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大夫,求按摩。” 兰章:“其实不说请我泡温泉我也会来。”毕竟这是工作来着。 “倒不是专门因为这个真的是叫你来玩的。”闻玉慢慢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叹气,“身边多几个人,我比较有安全感,而且人多热闹啊。” 好吧,兰章倒是无所谓,起码这次上工是真的有温泉泡,他们知道王府有这个庄子,但是明晏山还真没带他们来过,应该说明晏山之前自己都没怎么来过。体验一下也挺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时间定的这么死,明晏山让他们有兴趣的话可以来玩两三天,但是又说自己和闻玉会晚几天回,很神秘,不过兰章已经学会了不该问的别问。 闻玉问,“小梅呢?” “在王爷那边,有事要说。” 兰章给他按按腰,闻玉知道有人来,衣服穿得很规整,但是有的地方遮不太住,按了一会儿兰章问,“你脖子后面是什么。” 闻玉欲言又止,“大夫,一定要问这么隐私的问题吗?” 兰章更欲言又止了,“我说的不是” 哦哦,闻玉突然顿悟,应该说的是腺体吧。 古代人当然不知道什么是腺体,兰章只是觉得那个地方瞧着有点奇怪,像皮肤往下凹了一处,又红红的,别是什么皮肤病吧。 “这是一种妙妙秘法。”闻玉语气很沉痛,“你不必在意,过几天就会自行消退的。” “原来如此。”兰章倒是知道闻玉有很多秘密,对此接受良好,“那此秘法会有何效果?” 闻玉:“你想体验一下吗?” 兰章:“你先说,再议。” 闻玉很委婉地说,“不仅我有,王爷也有,可以促进阴阳调和。” 兰章:“你们两个算哪门子阴阳调和?”虽然你有时候确实挺阴的。 “真的挺恐怖的,我从来没想过男人能这么黏人,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为你争取一下,就是有点吸精气。”闻玉叹了口气,“偶尔可以作为情感的调剂,只是很难出门。” “你给王爷下药了?” “开什么玩笑?我们年轻气盛还需要那种东西?”闻玉大惊,话可不能乱说,“虽然效果差不多,我感觉比下药强劲一点。” “伤身” “应该不伤,身体构造不太一样了。”闻玉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很委婉地说,“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神奇的秘法把人变成别的种族,跟女人有月事一样,特定的时期不做才伤身。” 都玩得这么花了吗,兰章觉得很魔幻,人类的情趣都满足不了你们了? “挺有意思的,可以让男人性情大变,超级黏人,其实蛮可爱。”闻玉扭过身子,很认真地对他点头,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吃他的安利。如果能吃下这个设定,那闻玉决定今晚就去求系统,毕竟“一般不行”就是某些时候能破例。 兰章:“梅池礼平时就挺黏人的。” 其实闻玉很想往深一点问,但是不大好意思,就只能眨眨眼睛扭头看看,又扭回去。 “你想问就问吧。”兰章叹了口气,你说闻玉含蓄吧,他想什么脸上也不藏着。感觉他一辈子都没怎么说过这些话题,全都在闻玉一个人这里说出来了。 你要这么说我可真就问了,闻玉一本正经地问,“小梅活怎么样。” “尚可。”兰章扶额,“要教。但他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些春宫图,我怀疑是王爷给的。” 闻玉:“害。你说都来泡温泉了他们能有多少正事,所以你要不猜猜他们哥俩现在在聊什么?” 兰章:“” ---------------------------------------- 云水间(7) 这种话题有时候还真需要能跟人聊,毕竟夫夫在一起不就是柴米油盐,然后就是床上那点事。但是闻玉至今都无从得知边月那边的进度,而且边月脸皮太薄了,可能难以进行这样的心得讨论。 “男人还是要调。”闻玉坐起来,啧啧两声,“有时候你都不知道他们能干出什么屁事来,一肚子坏水。” “用‘他们’或许不妥吧” 闻玉手肘底下撑着两个软枕,贼兮兮地把身子往那边倾,“小梅私下就一点坏心眼都没有?他一个能跟我们一起使坏套麻袋的人,搞对象就那么老实吗?” 其实闻玉一直觉得梅池礼还是有点心眼的,至少护卫指挥使官位不低,而且他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闻玉装怂阴了闻世林和闻益谦一下,他觉得那时候梅池礼多少也有一点配合表演的意思。 别的不说,跟了明晏山那么多年,怎么都能学坏一点吧。 没有说明晏山很坏的意思。 兰章想了想,说,“在家里和在外面,本来就是两码事。但凡他在这方面更机灵些,也不至于拖这么多年。” “说不定王爷现在就在教坏他!” 兰章很委婉地说,“本性不同。”没有说王爷本性不好的意思。 “也是。但是我跟你说,谈恋爱之后的男人进步很快的,我跟王爷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脸皮薄得很,没多久他就习惯了。” “习惯了不好吗?” “纯情点不好吗?”闻玉抱着枕头痛心疾首,“面红耳赤言听计从的多好玩啊!” 兰章叹气,“各有各的趣味吧,太听话了也不好,有时候烦。” 缺一把瓜子,闻玉觉得很遗憾,不过明晏山给他准备的零嘴还挺多的,嚼嚼嚼,“你这话我们悄悄说,小梅要听见你说他烦还得了,等下一开门发现他吊死在门口了。” “也不至于”兰章撑着头,半倚在小几上,“叫王爷教教他,也算是好事。太木讷了,脸皮又薄,床上累得很,皱一下眉他就不敢动了,哪有叫人一步步教的?” 卧槽这是我可以听的吗,闻玉战术喝茶,眼睛都要冒金光了,在这个时代终于有人能跟我聊点限制性话题了。闻玉一直坚定地认为x生活是夫夫生活不可缺少的一环,一直以来连个论坛都没有,我的日子难熬啊,“那你主动啊!我不信他能忍,除非他是太监!” 兰章用一种很无奈的眼神看着他,“不然你以为是怎么做的?” “那体验会不会不好啊,光自己主动感觉也挺麻烦的。” “仰头,“太会痛。” “卧槽。”闻玉喃喃,“那确实挺需要技术” 无非就是数值和机制,有时候机制跟不上数值膨胀确实,怪不得:“那倒是,确实有进步。大约也有王爷的手笔吧。” 大约?一定有。闻玉很深沉地双手抵着下巴,毕竟这附近还有谁能让梅池礼取经,还是这么私密的话题。好男人一定要学会如何在床上表现得更好,这是基本素养。 闻玉又很不合时宜地想,难道玉京秋和明晏山也聊过这些吗?那边月有福了,自求多福。 哎,闻玉又想起来损人不利己的初衷,“我有一个可以让小梅变得很主动很反差的秘法。” 兰章很微妙地看着他,靠谱吗,你看起来完全自身难保啊。 光o那个体质,a的尺寸就完全不成问题吧,闻玉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一般小说里的高级alpha都成啥样了,大战一周o也没出事,纯天赋逼。他真的认为兰章可以考虑一下。 系统围观了全程,很困惑,【为什么你不劝边月?你的月老习惯还双标?】 闻玉:【那是不是有点太刁难边月了他俩到底有没有过夜生活都还两说呢,这种py太超过了。】 系统:【玉京秋在京城失望地看着你!】 闻玉:【所以这事中不中?】 系统:【等人家真想玩了再说吧,先下了88。】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八卦,闻玉的分享欲简直高涨,“你都不知道我前两天日子怎么过的,他真把我当猫抓板了,我昨晚做噩梦,梦到自己被蜘蛛精缠住了,那蜘蛛精还吐丝把我包成好大一个茧,醒了之后发现是他压得我动不了,闷啊!我都推不动他!” “这个我能懂。好在现下不是盛夏,等三伏天的时候才受罪。” “你们往年没在一起的时候也抱着睡??” “倒是没有,但贴着也热啊。他原本身上就热乎,冬日还好,夏天的时候当真难熬。白天跟他说,他就说不知道。” “他说不定真不知道,王爷说我晚上踹他的时候我也不知道。” 系统:【宿主,那个确实是王爷编的。】 闻玉:【果然!!我就说我一直睡相很好!】 “养王爷真比养猫难吧,他耍赖是真的难伺候,而且他主不主动都看心情的,有时候把我当鱼钓啊!至少小梅很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