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gsy,”在车上,秦寺羽问aston,“如果我们能跑出去,你今后就跟我一起姓ch吧,可以吗?” aston的嘴唇溢出微笑:“好。当然好。” 秦寺羽貌似烦恼:“中国人姓,会被认为超级奇怪吗?” aston又微笑,很幸福的一副样子:“也许会?然而这样理所应当,谁给他生命,谁赐他姓氏。” “嗯,”秦寺羽也笑起来,“我纽约(三) alexaston将独生子在圣诞夜押上飞机,带回纽约。 市中心处,几百米高的摩天大楼四处林立,世界第一繁华之都,现代程度远远超过任何国家的任何地方,可aston再次回来,一点都不认为自己属于纽约、属于这里。 他明明在这地方出生、长大,度过人生那么多年,作为一个做金融的以及aston家继承人,以后也理应回到这里,可他只感到非常陌生。 这里没有sean,所以他也不属于这里,这里不是他的家。 车子一路开回庄园。 老管家见小少爷突然之间被押回来,好几个退伍军人将他胳膊反绞着,吓了一跳,吃惊极了。 纽约庄园,alex的布置风格更加浮夸,或者说,更加惊悚。 桌脚、椅脚依然全是天使雕塑,甚至还有人类雕塑。那些“人类”容貌俊美、栩栩如生,面貌似乎都出生在高贵的人家、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却被alexaston拿来举桌子和撑椅子。 巨大精美的吊灯则是从天使或者人口的口中垂下来的。这些浮雕在天花板上咬紧牙关、衔着吊灯,给aston全家带去光亮。 alex叫手下人将他儿子扔进他的狩猎屋子。 说是屋子,其实也是一整条宽阔巨大的长走廊。 一面墙上是alexaston狩猎来的战利品——完整的虎皮、狮皮、完整的棕熊皮、大象的牙齿、鲨鱼的骨架、鳄鱼的标本。 另一面墙上是alexaston搜集来的各种武器——锋利的刀剑、匕首、巨大的弓弩、长矛、缭乱的枪支……全部都是整个世界最先进的杀戮器械。 其实aston毫不怀疑他的父亲杀过人,也许就是他亲自动手,也许不是,谁知道呢。 那几个人将aston整个人压跪在地上,管家搬来一张椅子,alex坐在那上面,靠着椅背、翘起长腿,道:“kgsley,我很失望。” aston的金发垂落下来,根本不曾看他一眼。 alex又说:“kgsley,你知道最愚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吗。” aston依旧恍若未闻。 alex仿佛是在教育他:“是明明就拥有别人一辈子也够不着的,却要亲手毁掉一切。” alex站起来,痛心极了:“你拥有最高的身份、最好的生活、最优的天赋、最好的教育……却不知道珍惜它们。我们花费这么多年,让你,kgsleyaston,长成一个受到一切尊敬以及景仰的人,可你自己却选择扑到泥里打起了滚!” 他的声音回荡走廊:“你脆弱、堕落,你甚至不能控制自己!” “你姓aston。”alex说,“你不知道你的家族花多少代才走到今天吗?你知道世界上每个人都想站到你这个位置吗?你要毁了aston这个姓氏和多少代才攒的东西吗?” 没有得到任何回音,他开始走近自己儿子:“kgsley,你就是一个笑话!你在把aston这个姓氏也给变成一个笑话!我生下你,养着你,教育你,不是想让你变成这样!” 他走到aston的面前,弯下了腰盯住儿子,毒蛇一般:“另外,前些年,你偷偷买下几个公司,难道也是为了他?” aston终于动了一下。 alex绕着儿子观察他,仿佛首次认识他:“bill那只狐狸,在你手上栽了一回。你提出高价入股一家他的公司,他贪了一次,答应了你。结果呢,你入股之后制造机会,引导他们捅出篓子,用自己的财务系统取代原先那个系统,就你的人会使用它……而后你又故技重施,逐步取代一切东西,逼迫bill用超低价把那么司卖给了你。” alex顿了一下:“另外还有charlie的公司。如果bill是狐狸,他就是豺狼。你瞧出charlie喜欢排场,给那混蛋买下来了各种头衔各种荣誉,还走公司账盖新总部,用他名字命名大楼……等他终于失了人心,又让股东们赶走了他,迎接你去取代他。他没办法,也只能将股份全都转给了你。” alex终于再次站定在了儿子的正前方:“你现在手上至少有五家非常优质的美国公司。” 他叹服道:“kgsley,你很厉害。我26岁时,大不如你。我26时没你这样的本事。” 他随即又悲哀起来:“你果然被教得很好。只可惜……天性里面有个意外,你居然是同性恋,而且,真的也跟那些个同性恋是一样的,有反常的恐怖性欲,淫乱,放纵,沉迷肉体……这可能是天生的吧。” aston冷冷地看着他。 “你偷偷地布置一切。”alex说,“你甚至还搞了一个假的身份租房子,想瞒过我。如果不是你的堂兄两星期前偶然之间在旧金山瞧见你们,你就真的长硬翅膀飞走了。” 说到这他再一次哀伤起来:“我们立即请了一个我的朋友去调查你。这个朋友你也认识,加州fbi的探员总管。他大大地称赞你们,你们几乎天衣无缝,动用了fbi,都足足用了两周才查出蛛丝马迹。” 原来如此……aston想,这个意外出得太早了。 “kgsley,这个游戏你已经玩儿得太投入了。”alex提着自己儿子头发强迫对方扬起头颅,“然而一切到此为止了。告诉我,答应我,现在,你不打算继续下去。我相信你仍能做得到,你有强大的精神力量,kgsley,这一回我们两个会与你站在一起,战胜天性,回归正常,我们两个会陪伴你。” aston只笑了一声:“我当然会继续下去。到我以后死的那刻。” “你不会。”alex说,“我刚才又想了一下。kgsley,你还太小,你只是在叛逆期,你只是想忤逆我……你这件事,根本无关那个人,其实关于我。无关你与他,其实只关于你与我。” aston这回控制不住,笑出来了:“醒醒吧,你比不上他一根头发。你,与sean的一根头发如果只能救一个,我一定救那根头发。” 二十几年费劲心血培养的人说这种话,alex终于暴怒! 他认为自己并无任何对不起儿子的地方,给他生命、给他地位、给他金钱、给他仆人、给他教育、给他资源…… 他走向旁边的一面墙,扯下上面挂的马鞭,“啪”地一下将空气抽出一声巨大的响,他一步步走向aston,说:“kgsley,你是认识这根马鞭的。它能驯服最烈的马,不论之前多么暴烈,都能被抽到俯首称臣。” 他说的全部是实话。之前哪怕最烈的马,后来只要听到鞭声响起,便低下马颈、温顺至极。 是alex从欧洲的某个地方带回来的。它曾属于一位元帅,经历过战争、杀戮,一代一代,已经饮过无数的血。 alex握着马鞭走到自己独生儿子的身后,道:“答应我,抛弃他。那天晚上知道这事后我就已经放出消息,你,kgsleyaston,打算结婚了,现在已经有很多个声名显赫的家族在联系我表达诚意。告诉我,你愿意结婚吗。” aston说:“你做梦。” alex一鞭抽在儿子的背上,暴怒道:“你必须愿意!” 他示意两边压着的人放开他,开始狂暴地抽过去:“蠢货!”“废物!” 鞭子落在他的身上,白色衬衫瞬间暴裂,道道红印好像火痕,在他背上灼烧过去,alex不管任何人,鞭子偶尔甚至抽在压着aston的两人身上,也同样是瞬间就见血,每回那些当过军人的也控制不住发出痛哼,但独自承受绝大多数鞭打的aston却始终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