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秦寺羽喊了一个林素玉的好朋友——明年也要上大学的,带着对方去警察局打听情况。 流程并没那么严格,秦寺羽会说话、讨喜欢,警察见秦寺羽态度诚恳,倒也并未为难他:“你的朋友……他们很懂。偷的财物加在一起差不多就是200美金。他们可以算作‘小偷’,也可以算作‘重盗’,找家里人疏通一下,运作运作吧。” “好。”秦寺羽记住了,“我会跟他们的家里人说明白的。” “能出多少就出多少。”警察还又提醒一句,“他们可都并非初犯,这已经是钢琴(二) aston有些意外,挑了一下眉。 秦寺羽又问了一遍:“kgsley,我想听听你弹钢琴,可以吗?” “当然可以。”aston自然是绝无不应,把搭在肘间的外套又穿回身上,“去学校吗?” 家里没有任何乐器,秦寺羽回忆了下:“附近好像有家琴行?离这好像四五条街吧,走路大概15分钟?那家琴行开到挺晚的,现在应该还在营业时间里。” “好。”aston轻轻颔首,递了只手给秦寺羽,“那我们过去看看。” 秦寺羽牵起他手,两个人到门外后又自然地放开对方,掌心一空。 aston问:“今天白天干什么了?” 秦寺羽笑了一下:“去监狱了。” aston颇为意外地看看他,秦寺羽便解释了下:“以前邻居两个儿子因为偷窃进监狱了,拜托我家去打听下情况,再想办法。” aston点点头,秦寺羽又说:“金额大概200美元吧,可以当作轻微偷窃,也可以判成严重的,估计要请中华会馆走走关系,支付‘赎金’。警察说这已经是他们俩第三次被逮进去了,越往后就越难出来,这样下去迟早要完。” aston问:“他们还能改吗?” 秦寺羽断言:“改不了。另外几个不太清楚,但梁伯那两个儿子改不了了,要完蛋了。” 他的情绪有些不稳,对这件事似乎不全是旁观者的身份,aston看他一眼。 琴行是在一座两层的小楼里。橱窗里面摆着竖琴及大小提琴等乐器,里头还有一些装饰,玻璃上是一行大字:“出售乐谱”“二手钢琴收购出售”“各种乐器修理调音”。 门口有一串风铃,风一吹,叮铃铃的。 秦寺羽与aston推开木门走进去,琴行里头灯光昏黄,空气里飘散着些木头与琴漆的味道。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衣裳整洁的老人,60岁上下,穿着西装三件套,但袖口却被卷起来了,可能是方便干活。柜台一侧靠着大门,另一侧有一个书架,里头都是教材、乐谱、音乐杂志,供客人们来结账时顺手就买走两本。现在流行爵士和蓝调,里头很多关于它们的书。柜台上贴着几张音乐会的宣传单,还有好几张当地乐团自己印的广告纸。墙上都是老式海报,此外还有几张老板与著名乐手的合影。 琴行在卖各种乐器。几架钢琴立在墙边,角落里还放着一架漂亮的三角钢琴。 aston点点头,算打招呼,琴行老人也点点头,声音沙哑:“还有半小时就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