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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中文>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_绿蚁青醅【完结+番外】 > 第347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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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热的时候,朝廷里会有例冰,送到各府各衙的,不然官员上值办公多难熬。今年又格外热,朝廷里各个部门为了一点分冰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肯自己待的地方分少了,都说自己辛苦。  除了他们詹事府,没有任何这方面的困扰,因为他们的同僚家里有个有钱任性的“夫人”。  冰盆冰鉴,各色瓜果冰饮,詹事府就没断过。朝廷那点儿赏的冰,他们已经没人去争了,反正咱们这又不缺。  舒服是真很舒服,但是也真的很显眼了,前两天实在是热,天气燥热人也浮躁,别人眼红,边月就遭了弹劾。说是伏暑之日,詹事府冰鉴如林,寒若深秋,而六部九卿衙门尚有缺冰之叹。这是僭越奢靡之风啊!  边月犹豫了一下,说,“你别往我们那里送太多东西了。”  玉京秋抬了下眉,“有何不可?这天气靠你们詹事府的赐冰,回来人都蒸熟了。还是你怕又让人弹劾?再说那一次,你那些个同僚不是群情激愤替你说话么?”  “但到底是留了话柄”  【也是。】  【那我给六部也一起送不就得了?就当做慈善了。】  边月:“?”  玉京秋看他愣愣的,只是笑,食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我这傻郎君,人心收买至此,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这钱是自己赚的,没偷没抢,又没贿赂你同僚,我私人出银子给你们朝廷用,谁能说你的不是?皇上不是也没怪罪么?”玉京秋撑着头,“那个御史怕是眼红罢了,不必理会他。”  【贱人。】  “”边月现在都有点不敢喝茶了,怕又呛到,这话说的虽然也没说出口  不得不说这事确实不大,只是边月清廉习惯了。那次弹劾倒是对他没什么影响,他在詹事府的同僚比他着急多了,一群文臣,差点给那御史群殴了。  试想一下炎炎酷暑,办公室冷气不足,这时一个家里富贵的同僚愿意整个夏天无偿提供充足冷气,甚至还有消暑下午茶,还不是贿赂,因为不需要你做任何事;现在有人说你们这太奢侈了不让弄,谁肯?詹事府巴不得把他供起来,看到有人弹劾边月都要上去拼命了。  皇上没怪罪,其实皇上根本懒得管,觉得这群人也是闲出屁来了,这点人情往来都要上个折子。  边月看着他,试探了一下,“你没对那御史如何吧?”  玉京秋眨眨眼,“我能如何?我又不是官,可不敢拿他如何。”  【把柄可多了去了,迟早剥了他的皮。不过得等这一阵子过去了】  边月:“真的吗。”  ----------------------------------------  读心2(2)  虽然玉京秋经常骚话连篇,但是边月发现,这个人的心里话其实大多都是在想正事。  除了他们私下独处的时候,平时他能听到的心声几乎全是各种各样错综复杂的事,还有一些在看账时心算的碎碎念。  当初在南方的时候他们也基本只谈公事,如今回想起来似乎已经过去好久好久了,他现在竟然还有点不太习惯了。边月下午也回了趟詹事府,好在这一阵子皇上没给他什么特殊的差事,所以也不用久留。  入夜后,暑气总算散了些。他们院中有一方荷池,是当初赐了府邸不久后建起来的,池边临水建着半间水榭,三面开窗,外头垂着极细的青纱帘。夜风从池面上过来,带着荷叶与水汽的清凉,吹得纱帘轻轻拂动。廊下几盏纱灯映在水里,灯影被荷叶割得零碎,随着水波一晃一晃。  边月过去时,水榭里已经收拾妥当。竹席铺在凉榻上,案上有一盏镇过冰的酸梅饮,另有一壶温茶,几碟切好的瓜果与莲子糕。四角燃着淡淡的驱蚊香,香气很浅,混在水风里,几乎闻不分明。  玉京秋早坐在榻上了,外衫随手搭在一旁,只着一件薄薄的夏衫,领口松开些许,手里拿着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边月走近一点,逐渐听见对方一点絮絮叨叨的心声。  【早就说建个水榭,果不其然,夏天这不就好受多了。就是这亭子还是差点意思。】  【下半年再提吧,要是现在修葺他肯定不舍得。】  【可惜这荷花当初种得急了,如今看来实在平平无奇等今年的开过了,再重新种过吧。苏州那边好像有批不错的重台莲,应当按颜色和花期次第再分着种些到时在池角另砌一方浅水,养几株异色睡莲,应该还勉强像个模样。】  【明日弄几尾墨斑金鳞养着吧,就这几个小鱼看着怪可怜的。】  边月跟着左看看右看看,一时间说不出话,这水榭修好的时候他就已经很震惊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家里能有一处这样的亭台水榭,跟个小型园林似的,没想到玉京秋还没满意,还打算继续改吗?  【他怎么还杵着?】  “我一个人纳凉,好生寂寞。”玉京秋叹了口气,“来了这么久怎么一声也不吭?”  边月一愣,赶紧走过去了,在他身侧坐下了,“你没回头怎知道我早来了。”  “一听脚步就知道了。”玉京秋很自然地手臂一伸,便从边月身后环过去,将他半搂进怀里,边月被揽得身形一偏,肩背靠进他胸前。  “你不热吗?”边月说是这么说,但也没挣扎,多半是没有用的,随便吧。  “这儿哪里热?你要是热,我再给你端盆冰来。”  “可别”  玉京秋就笑了一声,只把案上的莲蓬拿过来,像是要随手寻件消遣的事,用指腹拨开莲蓬孔里嵌着的莲子,先挑了一颗饱满的出来,慢慢地剥。边月靠在他怀里,低头就看到他的手。  他指甲修得很干净,也不长,圆润齐整。剥莲子时并不用力硬抠,只以指尖在莲子皮上寻到一处薄口,轻轻一掐,再顺着那道口子慢慢撕下去。  先剥去外头青皮,再用指腹把莲子身上残留的薄膜轻轻蹭掉。那莲肉被他托在指尖,完整干净,没有被指甲刮出半点痕迹;然后又从旁边取了一柄小小的银刀。那刀极薄,只用刀尖在莲子顶端轻轻一挑,顺着纹路将莲肉掰开一线,挑出里头浅绿的莲心。  莲心极细,稍不留神便会断在里头。若不挑净,入口便苦;若挑得粗鲁,莲子便裂得难看,那点绿芯被他完整勾出来,搁在一旁的小瓷碟里。他又把掰开的莲肉轻轻合回去,白白净净的一颗,几乎看不出开过口。  边月默默地看着,想着这个人的手真是做什么都厉害,“你倒是会剥这个。”  玉京秋:“这有什么难的?”  【不枉我练手练了好几篓再剥不好,下面的人莲子都要吃吐了。】  【梅池礼还挺厉害,这都有窍门,下回送礼过去。】  边月有些愣神,看了看他手里的莲子,又扭头看他。说来也是,玉京秋这种人,什么时候肯自己动手做过这些精细活,别人端到他面前的,别说剥皮了,镶金了都不夸张。  玉京秋把剥好的那颗莲子递到边月唇边,“尝尝。”  边月伸手要接,他却不松手,反而将莲子往前送了送,神色十分无辜,只是手臂还环在他腰上,指腹隔着夏衫轻轻搭着。在这种僵持里边月简直毫无还手之力,老老实实就着他的手吃了,确实清甜,他嚼完才问,“你是不是偷偷练了?”  “嗯?”玉京秋有点意外,但依然十分坦然,“若我说是呢?”  【哟。】  【还多了这个心眼子?】  说得好像他很没有心眼一样,边月就服了,他很早就发现了,平时这人稍微碰着一下都要装可怜,随便帮着写了两个字就要讨赏;一碰到这种真吃了苦头的,反而云淡风轻地做哑巴了,又开始装没事人!  “哪有你这样的,下了功夫的事偏偏不说,平时不是挺能耐的么。”边月嘀咕着,拍了一下他的手,“也不知道你是爱占便宜还是不懂占便宜。”  【心怎么这么软。】  【肚子也挺软的好像真长肉了。】  玉京秋低头在他发侧蹭了一下,“那你是想叫我占这个便宜,还是不想叫我占这个便宜?好月亮,你不说清楚,我可就当你是心疼我了。”  “说话就说话,你手别乱揉!”边月红着耳朵扯开他的手腕,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了!况且人这么坐着,肚子有肉是正常的!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既猜出我下了功夫了,没有赏么?”  边月被他闹得没办法,偏过头,用手掌抵着他的脸转过来一些,很轻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然后又转回去了,“赏过了。”  玉京秋沉默片刻,只是又贴过去,细细吻过他的鬓角和脸颊,边月缩了缩脖子,哪怕成婚久了他还是总觉得有些臊得慌,就把他的脸推开了一点。  【难熬啊】  【这破烂朝廷,上朝那么早,伏暑也不给休沐我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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