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 “又欠打。” “呜呜夫君”我就开个玩笑怎么玩不起呢 像根蜡烛,扇两下风火就烧得旺。 索性也不必到处换地方了,人带回房间,吃饭也端到房间,昨儿起码下午还睡了一觉,今天补觉环节都没有,到天黑闻玉都没能走出卧房,洗完澡之后熏头发,闻玉特意把自己的睡袍裹得紧紧的。 他原本想叫人来,但是自己这副样子实在是见不了人,闻玉真拉不下这个脸,只能忍气吞声地让明晏山伺候。 闻玉像个被轻薄了的可怜良家公子一样裹得严严实实,窝在那里红着眼睛默默抽泣。 没泣出来,纯抽。 从信息素里闻得出来,没有伤心,没有生气,明晏山就不慌了,凑过去贴贴,“对不起。” 闻玉吸吸鼻子,“相公,我屁股疼。” “”明晏山欲言又止,在思考他说的是哪里疼,没有打很重吧。闻玉皮实,打轻了也没效果。 “你都不心疼我了。”闻玉裹着被子往边上倒,蛄蛹蛄蛹,“坏男人,可怜我的屁股” “我错了。”明晏山把他搂过来,心想,他竟然还有力气到处蛄蛹。 明晏山托了一下闻玉的脸,仔细瞧了瞧,红红肿肿的,眼睛也是,嘴唇也是,于是只是靠过去蹭了下鼻尖。 这就是爱吗,好沉重,闻玉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一个等身抱枕,衣服被子一裹更像了,被明晏山缠住之后完全动弹不得,干脆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又感觉明晏山的吻落在脸上,很轻,但一下一下的。 “唔。”闻玉眯起眼睛,仰头让他亲,温情厮磨了一番,感觉到明晏山心情很好,然后就感觉自己被放下来,一滚,明晏山开始剥他的被子。 闻玉:“大哥别杀我。” 明晏山在他的脖子那里拱拱,“我爱你。” “我也爱你。”闻玉很无助地说,“所以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有一点儿吧,明晏山说,“我轻轻的。” 真的吗,闻玉觉得这一句也是假的。他不敢哭得太明显,哭多了把人哭兴奋了,闻玉只感觉脑子里一团浆糊,翻过身要跑,明晏山早就发现了闻玉现在力气小了许多,气定神闲地握着腰侧拉回来,想趴着也行。 “听话。”明晏山俯下身,亲一下他的耳尖,手顺着他的脖子和下颌摸到脸颊,用食指和中指揉揉他的嘴唇,“含住。” 闻玉颤抖地张开嘴。 汤院里水汽深重,纱灯映在池面上,碎成一片摇晃的金。 起初还能听见泉水一滴一滴落进池中的细响,后来风吹过来,竹影乱了,连那一点水声也像被更轻、更急的呼吸压了下去。烛火在纱帐外轻轻一晃,影子叠了又散,直到夜更深时,才重新归于安静。 半开的窗缝里透进一点夜风,把床榻的帐子吹动了一些。闻玉伏在软枕间,人已经睡过去了,身体好像还抖着,明晏山抬手将那扇窗合严了些,然后才回来把闻玉搂过来,让他枕在自己臂弯里。 闻玉很警惕地勉强睁开眼,“别折腾我” “只抱抱,你睡。” 闻玉哼了一声,确认他确实没动,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他这一觉睡了很久,再没有像云水间(6) 七天,四天是特殊时期,怪不得在头尾两天,中间的时间原来是拿来休息的。 明晏山在暖阁里设了张长案,有下人过来汇报事情,大概就是王府那头有谁来拜访,京中近两日又传了什么风声之类的。虽说人不在京,但基本的事还是要盯着。 闻玉披着宽袍半靠在榻上,膝头搁着一本杂书,明晏山翻出来给他解闷的。闻玉看两页便要停下来,顺手拨一拨小几上那几枝早晨摘回来的薄荷和桂叶,这草可真草啊 他也不是什么爱看书的人,没事情逼着看的时候看不进去太多字,他在那些藏书里翻了翻,最后翻出一本棋谱,开始自己摆残棋研究。 等明晏山将最后一封信折起,放到一旁,抬眼时,才发觉闻玉不知何时已不再翻那本闲书了,榻边摆了个小几,本是给闻玉放吃的用的,现在正摊着一本棋谱,闻玉手边搁着一只黑漆棋盒,里头黑白子已被倒出一些,零零散散摆在棋盘上。 闻玉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拈着枚白子,看着棋盘,呆呆的。 明晏山站起身,走过去,停在他身后看了片刻,才低声道,“研究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 “研究出什么了?” “其实下棋就像是数学。”闻玉说,“都不是很好懂,上一步看得懂,下一步就是天书了。” 这谁写的棋谱,闻玉自己跟自己下,把自己下出一股无名火,也看不懂那棋谱上的解法是何思路。 主要也是他现在干不了别的事,步履维艰,本来想让明晏山跟他下棋,但是又知道自己下棋很烂,要赢主要得靠别人放水,下了一会儿就兴致缺缺。 他原本是有心要跟明晏山腻歪,但是信息素的力量太强大了,闻玉摸了一下后颈都感觉还在隐隐作痛,万一腻歪久了又擦枪走火怎么办? 闻玉想试探性地溜达几步,仿佛回到了当初他重伤初愈复健学走路的时候,腿跟面条一样,靠着明晏山倒是能走走,最后还是放弃了。他勒令明晏山这三天不许轻举妄动,不然到时候等他发热期,日子还过不过了? 明晏山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本意是出来玩的,没想到直接变成纵欲了,所以也略有心虚,应了闻玉的条件。 闻玉和他对视片刻,突然心有一计。 哎,既然我不能乱跑,又不想浪费了这好地方,反正有个温泉,我们叫人一起来泡吧。 都不用派人去递信,蓝玉是留在王府里的,这次他们就连铁柱和翠花都是留在王府里让闻柳安带着的。系统回王府飞一圈,消息是上午过去的,兰章他们是下午过来的。 兰章看到鹦鹉的时候很疑惑,还有人性吗?你们人在京郊还要大夫出差过来? 鹦鹉说不是,王爷请你们泡温泉。其实还想请边月他们,但从京城到这里就要半天路程,边月肯定是没时间来的。 “你是邀请我来玩吗?”兰章到了之后确认了一下,“你现在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我带了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