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人看岁欢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摆弄着筹码,心里给她贴上了冤大头,败家子儿的标签。 到了下注环节,旁人还在暗自权衡犹豫,岁欢干脆利落地把筹码拍在“大”上。 虽说只押了一枚,是下注最少的,可动作利落又豪气。 让一直留意她的同桌众人闪了一下,心底莫名涌上几分火气。 怒气上头,不约而同全都把筹码押在了“小”上。 “咯咯。” 耳边忽然传来岁欢低低的偷笑,张鹤声低头凑近,眼底盛满宠溺温柔。 “什么事这么开心?” “我要赢啦。” 岁欢自以为压着嗓音小声回话,那偷偷窃喜的小模样,像藏了什么独门秘籍。 见她乖巧眉眼间透着藏不住的雀跃与小骄傲,张鹤声还从未见过她这么灵动娇憨的模样,心中更是喜欢。 趁她专注望着赌桌,状似不经意地在她发顶落下一记轻柔浅吻。 “这么厉害呀,欢欢还懂赌术?” “不懂。”岁欢爽快摇头,勾得旁边竖着耳朵偷听的众人愈发好奇,“我是大,他们都是小,大不是比小厉害吗?” 她仰头亮晶晶地看向张鹤声,满眼都是等着被认同的光芒。 张鹤声忍不住用额头抵了她一下,觉得她可爱死了,声音温柔的滴水。 “没错,欢欢说的对。” 同桌几人听见这么幼稚离谱的理由,瞬间放下心来,轻蔑地撇了岁欢一眼。 被敏锐地岁欢发现,挨个飞了个白眼过去。 不等那些人察觉看过来,赶紧把小脸埋进张鹤声怀里躲得严严实实。 好险!差点被发现啦! 她悄悄松了口气,依旧窝在张鹤声怀中,借着他高大的身形挡住旁人的视线,转头望向台前那位貌美荷官。 动作行云流水,上下急速颠摇,骰粒在盅内哗啦啦撞得脆响。 砰的一声,骰盅稳稳落在赌台上,她清冷的眸光淡淡扫过全场。 “各位,买定离手。” “小!”“小!”“开小!” 满桌赌客齐声高喊,声势浩大。岁欢小手紧张攥住张鹤声胸前衣襟,不高兴自己这边气势被压下。 小嘴抿了抿,在荷官开盅的瞬间忽然扬声高喊。 “大!” “大!” 几乎同一时刻,荷官冷静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两道声音恰好重合。 被抛弃的土肥圆前妻(9) “靠!” 摔摔打打骂骂咧咧,不管那帮小心眼们如何憋屈气闷,岁欢都用一个筹码,赢了一堆回去。 第二局,她想都不想依旧押大,下注数额直接从一千翻到两千。 暗自感慨下她堕落速度飞快,转瞬便将停止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 同桌众人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一般,齐刷刷押了小。 然而从这之后的十几局,岁欢把把押大,桌前筹码也越堆越厚。 这艘邮轮归属海外船业集团,根本不会看张家颜面行事,众人只能强压下荷官配合岁欢作弊的猜忌。 而且有好几回,荷官已经离手,岁欢才慢悠悠落下的赌注。 渐渐有心思活络不钻牛角尖的人,见状也跟着岁欢一同下注,总算捞回一些本钱。 可那些心眼小又死要面子的公子哥,早被岁欢暗中挑起逆反心,铁了心要与她对着干,没过多久就输得干干净净。 他们之中并非人人都是家底雄厚的豪门望族,大多不过是家境尚可罢了。 而赌桌之上,轻而易举便能让人倾家荡产。 几名公子哥脸都成了紫红色,看向岁欢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岁欢狠狠瞪了回去,在众人以为她多厉害时,下一秒便身形一缩躲到张鹤声身后。 张鹤声先是疑惑,转瞬便察觉到几道不善的目光,凛冽刺骨的视线当即扫了过去。 那群人本想立刻移开视线,却见他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对着他们做各种鬼脸,险些被气了个仰倒。 她她她! 长了一张那么漂亮的脸,竟做这么邪恶的鬼脸! 岁欢又不是卖萌,当然怎么可怕怎么来了,想震慑他们。 “呵!” 这些小心眼们终于被气疯了,什么张大公子李大公子,又不是皇帝,还能弄死他们不成? 今日,他们说什么都要从这小胖妞身上把输掉的钱全赢回来! 听说她继承了首富全部家产,正好,这些钱他们也要了! “几千几千的有什么意思?钱小姐敢不敢玩把大的?” 哼!激将法激谁呢? 她可是个谨慎的小聪明蛋,怎么可能上当。 “不玩。” “好……?你身为钱家大小姐,还是张家准孙媳,这么怂,就不怕丢两家的脸吗?” “乐意。” “你!啊——” 其中一个已经爆血管了。 这小胖妞看着软糯胆小,声音也细声细气,说话怎么这么气人?! “冷静!冷静啊王兄!” 身边人连忙按住了要发狂的同伴,随后故作诚恳看向岁欢。 “钱小姐,我们由衷佩服你的赌术,才想与你切磋一二。” 换汤不换药的激将法罢了,张鹤声唇边溢出一抹嗤笑。 结果,怀中就传来藏不住得意与欢喜的清脆嗓音。 “这样呀,”岁欢捂着小嘴咯咯笑了两声,又故作大佬气质端住架子,“其实我也就一般般厉害啦。” 张鹤声诧异看向怀里的小姑娘,那欢喜的模样一览无余,她竟真的上当了! 觉得好笑,又恨不得狠狠亲上一口,最后只将人搂的更紧。 再抬眼看向那群窃喜的公子哥时,寒意森森。 赌局如他们所愿,可其他的,就由不得他们了。 他将满满一垛筹码摆在岁欢跟前,“拿去玩吧。” 这一把下注,足足十万港币。 放到外头,尖沙咀好地段一整幢唐楼,也就这个价。 一众公子哥先是满眼震惊艳羡,随即坐立难安。 毕竟寻常富商都未必能置下一栋楼,张大少却眼都不眨把“整栋楼”随手给未婚妻玩,全然不在乎输赢。 可这数额对他们的家境而言,几乎等同于大半身家! 众人纷纷心生退意,生怕血本无归。 想坑岁欢一把的公子哥们退缩了,岁欢却看着成堆的筹码眼睛亮亮。 张鹤声噙着宠溺的浅笑凝望她,带着极强的占有与维护的意味,眼底喜爱任谁都能一眼瞧出。 公子哥们想要退缩的话,在岁欢一边垒筹码,一边偷偷摸摸斜睨过来的挑衅眼神中咽下了。 这一局,他们抢先一步赶在岁欢之前,将全部身家押在了大上。 连续十几把都是大,这把依旧是大的几率很大。 岁欢却慢悠悠,小心翼翼将筹码推到了“小”上。 “欢欢别紧张,输了也没关系,我们能陪他们玩到死。” 一把十万玩到死?难道张家现在比她还有钱了? 岁欢又控制不住升起妒忌,借着整理头发,不经意肘了张鹤声一下。 不过这下力气不大,张鹤声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们这么倒霉,押大肯定就是小。” “大大大!” “开大啊!大啊!” 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响彻赌场,巨大动静引来无数人围观。弄清前因后果后,看向岁欢的目光都不对了。 喧闹中,美人荷官缓缓掀开骰盅。 “小。” 一字落下,桌上好几人瞬间面如死灰。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抽老千!你们是一伙儿的!” 这种情况美人荷官见得多了,抬手示意,顷刻间数名高大魁梧的黑人保镖快步上前,个个强悍慑人。 敢在赌场闹事耍赖之人被拖拽离场了,张鹤声淡淡看向陈特助,对方心领神会颔首,跟着出去了。 “我赢啦!” 平日说话柔声细语的小姑娘,此刻清脆欢快的笑声格外活泼悦耳。 张鹤声满眼纵容望着她,仿佛她立下了天大功劳,不住夸赞。 岁欢在堆积如山的筹码间,羞赧地捂住小脸,一双流光潋滟的眼眸熠熠生辉,动人至极。 一闪一闪,直直撞进张鹤声心底,撩拨得他心神沦陷。 气氛如此好,怎可辜负? 张鹤声缓缓俯身,没见岁欢闪躲,温热的唇瓣稳稳落在娇嫩白皙的脸颊上。 离开前忍不住在那嫩腮上抿了抿,软糯顺滑,唇瓣间好似含着一团棉花糖。 又甜又香,又软又勾人。 “bb,真厉害。” 围观宾客满是惊叹,夸赞岁欢不愧是钱家千金,天生财运爆棚无人能及。 她一边害羞,一边细细扫视全场,看场内还留有哪些轻视过她的人。 哼,敢轻贱鄙夷她,那她就让他们破产,受到更多人的轻贱鄙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