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信了。” 警察同志无奈一笑,吆喝实习生拿抑制剂过来帮路桉打。 陈子逾眼疾手快拦下,将人往怀里护:“不要给他打抑制,他不能打。” 送路桉到医院后,检测结果异常。 【信息素活性再生细胞坏死】 “意思是,他是个不会产生信息素的oga?” “差不多吧,但情况要严重些,他不是完全坏死,是大部分坏死。所以就导致了,所催生的信息素不够身体所需。” “最好的办法是找个和他信息素匹配度高的人,用标记注入信息素的方式,帮他养养腺体。” 陈子逾接过诊断单,面色犹豫:“他是二次分化的,之前都是靠他哥哥的信息素养着,他们之间应该没有标记吧……” 郗灵卉神色冷厉,将另一份检查报告递给他。 “他们两信息素一样,本就同根同源,自然不需要标记。但你不一样,你们的信息素契合度再怎么高,也是不一样的。” 话落,她清咳一声,继续正色说:“必要时,可通过些亲密事,培养下对对方的信息素的接受和依恋度。” 陈子逾拿着那两份检查单,一脸懵。 很快他就懂了,因为他一回病房,路桉又抱着他亲! 被拒绝后,路桉哭湿了双眸,缩着肩靠在床边。 他只是哭,没有别的动作。 病床贴墙,他缩在那,亮堂的白炽灯正巧将划了条界限。 他在灰暗里。 不知为何,陈子逾的心轻颤了下,喊了他一声,他没理。 检查结果出来的帮朋友养弟弟 “包养协议?你是金主,我是小情人?” 陈子逾冷嗤,微挑的眼尾晕出几分懒散的笑意,将协议推回去给他。 “路桉弟弟,上次帮你已经是我最大的仁义了,至于这所谓的包养协议,说实话,我看不上。” 路桉冷傲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沉声说:“条件我们可以谈。” 陈子逾哑声轻笑,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求人,还高高在上的小舅子。 轻叹道:“路桉弟弟,你还不懂吗?我和你哥一样,只是拿你当弟弟。” 此话一出,对面的表情变了。 原先冷淡的气质一下变得阴戾起来,鸦青的眼瞳隐含怒气。 陈子逾毫不害怕,讪讪补充:“弟弟就是弟弟,永远都是弟弟!” 他又不是随便的alpha,怎么可能答应路桉做这么亲密的事。 言尽于此,陈子逾转身离开。 有些人拒绝得毫不留情,一回家就开始问责自己的良心了。 “我拒绝他了,路瑄又不在,以后发热期没有人帮他,他怎么办?” 与之袭来的是在医院时,路桉自己缩在角落哭。 爹妈不理,哥哥不爱…… 随思绪一起翻涌的,还有浑身血液。 陈子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和路瑄就算没可能,也是能当朋友的,路瑄不在,他帮忙照顾一下他弟弟,好像是朋友之间该帮忙的。 心乱了好几天,再次看见他时,是在剧组杀青宴所在的酒店。 他一个人趴在天台护栏上,黑色大衣沾了零星雪粒,雪落到他脸上,转瞬融化。 脸都给冻红了。 陈子逾拧眉,掐灭手上的烟,走过去看他。 “大晚上在这淋什么雪?我送你回家。” 陈子逾拽着他的手臂,想将人带回去,扯了下发觉他没动,定睛一看,才发现他哭了。 眼尾红红的,泪痕还没擦干。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陈子逾帮他拍掉黏在头上的雪粒,说话的嗓音不自觉带了几分温柔。 他没指望路桉会回应,没想到他却点了头。 瞧着他这难受又不肯多说的模样,陈子逾恼怒之下,更多的是心疼。 牵着他到走廊里,拍掉身上沾黏的雪后,想带他去医院,他又摇头不愿意。 “那我送你回家。” “不回。” 这弟弟好难哄…… 陈子逾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小公寓,路桉睡床,他睡楼下沙发。 他又在这住了两天,除了时不时看手机外,就是盯着窗外发呆。 陈子逾恍然想起他住院时,联系他家里,他家里人一个也不过来看他。 更觉心口堵塞。 再联想他一个人站在天台哭,不愿回家,不难推测出是和家里吵架了。 不知不觉间,陈子逾就走到了他身后。 “我可以用信息素帮你养腺体,但我们不是金主和小情人的关系。” 听到这话,路桉没什么反应,只不过洇红的眼尾更湿了。 那天晚上,路桉在清醒情况下,说要抱着他一起睡。 陈子逾从听到这句话就开始忐忑,怕路桉真要和他发生些什么,吓得外卖加急,买了些东西回来。 躺在床上后,那个说要抱着他的人,卷走被子,贴着墙睡了! 陈子逾气了大半夜才睡着,睡到后半夜还被冷醒了! 路桉住了几天就走了。 再次过来,不用猜都知道是发热期。 开始的一两个月,两人都只是亲亲抱抱。 后边胆子就大了,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推推搡搡间就滚到了床上。 衬衫扣子解下两颗,青涩漂亮的锁骨暴露在空气里,陈子逾呼吸都沉了几分,身上的邪火似乎烧得更旺了。 没一会儿,oga白皙的脖颈及锁骨,就落了一道道红痕。 路桉无力仰倒,双眸涣散,浑身上下都洇着被热气灼出的粉。 ………… 路桉止不住的眼泪掉得更快了。 “别怕。”陈子逾轻轻搂住他。 ………… 翌日清晨,他蒙着被子,恹恹欲睡,饭也不愿意吃。 契合度百分之九九点零一的信息素,还是不能完全契合。 再次感慨,这弟弟好难养啊! 自己决定要养的,再苦也得受着了。 虽然他和路桉说,他们之间不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但路桉每次完事都会给他打钱。 陈子逾无奈,只能暂时收下。 很久之后,陈子逾才偶然知道,路桉那天在天台淋雪,是因为在楼下谈合同时,有个合作商一直用信息素压他。 而路展宏就在旁边,闻到了那股往自己儿子身上缠的信息素,非但没制止,还按着路桉,若无其事,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