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乃被奶声奶气的小丫头逗得心软,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发顶:“知道啦,我们都听说了,恭喜你呀,要当姐姐啦!” 佐良娜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我要当最好的姐姐!以后弟弟妹妹的忍术,都由我来教!” 小樱撑着腰慢慢站起来,迎上前来:“卡卡西老师,雾隐那边一切还顺利吗?” 卡卡西颔首:“一切顺利,岳父岳母身体安康,奈奈的冰遁修习也进步神速。” 绫乃紧跟着把带来的雾隐特产递过去:“这是雾隐特产的海藻和干贝,芽吹阿姨以前说想试试炖汤,正好带了几包回来。” 小樱还没接过,芽吹已经从廊下快步迎过来:“哎哟!绫乃这孩子太有心了!雾隐的海藻可养人了,孕妇吃了最好!” 小樱看着母亲风风火火抱着特产进了厨房,无奈地冲绫乃笑着抱怨:“你看我妈,现在见谁都觉得人家是来给我送补汤的。” 卡卡西在廊下落座,佐助便端着一壶茶从屋内走出来。黑发男人今日没有穿暗部制服,只着一件宽松的深灰便服,长发随意束在脑后,眉宇间褪去了平日的肃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 “老师,绫乃。”他微微颔首,给两人各斟了一杯茶,动作闲适自然。 小樱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揶揄:“佐助君,你今天倒是闲得很。” 佐助面不改色:“今日休假,在家陪你。”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笃定。 小樱心尖一暖,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是陪我还是怕我偷懒不喝汤啊?” 佐助没答话,只是伸手将桌上那碗微微放凉的虾皮紫菜汤又朝她面前推了推。 小樱见状彻底放弃挣扎,端起碗仰头一口闷了下去。 芽吹在一旁拍手:“这就对了!小樱就是要听佐助的话!” 小樱瞪了自家亲妈一眼:“妈,你到底是哪边的啊!” 整个院子满是放松的笑声。 佐良娜玩累了,跑过来扑进小樱怀里,把小脑袋靠在她的肚子上听动静。听了一会儿抬起头,一脸认真:“妈妈,弟弟妹妹在睡觉吗?” 小樱揉着她的小脑袋,声音温柔:“嗯,弟弟妹妹还小,在妈妈肚子里乖乖长大呢。” 佐良娜点点头,伸出小手掌贴在她的肚皮上,稚声稚气地叮嘱:“那弟弟妹妹要听话哦!姐姐会保护你的!” 绫乃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都化了,悄然握紧了卡卡西的手。卡卡西察觉到她的动作,反手握回去,无声地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回应。 午后阳光渐暖,芽吹和春野兆在厨房张罗午饭,佐良娜被卡卡西牵到院子里玩起了最简单的训练游戏。小樱靠在廊下晒太阳,绫乃端着茶坐在她旁边,两人闲闲聊着雾隐的趣事。 卡卡西借着教佐良娜分辨气流走向的间隙,缓步踱到佐助身旁,倚着廊柱,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佐助,小樱这一胎,你比上一回松弛从容许多。” 佐助双手抱臂靠在墙边,目光远远落在院子里翻跟头的女儿身上,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夜色渐深,木叶的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从窗缝里钻进来,轻轻拂动着卧室的窗帘。 绫乃坐在梳妆台前,慢悠悠地拆着头发,发绳松开的一瞬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想到刚才在院门口卡卡西俯身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耳朵尖又烫了几分。 没过多久,卡卡西从浴室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小片锁骨。 头发还带着几分潮气,几缕银白的碎发贴在额前,衬得那张常年被面罩遮住大半的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清晰。 男人走到绫乃身后,俯身将双臂撑在梳妆台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胸膛与镜子之间。湿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带着淡淡的皂香:“在想什么?” 绫乃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抬眼与镜中的他对视,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没、没想什么。” 卡卡西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透出来,低沉又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震得绫乃后背一阵酥麻。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发丝,缓缓替她把垂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梳理什么珍贵的丝线。 “今晚月色很好。”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怕惊动窗外的风似的,“岳父岳母送的那些滋补食材,我已经仔细收好了。往后每日按时炖煮,我陪你一同调理身子。” 绫乃耳朵更烫了。她垂下眼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你……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要个孩子?” 卡卡西没有说话。他微微俯身,下巴抵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停顿了片刻,才轻声开口:“想。但更想与你一起慢慢迎接那一天的到来。” 话音刚落,他直起身将绫乃打横抱了起来。绫乃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已经被轻轻放在床榻上。床褥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混着他身上浅淡的皂香。卡卡西俯身撑在她上方,银白的发尾垂落下来,扫过她的锁骨,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灯光昏暖,他的灰眸在暗影里显得格外深邃。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低头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心口的位置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紧张?”他的声音含着浅浅的笑意。 绫乃蜷了蜷脚趾,故作镇定地摇头:“不紧张,就是……你的头发有点痒。” 卡卡西挑眉,微微侧头,将垂落的碎发拢到耳后:“那下次我扎起来?” 绫乃被他一本正经的回应逗得笑出声,方才那点局促在笑声中消散了大半。卡卡西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也跟着加深了些许。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落在她眉心,顺着鼻梁缓缓滑落,最终在她唇角轻轻碰了一下。不急切、不沉重,像是在品尝一杯温润回甘的清茶。绫乃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他浴衣的前襟,布料在她掌心里皱成一团。 卡卡西的吻从唇角缓缓游移到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最敏感的耳廓。绫乃轻轻打了个颤,忍不住偏了偏头,小声抗议:“你别……别朝耳朵吹气……” 卡卡西微微一顿,随即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溢出来:“好,那不吹气。” 他稍稍直起身,抬手解开了自己浴衣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膀和胸膛,几道浅淡的旧伤在暖黄灯光下若隐若现,却丝毫不减那份沉稳有力的美感。绫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了一寸,又猛地移开,耳根烧得通红。 卡卡西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没有出声逗她,只是俯身将灯调暗了几分,只留一盏昏昏的夜灯。暖光在屋里洇开一层朦胧的橘色,连空气都变得安静而柔软。 他重新靠近她时动作比刚才更慢更轻,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描过她腰侧的弧度。每一下都带着试探与珍重,像是在抚摸一株刚刚抽芽的嫩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