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不能太忘形,免得让人记恨,所以面上并没有太惬怀的表情,反而十分乖巧地说出早准备好的腹稿:“书上看的。” 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看。难道还不许她好学了?要永远呆傻懵懂下去? 他们俩总有一个要上道吧。 晏行止的耳朵更烧得厉害了。耳廓的皮肤本就菲薄,红起来近乎透明,仿佛能看到底下纤细的血管。 她说的是什么书,不言而喻。 这不是在指责他什么也不会,只能她去学这些吗? 他虽已坦然承认自己的情欲,却严格框定在她身上,仍旧要以专一的美德,抵抗欲望的肮脏,所以也必要以妻子的名分相许。他长久以来洁身自好、端方正直的教养,也让他无法轻易接受去学那些奇技淫巧。 晏行止只觉得她荒唐至极,喉结滚了又滚,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掐住了他的死脉,仿佛也一并掐住了他的咽喉。 两人的手就这样僵持着、拉锯着。她握着他的衣,他捏着她的腕。 相较而言,他更没轻没重,手间的力道大得惊人,又或是将自己的羞恼悉数奉还,几乎要攥碎她的腕骨,留下一片浅浅的红痕。 “公子,”霍香腕子动了动,试探着拢紧了手指,指腹贴着他身上细滑的绸料,缓缓摩挲了一下,“这种事不是只有那样……旁的,也可以……” 她说话既轻且缓,如同手上的动作,还有些软糯的吞音,极有一种缠绵悱恻的柔情腔调。 晏行止00:05更,写不完顺延一天。具体更新说明见评论区。 少女的唇粉嫩娇艳,泛着润泽的水光,怯生生地闭合着,好像还害怕得抖了一下。 宛如一朵春日的海棠,艳艳盈盈,却不胜娇弱,沾上一点雨露,便慵弱地拢到一起,欲滴不滴,潋滟可怜。 这算他们第二次见。 晏行止垂眸,如同初次一般,极仔细地描摹过她唇上每一条纹理。不同的是,上次是为了更好认识她,他还会呼吸急促,目光闪躲,觉得这样直锐的视线过于失礼;这回完全是一种恶意的赏看。 明明才在她手中折戟,余怒未消,这会儿瞧见她孱弱的模样,倒有了一丝平静,还起了一点兴致。 他甚至觉得她呼吸时,双唇轻微的张合,都是一种邀请。 他也很晓得那口中的柔软与滚烫。 于是目光变得更深了,率先穿透了她,穿透了那道幽闭的唇隙。 霍香忍不住蜷起脚趾,半只裤腿还卷在小腿上,跟着晃了晃。 哪怕已经坦诚相见过,她也无法如此坦然地躺着,接受男人铜汁一般灼热的视线,整个人都要融化。 她试图挣开手上的绳结,不过徒劳地撞击着栏杆,发出几声清亮的玉石之声,反而有越来越紧的趋势。 霍香讨厌被束缚的感觉,如同一块俎上鱼肉,任人宰割。 而他个新兵蛋子,旁的还不见多会,倒是先把人绑了。她又不反抗他——霍香视线不经意滑过他手背上的血痕,自动忽略了。 她承认她方才有点以下犯上的心思,但从结果上来说,她分明是帮他。 总比他去泡冷水澡强吧。 他明明也不无快慰。 当然,此情此景,霍香不会说这么火上浇油的话,只讨饶道:“公子,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面上又浮起那点皮笑肉不笑的讥诮,微微俯身,探手,覆上她软红的唇,感觉到她瞬间的紧张与颤抖,润泽也缠上他的指尖,“你有什么不敢?” 在公堂之上作过伪,夫人面前撒过谎,刚才还那样对过他。她还有什么不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