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乃起初还绷着身子,渐渐地在他的节奏里松软下来,甚至不自觉朝他靠近了半寸。卡卡西察觉到她那半寸的主动,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低下头,吻落在她颈侧时比方才多用了一分力。 绫乃轻轻吸了口气,手指从他衣襟上松开转而攀住了他的肩膀。指尖触到肩头温热的皮肤时,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卡卡西……”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含混不清的娇嗔,“灯……太亮了。” 卡卡西闻言,微微抬起身,伸手探向床头。指尖在触到开关前顿了一下,又收回来:“不亮,我想看着你。” 绫乃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有什么好看的……” “很好看。”卡卡西的嗓音低醇温和,没有刻意的甜言蜜语,却偏偏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从雾隐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榻榻米上画出一道细线。 绫乃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卡卡西已经不在床上了,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蜂蜜水,旁边压着一张字条,上面是卡卡西那熟悉的、略有些潦草的字迹:“我去火影楼了。早餐在锅里温着,别吃凉的。” 绫乃捧着那杯蜂蜜水,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她慢悠悠地喝完水起床洗漱,走进厨房掀开锅盖,里面温着一碗白粥、一碟酱菜、一份煎蛋卷。煎蛋卷居然被小心翼翼地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每块大小几乎一样,显然是某人早上花了心思的成果。 她正吃着早饭,院门被猛地推开了。井野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大纸袋,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绫乃!快!出大事了!” 绫乃被吓了一跳,差点被嘴里那口粥呛到。“怎么了?什么大事?”井野把纸袋往桌上一放,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到她眼前:“你看这个!今早雏田发群里的!” 绫乃定睛一看,照片里鸣人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金发,脸上三道胡须印子,正抱着一个嗷嗷大哭的博人,雏田站在旁边一脸无奈,手里还举着一本育儿书。照片的配文是:“他昨晚自学了婴儿按摩,把博人按哭了。” 绫乃差点被粥呛到第二回。井野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雏田说鸣人半夜突然来了精神,说在书上看到婴儿按摩有助于睡眠,非要试试。结果手法太生疏,按到博人胳肢窝的时候小家伙直接吓得嚎了一嗓子,整个家都被吵醒了,连隔壁鹿丸家都听到了!” “鹿丸什么反应?”绫乃好奇地问。 “据说鹿丸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说了句‘麻烦死了’。”井野模仿着鹿丸的语气,惟妙惟肖。 绫乃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鸣人君真是……永远在努力当一个好爸爸的路上翻车。”两个人在屋里笑成一团,院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来的是手鞠,怀里抱着小鹿代,手里拎着一兜刚买的水果。 她一进门看着屋里笑得前仰后合的两人,挑了挑眉:“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井野把鸣人的壮举又声情并茂地讲了一遍,手鞠听完嘴角抽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乖巧啃手指的小鹿代,语气带着几分淡定的得意:“还是我们鹿代省心,昨晚睡得可香了。” 话音刚落,小鹿代张嘴打了个响亮的嗝,然后毫无预兆地喷了一口奶,正好喷在手鞠衣领上。场面瞬间凝固了。井野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笑声:“哎呀呀,省心省心!” 手鞠面不改色地掏出手帕擦了擦衣领,低头对着小鹿代说了一句:“你爹昨晚熬夜打游戏了。”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鹿丸熬夜打游戏,手鞠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掀了老底,井野和绫乃对视一眼,同时笑得肩膀直抖。手鞠淡定地坐下来一起喝粥聊天,吐槽鹿丸最近迷上了一款新出的策略游戏,半夜偷偷爬起来打,以为她不知道。 “他以为他把声音关了我就听不到按键声?”手鞠挑了挑眉,“就他那手速,跟弹棉花似的。” 井野笑得拍桌子:“弹棉花!我要把这句话记下来告诉鹿丸!”手鞠面不改色:“告诉他也不怕,反正他也打不过我。” 小鹿代在旁边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像是在给妈妈助威。正聊得热火朝天,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鸣人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卡卡西老师!卡卡西老师你在吗——!”话音还没落人已经冲了进来,看到屋里有这么多人愣了一下,然后急切地朝四周张望:“卡卡西老师不在吗?” 绫乃给他倒了杯茶:“他去火影楼了,怎么了?” 鸣人一屁股坐下来,满脸写着“求援”两个字:“我昨晚给博人按摩结果把他按哭了,雏田今天早上说我手法有问题,让我来找卡卡西老师请教!” 井野忍不住插嘴:“你按哭儿子,找卡卡西老师能解决吗?” “卡卡西老师不是当过暗部吗?暗部不是学了很多急救和抚慰技巧吗?”鸣人一脸理直气壮。 绫乃端着茶杯想了想:“暗部学的抚慰技巧是给同僚用的,不是给婴儿用的。” 鸣人眼睛一亮:“那也差不多!反正都是让人安静下来不哭不闹!” 井野已经笑得趴在桌上了。手鞠抱着小鹿代,淡定点评了一句:“你们有没有想过,其实孩子哭的时候,安静陪着他比什么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