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这场误会,张鹤声态度瞬间变得亲昵直白。 起身走到岁欢跟前,俯身将她圈进怀里抱了下。很快松开,对着孙文敏郑重道谢。 “孙伯伯,多谢您一路照拂欢欢。等回到港城,我自会备上厚礼登门致谢。” 孙文敏连连摆手,看向岁欢的眼神满是疼爱不舍。 “我把欢欢当自家孩子,说这些就生分了。你们以后有空常来看看我,就是最好的心意了。” 张鹤声不喜欢欠人情,却也不反驳。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也算皆大欢喜。 饭后,孙文敏拦下跟在他身后的岁欢,温声叮嘱。 “欢欢,你和鹤声也算久别重逢,一起去逛逛玩玩吧。” 身为长辈,巴不得小辈姻缘顺遂。既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正好趁这机会多相处,好好培养感情。 张鹤声伸手牢牢牵住岁欢柔软的小手,举止绅士温柔,却透着强势的掌控。 若是还用平日那套温和客套的礼数对待,这小海妖准不搭理他。 “欢欢,想去哪儿玩?我陪你。” 岁欢正要悄悄挣脱他的手,听到这话动作骤然一顿。 孙文敏见两人氛围融洽,笑得欣慰,又嘱咐张鹤声早点把人送回去,才转身离开。 张鹤声牵着岁欢,先带她往顶层他的客房走去,眼底笑意是毫不掺假的温柔。 陈特助默默跟在两人身后,全程看着自家大少一顿饭功夫,就从大伯哥变成了未婚夫。 硬生生将背德的伦理关系,不动声色扭成了合理关系。 哪怕眼下只是暂时的,等回了港城迟早会被戳穿。 可一想到届时会掀起的风波和麻烦,喜欢挑战的陈特助心里燃起兴奋期待。 “欢欢,看看喜不喜欢。” 借着邮轮上拍卖会的便利,张鹤声让人把压轴的珍藏都送了过来。 三只礼盒依次在岁欢面前摊开,一套粉钻流光溢彩,一套黄钻璀璨夺目,还有一套翡翠雍容华贵。 件件精工雕琢,贵气逼人,天生就该戴在她身上。 肉乎乎的小手挨个摸了摸,岁欢抬眼看向张鹤声,表情带着几分踌躇,一双眸子却亮晶晶。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张鹤声被她这副单纯又矜持的模样勾得心尖发痒,顺势坐到她身旁,手臂轻轻搭在她肩头。 察觉到小海妖身子微僵,没有躲闪抗拒,大手便顺着肩头缓缓下滑,抚过脊背,最终落在她柔软的腰侧,收紧。 “以我们的关系,再贵的礼物你收下都是理所应当。” 岁欢仰起小脸,长长的睫毛缓缓眨了眨。 “是这样吗?” 张鹤声压下想吻她的欲望,微微俯身与她四目相对。 俊美如同画中谪仙的脸庞温柔缱绻,眼底浓烈的喜爱毫无保留倾泻在她身上。 “自然是,任何珍宝在你面前,都称不上贵重。” 这直白又郑重的偏爱,岁欢十分受用。 她抿着小嘴努力想压住上扬的弧度,最终抬手捂住,露在外面的大眼睛却弯成甜甜的月牙。 动人的笑靥令张鹤声瞬间失了神,再也克制不住将人狠狠抱进怀里。 三套珠宝,岁欢乖乖让他抱了三分钟。 张鹤声意犹未尽,不敢逼得太紧惹她反感,松开了人。 “你说要去玩,去哪里?” 他依旧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一点点摩挲,语气慵懒宠溺。 “去影院看电影好不好?” 岁欢不吭声。 “去商场逛逛,还是去甲板吹风?” 岁欢抿抿唇。 几乎把情侣常去的去处问了个遍,小姑娘始终不接茬,张鹤声直接把船上所有娱乐场所挨个报了出来。 “酒吧,舞厅,高尔夫馆,赌场……” “那种地方,我去会不会不太好?”岁欢故作矜持的迟疑。 回想他刚说到的赌场,张鹤声意外乖巧单纯的小姑娘竟想去这里。 “有我陪着你,想去便去。” 岁欢脸上漾开一抹腼腆甜软的笑,主动把小手往他掌心又塞了塞,像是在奖励一般。 “那好吧,我听你的。” 张鹤声忍不住朗声大笑,手臂更紧地揽住她,从未说过的情话张口就来,同时示意手下备好赌场筹码。 等两人收拾妥当赶到赌场时,恰好是晚间热闹时分。 岁欢戴上刚收到的一套粉钻首饰,换了一身小黑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揽着她腰的张鹤声同样一身黑,袖口别着粉钻袖扣,低调奢华。 一个明艳动人,一个俊美无匹,两人并肩走入赌场,瞬间攫住全场目光,无数道隐晦探究的视线悄悄落在他们身上。 一下午时间,孙文敏把张鹤声的资料打听得差不多了,顺势把张钱两家的婚约散播开来。 现在港城上流圈子,皆对盛名在外的张大少未婚妻满心好奇。 被抛弃的土肥圆前妻(8) 在场大半人都没见过张鹤声,可身为张家新一代里权势地位拔尖的人物,他在外的名望甚至力压一众叔伯长辈。 要不是陪岁欢,就算这帮人与他同坐一艘邮轮,也没机会见他一面。 可他有意借这段时间与岁欢培养出一定情分,待到日后风波骤起,也能让她偏向他,甚至选择他。 如此就不好一直待在房间,必定要多出来创造些回忆才好。 邮轮规模恢弘,玩乐花样也多。可地方大,人就多。 一波波人凑上来攀谈结交,赌场被搞成了社交酒会。 张鹤声对外一向沉稳有礼,尽管不耐,也不愿折了风度吓到本就胆小的岁欢。 面对每一位上前的人,皆是从容应对,淡淡寒暄两句。 他身姿端雅,谈吐有度,令众人对这位盛名在外的大公子心生叹服。 有些人昨日已经认识岁欢,没曾想还没来得及布局,她便有了这么煊赫的亲事。 但凡换个张家公子,他们也能试着周旋争取下。 老一辈只是微微遗憾,那些先前个个惦记娶岁欢,借她一步暴富的公子哥们却满心酸涩,由爱生恨。 他们忌惮张鹤声,只能把心底的轻贱,鄙夷,不满,全都暗暗对准了岁欢。 这种小心眼有好几个,每个都被岁欢认认真真盯了两眼,身旁的张鹤声也一并记住了。 人越是表现出什么,大多内里反差越大。 张鹤声对外谦和有礼,温润如玉,骨子里的霸道强势,掌控欲却远超常人。 只是他心思深沉,手段老练,就算从没谈过恋爱,也知道这些不能用到小海妖身上。 至少,别被她发现。 可被岁欢多看了几眼的男人,他是不会吝啬一些手段的。 一轮应酬完毕,也将权势向岁欢展露无遗,他揽着人挑了个她感兴趣的赌桌坐下。 骰牌玩法繁杂,岁欢懒得费心思,直接坐到最简单的押大小赌台。 而这桌,也是那些个浅薄的豪门公子哥最爱扎堆的地方。 赌场暖黄色灯光铺洒下来,漫过奢华的台面,桌上筹码堆叠,光影落在众人精致考究的衣服上,透着上流社会独有的奢靡浮华。 一局输赢动辄数万港币,抵得上普通工人数十年苦干,也足够在西环,油麻地置办下一整栋唐楼。 可在这些人眼里,却不过是消遣玩乐的零头。 岁欢把面前筹码按颜色、大小、高矮排得整整齐齐,强迫症看了都只有舒心。 “我从前吃不上饭,穿不上衣,还不如这些人手里一片小小筹码!凭什么!” 她大眼睛飞快扫过赌桌上随手甩出几千、上万、十几万的赌客,脑子里却是原主当年衣不蔽体,啃野菜根果腹的凄惨模样。 记恨的目光一个个投过去,满是对命运不公的不甘,更有对别人安逸的不忿。 识海里小凤凰扑棱着胖翅膀,掐着圆滚滚的小腰,豆眼瞪谁,小嘴就呸谁一口。 岁欢骂骂这个咒咒那个,它化身小捧哏,每句话结尾立刻跟着啐一声。 一时间识海中全是怨愤咒骂,和接连不断的呸呸呸。 一人一统就这么陷在见不得旁人好的情绪里,愤愤不平。 这种情况,是因为自打岁欢跟正式任务者庄柳历练过一次,亲眼见识过他们的身不由己与艰难处境后,便开始有意识的锻炼自己。 原主的霉运她不想要,原主的下场她更不想重蹈,于是就从最简单的方式入手,半沉浸代入原主的性子和思维中。 这样与自身性格不一样的状态,竟让她有种真替人了结心愿的错觉。 那种真正长大,能独当一面的意气风发,让岁欢有些飘飘然的沉迷。 张鹤声手臂慵懒搭在岁欢的椅背上,将她整个圈在怀里。 见她垒筹码玩,也不催促,还吩咐侍者取来更多,一枚枚递过去,争取个参与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