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闻玉也没有说什么,他突然有点期待,倘若边月真的提了这事,甚至真的求了圣旨,玉京秋会是什么反应。 ---------------------------------------- 小睡 白天睡久了很容易影响作息,闻玉晚上实在不困,但这种恶性作息不能一直放纵,半夜还是闭着眼睛躺了很久,终于睡着了。 银股 此事的汇报要快马加鞭送去京城,兹事体大,当然是越快越好。要做好证据归档、证人审问口供整理,除去郑谦,明晏山还抓了一批人回来,新来了人又要审。 禚温对朝廷抱有一万分的恶意,但他也没有蠢到自身难保还要保别人的地步,郑谦必然是把他知道的禚家人全都招了,禚温也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说白了,不要说郑谦,就算是京城里的那些大官,对禚温和禚家来说,都一样,他们合作本就是互相利用各怀鬼胎,如果真的把持了朝政祸害了现在姓明的这哥俩,那下一步就是反目成仇对彼此下死手。 禚温不会背叛自己幸存的族人,但是背刺那些所谓的合作伙伴,顺手的事。 边月就一直到处跑,衙门的事要他拿主意,抓了郑谦耽误的漕运事务要他来安排,秩序要他来定,案件相关的事也必须经他的手,简直脚不沾地,清早先把事情整体写了密信送去京城,而后的许多还要等后续押送。 原本是想着明晏山他们先回去,但是昨日明晏山和边月商量了一番,决定还是要看皇上的意思。最主要的就是安全问题,不出意外的话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回程应该比较危险,最好是有官兵护送。 恰好明晏山也在这里,有这么个能完全压住军队的人,就不必费心安排太多,可以暂用此地驻兵,待到淮安再交接,调用藩王亲卫即可。 现下事情算是初步了结,早上边月神志不清地睡了,现在一觉睡醒,整个人都仿佛魂飞天外。 闻玉看着边月吃饭都迟钝的样子,只能叹息。这样下去不是事啊,给我们孩子都折腾傻了,不出意外的话兰章可能还在诊棚做一些收尾的工作,梅池礼多半也在睡觉我们这个团队现在除了燃尽的社畜就只剩尚能行走的伤员了,怎么会这样。 闻玉问,“你给京中去信了?” 边月慢慢点头,“嗯,密奏已回,之后行程安排看皇上定夺。” “回京要先面圣吧。”闻玉拿了筷子,还有面吃,挺好挺好,“你估计又要升官了。这段时间可能不会,但过几个月也肯定要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