。 “做什么?”明晏山也捏一下他的手指,“没有大碍。” 闻玉很小声地叽里咕噜说了几个字,明晏山没听清,问他说什么,闻玉就勾勾手让他靠过来,等几乎贴着他耳朵的时候才小声说,“手好性感,喜欢。” 明晏山沉默了一下,捏着他的脸把他脑袋转过去了,“别招我。” 闻玉叹气,“夸你你又不高兴……” 系统:【你跟玉京秋比比谁更会说诨话吧。】 闻玉:【那肯定是我啊!玉京秋还是太注意分寸了,跟我们这儿成人频道能比吗?】 系统:【你现在不成人了,老弱病残都属于额外的分类。】 闻玉怒了:【总有一天我会好全的!你不能给我再加速一下吗!】 系统:【你已经好得很快了好不好!】 严格来说闻玉现在其实可以正常上床睡觉了,意思是像以前那样正常同床睡也行,只是注意点就好,比如胸前固定一下。 但是系统刚说完,明晏山就立刻否决了,本来另拉一张榻过来都睡不安稳,同床还得了?他恐怕一晚上都不敢睡。 兰章一边放空一边机械性工作,给玉京秋重新包扎了,还写了消炎去毒的方子,写完了又抬头,看见玉京秋穿衣服简直是慢动作,面上还带着些许遗憾,又把头低下去了。 有时候他真的蛮庆幸梅池礼是个正常人的。 ---------------------------------------- 命格 这餐饭吃得很热闹。 这些天都是明晏山陪着闻玉在房间里吃,尤其是刚开始那些天,闻玉都得人来喂,好歹现在能自己端盘子拿筷子。 搓饭分开吃有什么意思,索性就搭个小桌子送点小菜坐屋子里吃。楼先生说你们干嘛呢,那我做法也不能不吃饭吧,我一个人吃饭有什么意思? 闻玉喜欢热闹,所以明晏山勉强接受了。闻玉还是坐床上,基本上是饭来张口,其他人另搭个小桌子坐。 原本要叫兰章和梅池礼,但是兰章告退得飞快,闻玉想了想他俩这几天也辛苦得要死,还是让他俩二人世界顺便吃点更好的吧,也就没留。 毕竟有伤员,菜实在吃得很清淡,楼先生本来都坐下了,看了眼菜色,突然又站起来要走。 “别走啊。”闻玉说,“大师,你这两天不是看风水吗,看出什么来了,怎么没动静?” 楼先生不情不愿地揣着手坐那,“你们府里风水本来就没什么大问题,稍作修整即可。” “是吗……但我怎么老觉得我们有点时运不济。” “你没想过不是风水的问题吗?” 玉京秋挑眉,他听说明晏山找一个方士花了不少钱,还觉得挺离奇的,这人以前从不信这些,想必是真逼急了。 天下之大,能人异士自然有,只是不知道此人是真有本事还是浑水摸鱼,玉京秋就问,“大师,那你说说我们这儿有什么问题?” 楼先生扫了他一眼,也眯起眼睛笑了笑,伸手出来,手指捻了捻,干看啊?元子呢? 玉京秋颔首,略微偏了一下头,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耳垂上挂着的单珠耳坠子跟着晃了晃,瞧着倒是素净。他手指动了两下,又放下手,“好月亮,我一只手不方便,帮我摘一下。” “嗯?”边月愣了一下,想着他确实那只手抬不起来,就伸手凑过去,手伸到他耳旁又愣了,小声问,“这个怎么取?” “捏着珠子向上推推,让金钩滑出来就是。” 边月抿唇,研究了几秒,还好,不难摘。说起来这个距离……真的好香。客观上的香…… “怎么手抖呢?”玉京秋轻笑一声,“不过也是,委屈边大人给我摘这些钗环玩意儿。” “没事……” “嗯哼,就知你善解人意。” 闻玉都看愣了,不是哥们,你信他单手摘不了还是信我是秦始皇?难道你没有想过他早上是怎么自己戴上的吗? 卧槽好一个单边耳坠,他本来还没注意。闻玉又看了看明晏山,好像气质不是很适合,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谁说熟男不能戴耳钉耳环呢?不过造型可能需要一些改变…… 明晏山察觉到他的视线,也不知道是真误解还是假误解,“你喜欢?你若是想戴,我多买一些来。” 闻玉摸摸自己耳朵,“嗯……我耳洞好像已经合起来了。估计要重新穿孔。” 明晏山立刻改主意,“那就罢了,没必要。” 玉京秋把那耳坠递出去,楼先生扫了一眼,提起来看了看,那颗素珠在光下竟有丝丝柔和的晕彩,“南海珍珠?” “眼力不错嘛。”玉京秋点头,“陪同钦差大人出来,也不好戴太贵重的,现下身上就这个。” “财力雄厚,实在阔绰。那我就笑纳了。”楼先生啧啧称奇,有钱人见多了,撒钱的真不多,那就不吐槽你借这么点屁事撩拨人的事了,“你一直这么做生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