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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中文>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_绿蚁青醅【完结+番外】 > 第346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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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章忽然说,“梅池礼,你和我在一起之后开心吗?”  梅池礼很明显的整个人一僵,然后秒答,“开心。”  【真有人说闲话?还是他想起以前的事了?】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想起以前心里不舒服了,我最近什么都没做!】  【不高兴了吗】  梅池礼托着他的腿,用手掌稍微托着大腿的肉掂了一下,觉得这个人大腿都比一般人细一点。他往后侧了下头,“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你跟我说好不好?”  兰章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歪了下脑袋看他,“你害怕什么?我又没说你。只是刚刚突然想起来,你上次背我好像都好些年前了。”  【好像是】  【有点记不清了。以前上山采药不是经常背吗?】  【那好像确实好些年了。】  【这应该不是怪我,怪京城的路太好走了。】  “这又不难,我天天都能背你啊。”梅池礼说,“真没不高兴?”  “没有。”顶多是有些感慨吧,兰章抬头看,烟火又炸开一轮,光亮落在河水里,他有点没头没脑地说,“那时候没想到有今天。”  “你那个时候”  【就喜欢我吗?】  梅池礼问,“不开心吗?”  兰章沉默了片刻,在想自己要回答哪个比较好。  倒也谈不上不开心吧,其实挺开心的,或者说年轻人被喜欢的人背着的时候一般不会忧愁那么多,那时候脑子里只会想着对方身上好热,山林里草木的气息和挥之不去的土腥味,还有皂角,混着一点对方身上的味道,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那时候也用不到什么熏香,但闻起来令人安心。  【为什么不说话?】  “之前是我不好,你别往心里去,我现在不是都听你的么?”梅池礼有时候真是怕了他不说话,兰章的真心话实在是很难憋出来,等哪天突然憋出来一两句那都是已经忍不了了的地步,上次就差点要一脚给他踹了。  【怎么回事!什么事让他伤心了,我没干什么,该不会真有人又说什么了吧?】  【不能啊,如今婚也成了,说出去也没有能叫人落话柄的地方,还是说只是想起以前不舒服了?愿意跟我说应当还没太严重】  他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见耳边一声气音,兰章实在没忍住漏出一声笑,然后干脆趴在他肩膀上小声笑了几声。  梅池礼愣神了一下,肩膀又放松了,“你吓唬我?”  【太好了笑了。】  “你自己胡思乱想,怎么是我吓唬你?”兰章去捏他的耳朵,“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还在济宁和刚到淮安的时候,其实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不是真喜欢我,可能只是觉得分不开而已,被我一刺激,稀里糊涂就在一起了。那我后来也不敢多问,若真是你冲动为之,万一你反应过来了呢。”  爱情真是人类从古至今最复杂的议题之一,梅池礼沉默片刻,说,“我想过这件事。我是不聪明,兰章,但我也没有傻到无可救药,你肯定知道,我现在很爱你的。”  说完又停顿了一下,小声说,“其实以前也爱。”  【会不会说得太直白了】  【但是我说的是实话。】  【要是早点知道就好了。以后我是不是应该多说几句?】  “可以啊,你可以多说,我挺喜欢听的。”  “好”但梅池礼不太擅长说这些,想起来又有点害臊了,走出几步突然又顿住。  【等等,不对。】  【他回答的哪句话?我刚刚念出来了?】  兰章:“没。但是我听得到。”  “你听得到什么?”梅池礼大受震撼,这个世界真的变得越来越奇怪了,什么离奇的事情都有!  【我这样想的东西你听得到??】  “听得到啊。”  梅池礼:“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两天。”  【怪不得!】  【我这两天都想了什么?好像好像也没什么。】  好像也无所谓啊也没什么不能听的,他跟兰章这么多年都跟连体婴似的,本来对彼此都清楚,还真不太在乎这个,梅池礼又迅速平静下来了,问,“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是闻玉那边出什么岔子了?”  “是,我问过他了,应该这几天自己就会消失。”  梅池礼抿唇。  【你这两天是不是一直在笑我?】  “没有,是你这两天总在念叨我。”兰章又晃了一下小腿,“烟火都放完了,回去吧。”  “好。”  于是他们便沿着河堤往回走。身后是灯火长街,远处是还未散尽的烟火,脚下河水缓缓流过,载着几盏莲灯漂向更深的夜里。  ------  这篇大概就写到这里了  想看秋月读心的宝宝好多我看看今晚有没有空大火快炒一下  也有可能是明天炒总之趁我手瘾还没过完我再激情整点(抹汗  大家六一快乐昂!  ----------------------------------------  秋月读心2(1)  闻玉特意差人来信,说要给边月送一份礼。  这只是一个消息,没有顺带任何东西,也没有带着拜帖,让边月感到有些困惑。尽管他已经习惯闻玉莫名其妙的风格了,现在也仍然觉得很莫名其妙。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  夏日午后,暑气沉沉地压在院中,书房外头的竹帘半卷着,风从廊下过来,带进一点荷池里的水气,却也吹不散树上没完没了的蝉声。屋中青瓷盆里镇着冰,冰块偶尔轻轻裂开一声,旁边小碟里摆着刚切好的瓜果,水珠凝在瓷沿上。  边月坐在案前看文书,天热,他今日穿得也单薄,只一身浅色夏衫,袖口挽起一点,露出一截清瘦腕骨,案上铺着几卷递上来的公文。天热的时候人就不愿总黏在一起,玉京秋也不讨那个没趣,占了窗下那张软榻,身前小几上摊着账册、签条与几封各处送来的回信。  两人各忙各的,忙了一会儿,玉京秋翻了两页账,便将手中签条往小几上一搭,懒洋洋地叹了口气,“热。”  “冰盆不是在你边上吗?”  “我瞧着边大人挺凉快。”  边月笔尖一顿,抬眼看去,果然见玉京秋正支着额角望他笑。那人今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月白外衫,领口松散,发也没束得多规矩,几缕碎发垂在脸侧,瞧着比平日少了几分浮艳,散漫得很。  这话就纯属胡说八道了,什么人能比冰块凉快,边月只能叹气,“你好好看你的账。”  玉京秋也叹息一声。边月正要说话,跟着响了一道声音出来。  【练出来了?现下听几句好话都面不改色了。】  边月手抖了两下,墨水在纸上糊了一个点子出来,立马就知道闻玉给他送了什么礼物还真有读心吗!这种事闻玉还真惦记他一下,边月一时间心情很复杂,世界观又受到了冲击,有点难以接受  虽然他那天说是自己需要,但其实也并没有准备好真的听,感觉多少有点诡异。按照兰章那天的经验,好像是不能直接告诉对方的,但是如果是通过对话的方式来暗示对方是允许的吗?  边月还在思考具体的规则,边上玉京秋又不知道情况,只是自顾自地继续做自己的事,声音又打断了边月的思考。  【办事都办不利索】  【南城那条线不能再用了。那姓赵的得找个时间处理掉,前头平了两回都浪费了。】  【雨季涨水,水路不好运啊。压两天,明日正好去查船吧。】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也要给我批条子?这左寺丞怎么又弄出个孩子要送走,一天到晚净在外面播种了?】  “咳!”边月一个猛咳,喝一口茶都差点呛住,大理寺左寺丞吗??他记得是很儒雅的一位大人来着!  “怎么了?”玉京秋看过来,立马就把手上的东西收拾到一边去了,边月赶紧往下咽,还好没真呛到。  【忙得水都不会喝了?热迷糊了吧。】  【想带他去避暑唉。大忙人。】  入伏之后,朝中反倒比春秋更忙。刑部会同大理寺、都察院热审,案卷堆得满案都是;礼部又为夏至祭礼忙得脚不沾地;朝廷按例颁冰,几处衙门为多分少分几块冰还暗暗较劲。  边月连着几日天不亮就入朝,午后回衙,傍晚才回家里,这两天才总算得了空,但家里书房上堆的还是卷宗文书。最近还正是雨水多的时候,但也没凉快多少,下完雨再晴一天,更是闷得要命。  【这天气难熬啊。明日再去进些冰,他们衙门那份也该续上了】  “玉京秋。”边月下意识就开口要阻止,喊完才想起来这是人家心里话,一下子又卡住了。  “嗯?”  边月欲言又止,他想说冰其实不用一直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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