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主错愕地看着她:“你不是前天才……怎么这么快?” 苍白的青年摇了摇头,道:“我来,交待后事。” 出现 祈寒酥睁开眼走出帐篷,温长嬴已经站在那里,凝视着远处依次亮起的火把。 那些火把包围的中央,白天见过的蓝猫正跪在地区,祈求酋主放过一个面容和他相似的少女。 “蓝狞,你做下这样的事,应该知道后果。” “阿姐她只是悲伤过度了,她不是有意毁坏圣树的!酋主姑姑,你看着她长大,她不是这样的!” 此时祈寒酥已经无声无息来到人群的外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到周围的人有些冷漠。 是相对于白日里那热热闹闹的和乐场面而言,这些殇民身上溢出了一丝近乎残酷的血腥味。 “这是怎么回事?” “你睡着的时候,我出去套了一阵子话。”温长嬴低语道,“部族里有一把圣器‘蚀欢’,非金非玉,是由这里的供奉的一棵老树的树汁所浇灌。” 说话间,祈寒酥看向了人群最密集的所在。 月光落下,在他们身后的遥远处,一株死白的枯木孤独地立在草原上,它的树皮早已脱落殆尽,表面上涂满了骨灰一样的事物,枝头上压满的了沉甸甸的人形泥偶。 在它树根处,残存着一些漆黑的焦痕,结合少女手上残留,事情不言而喻。 “它叫‘受难树’,殇民每每向它祭献死者的泥偶,就能割取一些树汁。” 温长嬴看着那棵树,不知为何,声音有些缥缈。 “树汁附带某种诅咒,殇民借此猎杀巫嗣。” 祈寒酥摸着箍在手指上的戒指,龙雀栖息在那里。 乘坐龙雀越过草原时,她俯视大地,看到过这棵“受难树”,当时只是看了一眼,一股难以形容的痛苦和悲切就涌向了她。 “不止巫嗣。”祈寒酥跟着低声道,“那把蚀欢,甚至能伤害到‘巫’本身。” 温长嬴这才把目光挪向祈寒酥。 仿佛是意外于她知道这些,紧接着又想起她和殇民部族毫不避讳的“纠葛”,嘴巴不由得抿了一下。 “你这个邪神……蛊惑起人来倒是不分敌我,连仇视巫嗣的殇民都能对你掏心掏肺。” 祈寒酥笑了笑,收敛目光。 “白狸他一定在禹阳城寻找机会刺杀大巫,说不定,大巫在想方设法断绝‘蚀欢’的根源。” 殇民部族没有巫嗣,不代表大巫控制不了人。 蛊惑一名少女,使她疯狂,毁掉受难树,对祂而言轻而易举。 就在祈寒酥这么想的时候,那名白天还温柔和蔼的酋主姑姑突然丢出一把匕首,扔在了那名叫蓝狞的少女面前。 “如果你觉得出生就是被辜负,那你可以去死。” 蓝猫一呆,不敢相信平时疼爱他们姐弟的酋主姑姑为何突然如此严厉。 酋主继续道:“不敢?来个人帮她。” 殇民最擅长杀戮,当即有个人捡起地上的匕首,像提小鸡仔一样抓住蓝狞的头发,一刀刺了下去。 那动作奇快无比,连祈寒酥都没反应过来,只听空气中划过一声利刃响,像是宰杀牲畜一样,在少女的颈侧割出一条放血口。 鲜血均匀地从伤口中涌出,不至于丧命,但难以止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