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关怀的善心,令我对富江有了一丝怜悯。可很快,我的怜悯就被他的话语击碎。 川上富江:“我不需要担心自己没有住的地方。总有人喜欢我,会争着邀请我住在他们家里。” 看着他甚至透着一丝烦闷的神色,我终于明白与其怜悯富江,我还不如怜悯一下我自己。 也是,人多是视觉动物,总有人会为他人的容颜买单。有着美丽外表的富江怎么可能不会受到优待呢? 或许,他住在我这里,还有点委屈。 毕竟,我还只是高中生,生活条件远没有有工作的人优渥。 我怜悯自己的同时,又松了口气。 这样一来,送川上富江离开的时候,我就没有任何心理压力了。 吃完晚饭的我在卧室看书,余光瞥见手机屏幕亮起时,我拿起,便看到一条拓麻发来消息。 他问我有没有遇到黑衣美少年。 今天没有。 即便有雾,我也没有见到黑衣美少年。 一条拓麻之后又问我想看什么类型的漫画? 我没有什么主意。 感觉什么都可以。 正当我编辑文字,发过去后,富江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在和谁聊天?”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害怕?◎ 我循声望去,富江愤怒的表情映入眼帘。他在生气,生气的原因大概是我在和别人网络聊天。 我有手机,他没有。 他估计寂寞到看不得我玩手机,更看不得我发信息。 一瞬间我理清了富江生气的缘由,并深以为然。带了点愧疚和乐于助人品质的我放下手机,来到懒人沙发旁,问他要不要先用一下我之前的手机,打发时间。反正他的手已经长出来了,可以畅快上网。 我自认为对富江贴心,没想到他却忽略了我的这些话,仍旧问我最初的问题,即我在和谁联系? “自然是和朋友啊。”我没有隐瞒,回道,“你应该知道le吧,大家有时候就会在le上联系。我朋友问我喜欢看什么漫画,明天准备送我两本。” 川上富江:“什么朋友?” 我:“就是学校里的朋友。” “男的女的?” “是……” 觉察出富江又想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后,我警惕地看向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富江见我如此防备,哼了一声,说:“随便问问。你这么警惕,只能说明你心里有鬼。” 哦呼,不得了,性格乖僻,向来有什么说什么的富江竟会激将法了!我该为他的进步高兴吗? “你若是鬼的话,那我心里的确有你。”礼尚往来的,我也表露了一下自己的言语进步。 我用的也是激将法。 若他受不了我对于他身份的误解,自然会说出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富江有些生气,眼眸里的冷意倾泻,像是要冻结周围的空气。可惜,碍于他现在还没有恢复好身体,只能躺在懒人沙发上,那种本应该居高临下的压力大打折扣,传到我这里不疼不痒。 我竖起耳朵,等着他对我透露他的真实底细。然而他只是盯着我,根本没有透露一个字。我顿感无趣,想回到床上,却被他扣住手腕,停在原地。 我不解地望向他,他说出了身高,鞋码等信息,让我明天帮他准备衣服,鞋子。 这话让我始料未及,随之而来的便是挥之不去的失落。或许,富江已经感觉出我此前的想法,准备离开了。 这样也不错。我一向不擅长挽留别人,于是勾起唇角,说知道了。富江总要离开的,这是我早就认清的事实。 在富江松开我的手腕后,我回到了床上,拿起手机,继续回着一条拓麻的信息。我明天下午会在咖啡厅兼职,上午则是按照富江的请求,准备购买他需要的衣服鞋子。 深夜,房间归于一片黑暗。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最终,我下了床,蹑手蹑脚地离开卧室,去了客厅的阳台透透气。 此时的夜色笼罩在浓重的雾气中,路灯的光亮被压缩,只剩下了一小点。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一切都变得静谧极了。 我从未在这样的夜色下走过路,除了和父母参加宴会外,我基本到了晚上七点之前就到家了。如今的我行事谨慎,小心,但小时候的我却大胆到想和邻居家的孩子离家出走,去找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容身之地。 可他却背叛了我,在我们约定离家出走的 ◎恋爱烦恼?◎ 话刚说出口,淡淡的后悔浮上心头。 我觉得那句话有点草率。我和富江没有认识很久,不少时候还会像现在这般闹得不愉快,加上他还傲慢乖僻,怎么可能会认为我们是朋友? 与其期待富江承认我们是朋友,我还不如自食其力,握住他捏着我脸的手,制止他的继续掌控。 富江的手指修长白皙,捏脸颊时,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拿捏我所有的脸颊肉,迫使我服从他。 大多时候,我只是心情好,不跟他计较。若真要抵抗,我也是能胜利。我拿开他的手,与对方目光相接。富江还是没有回我的话,眼眸幽暗,一副深沉的样子。 好吧,我也没有期待他能认可我们是朋友。 这倒不是恼羞成怒,而是富江在我这里这么久,我也没有听过他让我去联系别人,想来没几个人走进他的心里,被他视为朋友。我是普通人,他也不会高看我一眼,眼下能够较为和平的相处,已经很不错了。 “要吃鱼子酱吗?”我转移话题,问。 川上富江没有回答,但之后还是吃下了我给的鱼子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