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脱光此刻依然超出秦寺羽的预期,aston把着他膝弯进了浴室,手一拧,淋浴的水当头浇下。 秦寺羽“嗯”了一声。 水流打湿衣衫、裤子,以及头发、皮肤,他们继续搅动舌尖,水从紧贴的四片嘴唇周围流下,胸前全湿了,他们抱着彼此,贴着上身,手在对方的身体上胡乱地摸,感受得到对方肌肉每一次的紧绷。 腰上的、背上的。 关上水,aston捏起香皂在掌心里转了几圈,手指伸进对方衣衫,指尖点上对方后颈,打着圈儿,把后背全抹上香皂。 又移到腰侧,最后到前面,指尖抹过一侧锁骨,又滑下来,打着圈儿抹过胸膛,最后指尖来到腹肌沟壑,手指按下,一块一块清洁过去。 秦寺羽半边身上整个儿麻了。 过程当中,他们不时吸吮嘴唇。 aston问:“买杂志时沾上油墨了,对吧?” 抹到肩膀时,衬衫挡住了。 aston便解他扣子,脱他衬衫。 aston问:“用过浴盐吗。” 秦寺羽答:“是什么?” aston未答,手指沾了一些浴盐,抚上对方另侧锁骨,而后是同侧胸口。 秦寺羽说:“疼!” 打着圈儿,秦寺羽感觉麻,同时还感觉疼,他靠着瓷砖滑下去,可aston一直按着他,也跟着他蹲下来了,不放过他的胸肌和腹肌。 抹完,aston拿下喷头打开水,浇他。 胸前这样被冲着,秦寺羽扭过脖子,闭上眼睛,颈侧白皙。他轻轻咬着牙关,被冲干净。 水流终于停下来,喷头也终于被挂回去,aston问:“现在上身干净了么。感觉如何。” 秦寺羽:“……” 他看看自己湿漉漉的裤子,此时也是紧绷绷的,又看看aston的,最后上移视线,看他眼睛,笑了一下。 挣扎着站起来,踩着水,去搂他颈子,吻他的唇。 aston再也控制不了,一边回吻他,一边突然抬起他一条腿,按在墙上。 而后是另一条腿。 秦寺羽膝贴着墙面,后背被按在墙上,隔着自己湿透的裤子, aston凑上去。 他们颈项交缠,厮磨耳侧。 太过界了。 秦寺羽知道对方解开来了他昂贵的西裤扣子,他不敢看,便抱着对方,沉迷堕落。 他自己先受不了的,腰上一紧,……了。 不过,听着他的那声“啊”,aston也同样—— aston仍然捏着他膝,慢慢地放下来,秦寺羽被落在地上,在黑暗中大口喘息。 aston系上裤子,走到外面打开了灯,又回来。 秦寺羽见aston回来了,迷茫片刻,挑着眼睛看着他,那颗痣又红红的。 他敞着膝盖,裤子里外都脏了。里面是他自己弄脏的,外面是另一个人。 aston拿下喷头,开了水,缓缓地半蹲在地上,用湿热的淋浴水,把秦寺羽裤子外头他的东西,全冲进去了。 冲进布料里,让里外本被隔开的那样东西融合起来。 秦寺羽敞着膝盖,看水流下裤子外头那些东西缓缓缓缓洇进布料,腰下、大腿皮肤温温热热,是温水在淌进来,另外还有—— 他两条腿打起抖来,很久都不停。 冲进去后,aston拉起秦寺羽,秦寺羽也跪在地上,腿上黏乎乎的,裤子也湿哒哒的,他们再次亲吻。 他们两个都跪给对方,拥抱、接吻。 自己真的没救了吧,秦寺羽想。 这次接吻很温柔。 aston细细地舔舐他,他的舌扫过对方的唇缝,又在下唇的中间凹陷流连忘返,含着上唇的那颗唇珠逗弄,描绘他的唇角小窝,探入唇缝,轻轻地扫上颚位置,勾他系带两边角落,最后包裹他的舌尖,圈起来,逐渐深入。 浴室里面温度高,氧气又少,于是呼吸更加急促,对方肺里呼出的气更快地被攫取进去, 他们就跪在地上,都跪给对方,吻了许久。 作者有话说: jas:我服了,你这篇二人转文,每次想要扇一个人就把老子又拉出来,是吧? 钢琴 再回到学校,秦寺羽发现,有时气氛有些微妙。 aston被学院里叫去谈话,最后当然无事发生。 学校是会偏袒人的。 优秀的、富有的,总会被偏袒,于是他们常常一路走高。 好几次,当秦寺羽认识某个新学生时,对方竟然嘴巴一快就问出来了:“sean?!那个让kgsleyaston唯一一次被校方约谈的sean吗?!你们——” 秦寺羽就打断对方:“我们两个真的不熟。他比较有正义感而已。” 对方总是好像相信了,又好像没有。 每一次说“真的不熟”,秦寺羽的大腿内侧都麻麻的,还痒痒的。 那天,被用温热的淋浴水把粘稠的那些东西冲进自己的裤子后,他们接吻。等aston离开浴室,他脱了裤子,迷迷糊糊冲了个澡,倒在客房的床上就睡着了。 可第二天起床以后,换衣服时,秦寺羽却发现自己的大腿上还脏着一点。在他大腿肉上,甚至在…… 他撕了一页算草纸,沾了点水,在房间里擦。 秦寺羽耳朵发热,手指颤抖,一点点擦。 他们两个…… 他们还是“一时糊涂”吗?到这地步?隔着一层裤子布料做这种事,且结束后还要用温水将外边的冲进布料融在一起? 现在,每一次说“真的不熟”,大腿的肉都跳上几下。 仿佛在说:喂,我承接过他的—— ………… 没几天,难得一次回唐人街时,秦三福对秦寺羽说:“阿羽啊,我们以前隔壁的梁伯,还记得吗?” “啊?”经过上次相亲的事,秦寺羽对秦三福提起的人相当谨慎,“什么事?” “记得不啊?” 秦寺羽扒了口饭:“记得。” “哎,”秦三福感慨了下,“梁伯的两个儿子啊,因为偷窃进监狱了!” 秦寺羽停下筷子:“进监狱了?” “对,”秦三福说,“跟曾叔儿子,还有邓叔儿子,好像还有一个人吧,因为偷窃进监狱了。” “所以呢?” “梁伯拜托我们啊,去警察局问一下。就问问能见见人吗,能打电话吗,之类的。” 秦寺羽不解:“不是应该找堂会吗?中华会馆,同乡会,之类的?他们才有关系也有办法。又能跟警局打交道又能请律师和做保释。” “是这样的。”秦三福解释给儿子听,“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所以梁伯先想请一个懂英语的去警察局打听一下。如果情况根本就不严重,两三天就放出来了,那就不想惊动堂会了,闹大了也掉面子嘛。如果通过堂会走过关系,大家就都知道这事了。何况还欠人情,也要花钱。你懂英语,又聪明,梁伯就想请你先去问问看。” “……”秦寺羽说,“那也行吧。” 毕竟是老邻居么。 “带个别人。”秦三福又叮咛道,“有照应。哎如果素玉还在那就最好了,你们一个在伯克利,一个是耶鲁的,警察也会喜欢一些的。” 秦寺羽说:“行。” 秦三福:“那我就回复梁伯了哈。今天下午可以去吗?” “我先看看别人时间。” “嗯。” 想起往事秦三福感慨无限:“哎,你小时候还常常跟他儿子玩在一起呢!你、你梁伯的两个儿子,曾家那个,邓家那个,总在一起。没想到啊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你现在在念伯克利,他们几个进监狱了。” 秦寺羽没说话。 “那个时候,”秦三福还在忆当年,“梁伯的两个儿子是孩子王。他大儿子大你四岁,二儿子大你两岁,你就跟在他们后面,什么都听他们的,很相信他们,哈哈哈哈。” “对哦,”林香美问,“后面你们好像突然就再也不在一起了,为什么呢?大概是你七八岁时?” 秦寺羽平静地道:“六岁半。” “六岁半啊,”林香美讶异了下,“记这么牢,原来真的有原因啊?后来走在街上看到他们时,他们还隔着很远就一起嘲笑你。什么‘胆小鬼’啊,什么‘软骨头’啊,‘缩头乌龟’‘娘娘腔’……” 她知道这事,但没有想了解过。孩子们的相处么,总是这样的,没什么大不了,孩子的事自己处理。 秦寺羽盯进母亲的眼睛,第一次告诉他们:“因为我没去偷东西。” 林香美吓了一跳,后怕道:“啊——” 秦寺羽垂下眼睛。 其实,差一点就偷了。 那块华丽漂亮的钢琴布。 如果没在教堂里碰到那时才七八岁的kgsleyaston,他就真的偷东西了。 那也许现在也同样在监狱里。 据说偷东西真的是会上瘾的。 偷了一次偷到了,就会偷第二次、第三次,偷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