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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中文>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_绿蚁青醅【完结+番外】 > 第208页(第1页)

第208页(第1页)

“你说这可怎么办。我们钦差大人哪里都厉害,无坚不摧的,偏偏眼窝子浅。”玉京秋轻轻拽了一下他的手臂,转过来看他,然后松开压着肋下的手,抬起来在他脸颊上蹭了一下,手指上有血,蹭了一道红印,“让我好好瞧瞧。”  “瞧什么?”  “瞧瞧掉的是金豆还是珍珠啊。若是金豆子,我便捡起来打副新头面;若是小珍珠,那就好好收着,串成坠子,挂在心口”  “胡说八道!”边月被他说得臊得不行,用袖子抹了把脸,但是又不敢真推开他,犹豫片刻,还是伸手,在他眉间轻轻抹了一下,上头的血色晕开一点儿,没有伤痕。  “没伤着脸,别人的血溅上来的。我这张脸可比命金贵。”  “还乱说?什么东西有命重要!”边月那点眼泪硬是憋住了,手上还是扯自己袖子给他抹抹脸,看见脸上没伤着确实也松了一口气。边月不是看脸的人,他只是怕万一真破相了,玉京秋自己受不了。  他们干脆就地歇着,其实边上本有士兵想过来,先给人简单处理一下伤势,但是此时都不敢动弹了,很明显这个气氛不太对,于是都各自找事忙,先给边上的护卫和暗卫处理吧,不敢多看不敢多想  边月后知后觉,这来的是镇江卫驻军想来是明晏山去调来的。  怪不得,连仓储大门都直接被踏破了。  然后又开始想,不知道此举会不会给明晏山带来麻烦。虽说有御赐金牌,但这类印信的权利范围有时候比较模糊,调兵的要求更严格。至少边月认为,如果是他自己带着金牌去镇江卫,今天是百分之一万调不动军队的。只有明晏山能做成这件事,金牌是一半,明晏山在军中的威信是另一半。  这是大罪还是无伤大雅,就要看皇上想不想追究了,边月想着又有些忧心,但要就近集结力量,确实也只能这么做。  郑谦肯定是不在现场,但他肯定也不会急着走,他是一定要确认战果的,所以只是在附近等着,大门破开的那一声,郑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算过的。仓储四面封死,每一条通道都安排了人,边月身边只有几个护卫,玉京秋再能打也挡不住车轮战,拖也拖死了。今天这件事不会出任何差错,边月死在这里,是意外,是钦差巡查途中遭遇歹人,跟他郑谦没有半点关系。  他甚至已经在想事后如何措辞,如何痛陈惋惜,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但不是他找的人来汇报,轰隆隆像潮水一样从大门方向涌进来,一重接着一重。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仓道口出现了,还有小温。这个时候也没有人管小温做什么。  清晨的时候兰章去诊棚之前和小温打了个招呼,小温点头,等他走远了,去了关押之前闻玉他们抓到的人的那间房,可能是闻玉拷问过就不在意了,没仔细锁,甚至没人看守,锁敲了两下就坏了。  码头的人都认识他,也没人管他,看他扶着个走路走不稳的人可能也以为是病人,小温就半扶着那人走,走得急,但不敢走得太快,那人脚步虚浮,几乎是拖着走的,路又不平,蹒跚走了好一会儿才从很偏的地方离开码头,没走外头通到城外的大路,是往荒郊野岭走的。  “你可以先走,不必带我”  “不行!等他们回来一定会杀了你,也不能再留线索了,你扛不住他拷问的。”  “我——”  那人话音未落,突然一声闷响,好像就近在耳边一般,小温惊得一回头,正对上闻玉笑盈盈的脸,他一手拿着木棍,在另一只手手心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个人就倒在他脚下。  闻玉问,“昨天我出门的时候,不是说了好好等我回去吗?为什么不听话?”  ----------------------------------------  利用  其实闻玉觉得很可惜。大部分时候,他都还算比较喜欢这个孩子。  小温很错愕,甚至是惊恐,可能是完全没有想到闻玉会出现在这里堵他。他嘴张了张,下意识要解释,但一瞬间就意识到此时解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闻玉出现在这里,就是特意在蹲他。这个人已经清楚了任何事。  他的蛊早就不能用了,而他跟闻玉肉搏几乎是螳臂当车,他怔愣了好一会儿,才问,“你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怀疑你的?”闻玉歪了下头,想了一下,明晏山他们大约没有这么快回来,倒是也有功夫唠唠嗑,“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其实我一开始根本就不怎么怀疑你。不过,谨慎还是有好处的。”  至少在开始试探的时候,闻玉不是抱着“这个人有问题”的想法去做的。平心而论,小温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他一直在这里,被严格看管着,不跟任何外人接触,甚至配合闻玉的所有治疗手段。  只是闻玉多少看得出来,这个人身体里的蛊很奇怪,一时半会清不干净,不像是普通的单纯被用作养蛊的容器。但是古代养蛊的技术谁知道,所以他只是先封了小温的脉,脉络一锁,小温自己也很难疏通,察觉不到身体里的蛊清理到了什么阶段。  他们一路走过来,即便大小事不断,也很少有这么些针对性的事件一起发生。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每一环都盘一遍,总能找到问题所在的。  “我事后整理了一下。如果那天阮平江没去南货码头,他就不会被扣押。那么我的蛊暴露的时候他不在衙署,他也不会被动到直接下狱。我的蛊暴露,是因为一个很奇怪的、突然发作的病人。  而阮平江是被你叫去南货码头的,码头的人那么多,不是非要麻烦老大去,但你知道只要有人来报信,阮平江不会不管。那个病人,也只在复诊时接触到你之后才突然发作,然后你把我叫过去。  这么多事,都是你获得自由,能独自行动的时候出现的。每次你一指路,我们就走到一个更被动的境地。”  “当然这也可以说是巧合,只是需要验证而已,我还是很希望这都是凑巧的。所以,我们放你出去买药了。你被密不透风地关在我们身边这么久,有机会独自出门,若是你有问题,此时必然联系同谋。”  闻玉说着,指了指自己脚下,“恰好我夫君身边带着暗卫,分你一个也无妨,顺藤摸瓜,这才好抓人呢。不过,抓人的时候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情况。审完人,一切就合理了。”  为什么身体里的蛊如此特殊,怎么偏偏一个邪教那么多人就养出你这一个人,恰好到了我们身边,又发生了那么多恰好的事,因为这个人可能原本就是蛊师。  他只是很聪明,用了一个受害者的身份,社会身份是一个无名的奴隶,案件里的身份是炼蛊的受害者,自己可以压制一下,就能解释为什么有蛊共存,在闻玉身边又从来不用,很容易混淆,只是时间越久越容易出破绽。  “我原本很疑惑,如果是你做的,为什么你能让那个病人的蛊突然发作?但如果你本身就是巫蛊家族的后代,甚至本身就是蛊师,那就很容易了,哪怕我给你封脉,你用针,或者其他手段,刺激一下这种简单的蛊虫还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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