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桉受不了,才一气之下离席跑到天台吹风的。 知道后,陈子逾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 他养了他三年,怎么会没有感情? 他们开始得不明不白,结束得不清不楚,但他对路桉的感情没有半分假。 可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光他喜欢没有用。 “就不能喜欢我一下吗?”陈子逾没忍住捏住着他的脸质问。 晕睡过去的人不会回应他。 “罢了,不和你计较。” 陈子逾将人放好,搂着他入睡。 还没醒来,就被人踹醒了。 路桉面色不善地盯着他,又一脚踹过去:“放手!” “你的把柄还在我手上呢……” 温柔缱眠的嗓音,带着睡醒后特有的暗哑,陈子逾不仅不放,还将半条腿搭到他身上压着。 路桉气得咬牙,却不敢发作,冷声说:“我昨晚已经过来了,你把视频删了!” “你知道我喊你过来的目的。” 陈子逾倏地睁眼直视他,路桉吓得心脏狂跳,皱眉问:“你想怎么样?” “这次没,下次补上吧。” 路桉在心里问候了遍他全家,嘴上却只能闷闷的应声嗯。 下次就下次,谁知道下次还能不能见呢。 陈子逾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掏出手机,看了眼老邓发给他的采访名单,隐下眼底的笑,并不打算和他计较。 等过半个月,到了他的地盘,路桉不还是得任他摆布! 玩腻前,你别想离开 “去哪,我没说你可以走?” 陈子逾喊住那一下床就薄情寡义的人。 路桉每次都这样,一从床上下来就翻脸不认人,有时候更是提起裤子,头也不回就走。 为了不让他那么无情,陈子逾只能多折腾折腾他,折腾得没力气,就只能乖乖任他搂着睡。 陈子逾起身,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他刚从被窝起来,身上还暖乎乎的,两人贴在一起,连心跳都快了好几分。 陈子逾烦躁地咬了咬他的颊肉,深邃的眉眼堆积着一股阴郁之气,悠悠定罪:“路桉,对不起我的是你。” 话音落下,感觉到男人的目光越来越危险,路桉直迎他的视线,长睫鸦青的眼睛流露出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玩味。 “你说这些没有意义。” 他没挣开陈子逾的手,反而乖顺的将脸贴在男人脸上,爱恋又挑衅地蹭着。 “男二,喜欢是这世上最虚伪的东西,我今天能说喜欢你,明天也能说喜欢别人。但我这人图新鲜感,新鲜感一过,就懒得搭理了。” 懒散的嗓音掺了丝沙哑,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睥睨天下的腔调。 陈子逾握紧了手上柔软的腰肢,稍稍用力掐着,“在我怀里还敢挑衅我,路桉,你是真不怕我死你吗?” “你舍得吗?” “怎么会舍不得?” 对上男人冰冷如刀的视线,路桉不避不让,“没关系,在那之前我会先杀了你。我讨厌纠缠不休的宠物。” 陈子逾依旧笑得云淡风轻:“纠缠不休?路桉,在我玩腻之前,你别想抽身。” 察觉到他的怨气重了些,陈子逾心情略畅,黑沉的脸色淡了几分,唇角勾笑,骨节分明的手抚到他脸上,捏着那块软软的脸颊肉。 眼神炙热,语调清透:“路桉弟弟,你年纪小,喜欢玩没关系,我奉陪到底!” “神经病。” 路桉用力推开他,又被他紧紧禁锢在怀里。 “彼此彼此,与你相比,还差远了。” 好不容易骗来的人,陈子逾怎么可能轻易就让他走了,圈着他腰的手竭力收敛着力道,手背青筋暴起。 熟稔地凑到他颈侧嗅着,清甜的柠檬香淌过肺腑,尾调清幽,掺着丝丝初春山野嫩茶的清意。 是他身上的味道,他的信息素。 路桉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放开我。” 陈子逾还想再抱会的,忽然想起他之前说胃痛:“行,你去洗漱,我去楼下给你做饭,今天周日,你不用上班,给我留在这。” 在他拒绝前,陈子逾抢先威胁:“你敢走,我就把视频发给你妈妈。” 路桉一洗漱出来,就看到他煮了半锅小米粥。 陈子逾厨艺很差,以前小件货少点就好了 陈子逾身形一顿,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不会娶孟乐淮的。” 话落,毫不犹豫往外走。 且不说他心里全是路桉,就单是让他给讨厌人的当接盘侠,他也不愿意。 他自身条件又不差,干嘛要娶个獐头鼠目一脸横肉,丑得发瘟坏得流脓的贱货! 带着邪剑仙附体的怨气到片场,陈大导演骂了一下午人,收工回来的路上还在骂骂咧咧。 “老陈,你今天吃炸药了?”老邓实在听不下去了,出言打断他,“就算他们演得不合你心意,你骂得也太狠了。” “表情这么僵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ai换脸的呢!” “两句台词都说不好,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喉咙含粪了呢。” “能演就演,不能演就给我赔违约金走人!” 上至主演,下至倒地尸体,全被他的嘴无差别中伤了一遍。 陈子逾摘下黑色鸭舌帽,接过助理递来的水,猛灌了口。 “再耽误我时间,我还能骂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