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爱的一对儿! 多么快活的小夫妻! 这定是长生天亲手牵线的好姻缘! 他们定会执手偕老,幸福美满到白头! 阿日斯兰和伴郎们手捧哈达,美酒,向岁欢的兄长和嫂子逐一敬酒。 长辈们唱着悠长的祝酒歌,他用拇指沾了酒,先敬天,再敬地,最后抹在岁欢的额头上。 凝视着美到让他心尖发颤的新娘,阿日斯兰忍不住抚了下她的脸蛋。 素来俊朗锋利的眉眼,此刻柔得能漾出水来,声音低沉醇厚,语气无比郑重。 “我的新娘,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生命里的太阳。” “好!” 岁欢满脸喜气,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惹得蒙古包里众人又是一阵开怀大笑。 夜幕降临,蒙古包外的篝火噼啪燃着,马头琴的调子悠扬,众人围着篝火载歌载舞。 这场热闹的喜宴,不仅纪时安夫妻心情高涨,两个胖嘟嘟的小丫头也上蹿下跳。 她们年纪太小,还学不会歌谣,就拉着草原上的小伙伴瞎蹦跶。 “要不是真喜欢城里的工作,真恨不得赖在这儿不走了。” “不说风土人情,单这些吃的,等回去了我怕得缓好久。” 谢灵阳抿着马奶酒,看着两个快乐的女儿,她心里的动摇比身旁的纪时安还要汹涌几分。 可理智却告诉她,这终究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那都是小事,想想回去后怎么哄你俩闺女吧!” 被妻子这么一说,纪时安的头瞬间更疼了。 “不想了!还有几天才回去,快活一天是一天!走!咱俩也去跳舞!” “哎?我不会啊!别拉我……” 夜色渐深,喜宴散去,小夫妻盼了许久的时刻终于到来。 “哥哥。” “嗯?” 阿日斯兰将岁欢压在身下,黑眸里翻涌的全是毫不掩饰的情欲。 岁欢咽下想数数礼金和聘礼嫁妆的话,难得没煞风景,抬手勾住了爱人的脖颈。 阿日斯兰眼眸一深,再按捺不住,俯身吻了下去。 心心复心心,结爱务在深。坐结行亦结,结尽百年月。 翌日清晨,岁欢在温热坚实的怀抱里醒来。 她色心不歇,伸出魔爪在胸膛上胡乱摩挲,头顶传来一阵低沉清朗的笑声。 “乖宝,还想再睡会儿?” 那“睡”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带着不言而喻的暧昧。 “不啦!晚上睡,晚上睡!” 昨晚岁欢“吃的很饱”,早上就想吃点清淡的。 “快!给我上点大肉!饿坏我啦!” 阿日斯兰稀罕地搂着她揉搓几下,亲了一通,最后在脸蛋上轻咬一口,才起身穿衣去准备早午饭。 自打突破了那层界限,他在蒙古包里愈发没了顾忌。 时逢三月开春,白音旗的清晨依旧寒气逼人,他却光着半边膀子,在灶前给岁欢煮肉。 煮好羊肉,又将人抱在怀里,亲手撕了鲜嫩的肉喂到她嘴边。 岁欢乐得被人伺候,张嘴等喂,空闲的小手贴在赤裸的胸膛上时不时捏捏。 阿日斯兰也惯着她,由她胡闹。 只有白日里把人哄高兴了,夜里才能有他的甜头吃。 小两口的甜蜜生活刚拉开序幕,两个小肥崽的快乐时光却到了尾声。 和来时的兴高采烈不同,返程那日,俩孩子哭得撕心裂肺,连列车员都闻声赶来,再三确认她们不是被拐来的。 还是纪时安夫妻俩好说歹说,答应以后一定带她们回来,小丫头们才抽抽搭搭地跟岁欢依依惜别。 送走纪时安一家,岁欢和阿日斯兰刚出火车站,就遇到了新来的支青。 开局替人下放,豆沙咯(23) 来火车站时,纪时安一家四口和岁欢同乘一辆车,阿日斯兰则牵着马跟在车旁。 返程时那辆车已先行离开,只剩下岁欢两人共乘一骑,策马往家赶。 “阿日斯兰!” “欢欢!”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岁欢连忙侧过头去看。 “查苏娜!图门!哥哥,往那边走!” 这两人还是当初她刚到这里时,来接她的人。尤其查苏娜,更是除了邓晓敏外,岁欢在白音旗最要好的朋友。 “欢欢,你大哥他们一家已经回去了?” “回去啦。你们是来接支青的?正好,一道走吧。” 这次分配到白音旗的支青只有两人,农场本可以不收的,可岁欢那批人实在争气,为农场立下不少功劳。 这回听说又有支青要来,红旗农场便主动申请留了两个。 岁欢招呼完朋友,又友好地对两位支青笑笑。 “欢迎你们来建设白音旗呀。” “谢谢!谢谢!” 两名支青被岁欢的笑晃花了眼,他们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一身蒙古袍,配着缀满流苏的头饰,明艳里透着几分独特的异域风情,实在惹人注目。 阿日斯兰将两人眼中的惊艳尽收眼底,见他们只是单纯的欣赏,面色淡淡地点头问好,就带着岁欢策马先行离去。 女支青望着岁欢远去的背影,恋恋不舍地跟身边的查苏娜感慨。 “你们草原上的姑娘可真好看!你好看,她更好看!” 查苏娜是那种带着健康气息的野性美,而岁欢,简直惊为天人。 “哈哈哈!欢欢也是半年前才来的支青。不过她嫁给咱们草原上的汉子了,确实算我们草原的姑娘!” “啊!原来是这样!” 女支青方才的注意力全在岁欢身上,没怎么留意阿日斯兰。 只能说有岁欢这么耀眼的人在,旁人的光芒终究都会沦为陪衬。 四人围着岁欢的话题聊得火热,彼此间距离也拉近了不少。 后来两位新支青到了农场还发现,只要聊起岁欢,就能轻松和大家打成一片。 于是,他俩干脆也加入了夸夸团。 其实这次分到白音旗的支青一共有四位,另外两位直到农场为他们举办欢迎会时,岁欢才见到。 不出所料,来的正是男女主。 贺天巧和冀修齐见到岁欢倒不惊讶,毕竟在明安旗那时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苏赫巴鲁和纪笙笙自那之后还失踪了,直到他俩调来白音旗这天,也依旧不见踪影。 不过明安旗倒没人怀疑岁欢三人。 虽说那天他们确实起了冲突,可不过是件小事,总不能就为了这点事杀人吧? 然而贺天巧心里却隐隐觉得,这事八成跟岁欢他们有关。 她们来考察的那日,她夜里猛然惊醒,心口突突直跳。 这种心悸的预感并非头一回出现,从前好几次都靠着这股直觉避过了难关。 而且她总觉得这三人绝非等闲之辈,尤其岁欢和阿日斯兰。 两人实在太过出挑,浑然天成的气度哪里像草原上的寻常牧民,倒更像皇城根儿下的金枝玉叶。 岁欢察觉到贺天巧的目光,淡淡颔首算作打过招呼。 女主的食谱金手指,已经被她收起来了。 那菜谱刚被拿起来就要往她识海里钻,差点被炸毛的小凤凰一爪子挠碎。 还是想起这种无主的野生金手指能换积分奖励,这才被大宝狠狠塞进收纳箱最底层。 岁欢之前还奇怪女主为什么捡个菜谱厨艺就开挂了,原来是这种直接增益的。 欢迎会后,岁欢犯懒呆在家里不肯出门。阿日斯兰便将手头的活儿快速干完,匆匆赶回家。 “乖宝!我回来了!” 人刚掀开帘子,一股融融暖意便扑面而来。 他将手里攥着的一束野花递到炕上躺着的岁欢面前,俯身就在她脸颊上落了个滚烫的吻。 “哇!果然是春天来了,外面的花都开了吗?” “嗯。等过些日子天气再暖些,我带你去看花海。” 阿日斯兰洗了手脸,转身就叮叮当当忙活起来,给岁欢做她最爱吃的肉干和奶皮子。 “对了乖宝,爸说这两天冻土化得差不多了,可以去农场教大伙儿盘炕了。” 岁欢把野花插进窗台上的粗陶花瓶里,闻言头也不抬地应了声,“好呀!” 自打她家盘起火炕,红旗农场里大半的人都跑来瞧过新鲜。 尤其是去年冬天,她和阿日斯兰时常在屋里打家具,来来往往说是帮忙,实则想感受下火炕的人不要太多。 最后都被这取暖神器彻底迷住了。 虽说蒙省与东北接壤的地界火炕也常见,可白音旗地处草原腹地,前些年还是游牧生活,谁又能想着盘火炕呢? 岁欢虽应下了这事,还是挑了个风和日丽,心情也好的日子,哼着小曲儿跟阿日斯兰一同往农场去。 “乖宝,你哼的是什么歌?真好听,简直是天籁之音。” “哈哈哈!瞎哼哼的,主要还是我嗓子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