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一只手回来,从她两条腿中间往上摸。
这一回她那儿不一样了,有点潮,是刚刚起来的那种潮,黏在指头上像一层薄薄的油。
我用两个指头在外头那两片上来回蹭,蹭一会儿往里探一点,探进去半寸她往前一拱,额头磕在铁门上。
“哥。”她说。
“疼?”
“不疼。”她说,“就是……有点胀。”
我把指头退出来,又进去一点,一共试了三回。
她里面从涩到滑是慢慢来的:头一回进的时候干得手指头都费劲,第二回她里面自己沁出一点水,到第三回我抽出来的时候,指头上带出一条亮丝,挂在指缝上,拉长了一寸才断。
那点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小道,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
“冷。”她说。
“给我点时间,我让你热~”
我把她里头那条内裤往下褪到膝盖那儿,然后扶着肉棒往里进。
头一下进不去。
她那儿两年没开过,口是紧的,肉棒顶进去半个头就卡住了,她腰背绷成一块板,指甲在铁门上刮了一下。
我把手按在她腰上让她别用力,就那么停着,停了几秒,再往里送半寸。
“啊。”她那一声是从喉咙里出来的,不是叫,是撑。
她里面就是那种很久没动过的紧。不是水少,是它整个是缩着的,像从来没被打开过一样。我头皮发麻,后腰那块都发紧。
“疼不疼。”
“有点。”她说,“你等我一下。”
我停着。她的手在铁门上抓着,抓紧又放松,放松又抓紧。风从西北角灌过来,把她的头发从后颈那儿吹开。过了半分钟,她往里送了送腰。
“可以了。”她说,“你慢点。”
我就慢着动。
铁门上那把铜挂锁在门鼻里晃,一下一下磕在铁皮上,响得很轻;她两只手撑着,肩背那条线绷得笔直,腰往下塌,每送进去一次,她就往下沉一点。
她忍着不出声,牙咬着自己的胳膊,咬得那道牙印白里泛红。
她这样撑了有一阵,忽然把一只手伸到后面来,抓住我的手腕。
“你别顶那儿了。”她说。
“哪儿。”
“就那儿。”她说,“轻点,慢点,别老顶那个地方。”
我没答她。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把她的腰往我这边扣了一下,再送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抖。
“啊……”这一声就长了。
我把她从铁门那儿拉回来,退出来,抱到垫子上。
垫子是那种厚的防滑垫,铺在旧卷材上,边上还压着两块砖。
我让她趴下去,两只手撑在那排砖头上,从后面重新进去。
这一回她里面松了一点,可还是紧,一进去就咬住不放;我把她胯往上一提,角度就正了,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的东西,糊在穴口外面,顺着那两片阴唇往下淌,一直流到她大腿内侧;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把脸埋回胳膊上。
早上的太阳从侧面照过来,把她整个后背照成黄的。
她背上那一条脊椎沟里积了一层薄汗,从肩胛下面一直亮到腰上;她趴着的时候,胸前那两团坠在身下,随着我往前撞的节奏,一前一后地荡。
我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她后腰那块——就是她说疼的那一块——皮肤底下那点肌肉,因为我按着它,一收一放地动。
“哥。”她叫我,声音是散的。
“嗯?”
“我腿撑不住了。”
“那就躺下来。”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垫子上,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架在我胳膊上。
她练瑜伽的身子这时候派上用场了——她自己往上抬了一下,两条腿能分到肩边的位置,膝盖几乎贴到自己的胳膊,一点不用我使力气。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深,我一送到底,她弓起来,两只手去抓垫子,抓了两把,没抓住,改抓我的胳膊。
她这才开始出声。
不是叫,是一口气一口气地往外送,喉咙里带着点哑;每送进去一次,那口气就断一下。
她眼睛半睁着看我,睫毛上挂着一点汗,脸上那点红从颧骨一直铺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