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代目大人,又来了?" 鸣人笑着点头,走到笔架前认真挑了起来。佐助站在门口等,目光掠过店里的货架,停在靠墙的一排墨水上。鸣人回头看到他站在那里看墨水,走过去也看了看。 "你挑墨水的样子——"鸣人侧着头打量他,"跟我挑笔的时候一模一样。" 佐助收回视线。"……走了。" "等等。"鸣人从笔架上抽了一支,笔杆是深棕色的木头质地,握着温润敦实,"这支。在冬日的薄光里泛着黯淡的金属色。 某天傍晚鸣人下班后没直接回家,绕路去了那家花店。店门口的通灵鹰蹲在屋顶上看到他来了歪了歪脑袋,爪子里空空的。鸣人对它摆了摆手示意今天不用送了,走进店里买了一小把红色的山茶花。 山茶花的花瓣厚实,颜色是极正的深红,花蕊金黄。鸣人抱着那束花走出花店时迎面遇上了佐助——他大概是看到鹰没回去送花就出来找了,正沿街走过来。两个人在路中间站住了,佐助的目光落在他怀里那束深红的山茶花上。 "今天的。"鸣人把花举了举,"我自己买。" 佐助看着他,冬暮的薄光把他的眉眼照得清晰。"……为什么今天自己买?" 鸣人想了想,把花换到一只手里,另一只手去碰佐助垂在身侧的手指。"因为想让你也收一次花。"他的声音在暮色里放得很轻,"你送了那么多次,我送一次给你。" 佐助低头看着他碰过来的手指,又抬头看着他那束深红的山茶花。花束的纸包在风里微微响了一声,红色的花瓣在暮光里安安静静地开着。他没有说谢谢,但他伸手接过了那束花,另一只手把鸣人的手指扣进了自己的指缝里。 两个人就着一只手捧花一只手相扣的姿势走回了家。路上经过的村民看到了,有的笑了,有的装作没看到继续走自己的路。鸣人被那些视线弄得耳朵热了,但没有松开佐助的手。 回到家佐助把那束山茶花插进了客厅的花瓶里。花瓶里之前的花已经枯了被清空,深红的山茶花插进去的时候和白色的瓶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暮色里显出一种沉静又温暖的美。佐助退后两步看了看角度,伸手把其中一枝偏了的花茎调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