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四点多,她端着东西来了第一趟:一个鱼、一盘排骨、一个拌菜、一个汤。
她进了厨房,把菜一盘一盘摆上桌,摆完了自己站在那儿看。
五点多又跑了第二趟:她拎着两瓶啤酒进来,放桌上。
“哥,你今天别做饭了。”她说。
“你这是干什么。”
“我这半个月没给你做过饭。”她说,“我心里过不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她在把位置占回来——她这个人不会说软话,她的办法是一桌子菜。)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半瓶酒。她收拾桌子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
“哥,我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
“我这半个月……”她说,“孩子在家里像捂着一块石头,我不敢出来。我怕你一开门看见我就烦。”
“我不烦。”
她洗完碗,把灶台擦了一遍,又把我阳台上晾着的衣服收进来,一件一件叠好放进柜子。
她做这些的时候不说话,就是手上快;做完她坐到床沿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
“哥。”她说。
她那声“哥”叫得很低。
(她这半个月瘦了一点,脸上那点圆润下去一层,反而把眉眼衬出来了;她今天洗过澡,身上是那种香皂的清香味,头发在脑后重新扎得紧。她坐的那个位置,是她自己挑的——离我最近的那一头。)
我把她拉过来。
她跪在我两条腿中间。
她今天不急。
她先替我解开皮带,把裤子往下褪到膝弯,一只手托起来,掌心从根部往上捋了两遍——不快,像在认;然后她低下头,先把脸贴上去蹭了一下,鼻子里那口气喷在上面,才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慢慢舔到顶。
舔到那颗头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舌尖绕着它转了两圈,再张开嘴,一点一点往里吞。
吞到一半她停住,用鼻子换了口气,喉咙里“咕”的一声,又往下吞,一直吞到根上。
她嘴里是热的,舌头垫在下面贴着往上顶;她一边吞一边用手跟着往上送,手心里那点汗让我整根都亮着。
(她这半年在这一点上练得比谁都快。她做这件事的时候不看我,眼睛半垂着,眉头皱着——她做别的活儿也是这个样子:专心,不留余地。)
我把她拉起来按到床上。
她今天什么都没问。
她自己把裤子褪到膝弯,两条腿分得很开,把腰塌下去趴好,两只手抓着床头的栏杆;她那个姿势摆得很低,把屁股抬到刚好对着我的高度——那是她第一次自己摆好了等我进去。
我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扶着往里送。
进去的时候她往前一冲,额头抵在手背上,两只手在栏杆上抓紧了。
她里面又热又滑,贴着往里吮,一进一出都带着水声;她从肩膀开始往下塌,那两团坠在身下,随着我每一下往前撞,前后地荡。
她背上出了一层薄汗,从肩胛骨一路亮到腰上,腰那一圈软肉在我压下去的时候堆起来。
她压着声音,喉咙里的气一声一声往外送,送到一半断掉,又续上。
(她这半年一直是这样:她不出声,她怕隔壁那道墙。越到后面她越不敢动,只把腰往下塌,让我自己来。)
我动得不快。我一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去,托住她胸前那两团,指头把顶上那两点夹在指缝里;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在床单上滑了半寸。
“哥。”她回头看我。
“怎么了。”
“你别停。”
我掐着她的腰往里顶,顶得比刚才深。
她那两团在我手底下前后地晃,乳尖一直是硬的;她原本抓着栏杆的手松了一只,改成往后摸,摸到我的胯上,按着,像是怕我退出去。
“你想怎么弄都行。”她说。
(她今天什么都由着我。她半个月不来,一回来就把自己整个交出去——她这半年在我这儿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怎么拿自己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