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子们从翻板下面伸了出来,摇臂从孔洞深处缓缓伸出,每一根摇臂都对准了傅晴身体上的一处皮肤。
泛着冷光的夹子数不清有多少个,整个X型架正面密密麻麻全是夹子,从她颈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脚踝,甚至连腋窝和膝盖弯都有摇臂对准着。
夹子夹住了她的左侧锁骨下方的皮肤。
那感觉像被一只大号的蚂蚁狠狠咬了一口,疼痛尖锐集中,在她锁骨凹陷处炸开一个小小的刺痛点。
然后是第二只,夹在了右乳乳晕边缘的嫩肉上,第三只,左乳乳晕,第四只,肚脐旁边……
夹子们以一种有条不紊的节奏一个接一个地闭合,每一次闭合都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撞击声,以及傅晴嗓子里挤出的一声压抑的闷哼。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哦哦哦,不要!”
夹子们的分布没有丝毫规律,似乎完全是随机的。
有时一连三只都落在胸部周围,让傅晴的乳房在短短几秒之内,就挂满了若干只颤微微微的金属夹子,乳肉被夹齿咬住,呈现出不规则的凹陷,每一只夹子的重量都在向下拉扯着那层细嫩的皮肤。
有时夹子们又会集中攻击她的腹部,在肚脐四周形成一小片密集的夹子集群,肚皮上的皮肤被夹住之后无法伸展,每次傅晴喘气时肚皮想要起伏就会被那些夹子牢牢拽住,呼吸都变成了需要费力气去克服的疼痛。
她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但夹子们并没有因为她的惨叫而放慢节奏,反而似乎加快了速度,剩下的夹子们几乎是在几秒之内同时闭合,她的整个身体仿佛被一团由金属尖齿啃咬。
单独一只夹子的疼痛或许还可以忍受,但当成百上千的痛感从全身各处涌出时,就像是在同时承受无数个独立的小型刑罚。
傅晴的感官系统中已经分辨不清痛感的具体来源了,只知道浑身上下每一平方寸的皮肤都在尖叫。
“咦啊啊啊,不要了,哦哦哦,不要夹了!!!”
她的身体表面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人的身体了——整个正面从锁骨到脚踝密密麻麻地挂满了金属夹子,像是披了一件由金属利齿编成的外衣。
夹子们夹住皮肤之后留下了深深的凹痕,每一个凹痕的边缘都微微泛红,有些夹子在夹齿咬合的力度下已经将皮肤夹出了细小的紫色淤血点。
乳房上挂着的夹子数量尤其多,两只乳房从乳根到乳晕周围几乎被夹子覆盖了大半,只有被钢针贯穿的乳头孤零零地立在夹子丛中。
锁骨和颈部周围也夹满了夹子,任何有皮肉褶皱的地方都受到了特别的关照,腋窝、肘窝、膝盖窝、股沟……
这些皮肤薄而敏感的区域被夹子们占领之后,傅晴就听到了新的声音……
两个机械臂从X型架底部两侧滑了出来,每一个都有人类的大臂那么粗,每一只机械臂的末端都安装着一个装置——铁梨花。
她之前在典狱长办公室里审阅禁闭区设备采购清单时见过这东西的技术图纸,但图纸上冷冰冰的剖面图远不如实物来得恐怖。
铁梨花的形状并不像名字那样美,是一个大约成年男人拳头大小的椭圆形金属球体,表面布满了若干道纵向延伸的弧形叶片。
机械臂开始移动,一只向上送,一只向下送,上面的那只对准了她被夹子夹得斑斑驳驳的阴户,下面那只对准了她的肛门。
傅晴看着那两只机械臂越来越近,纯粹的恐惧让她浑身都开始发抖。
“不,不,不要!!!那里不要,那里不要!!啊啊啊啊!!!”
冰冷的金属触感接触肛周,傅晴的整个下半身都弹了一下,但那并不代表她的双腿可以并拢,扣在脚踝和脚趾上的锁扣把她固定在X型架上,铁梨花的弧形叶片在闭合状态下表面并不算太粗糙,但她的肛门括约肌立刻本能地剧烈收缩,形成了一道紧皱的环,试图将异物挡在外面。
但机械臂并不急,它只是稳稳地将铁梨花顶在肛门口,施加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力。
与此同时,第二只机械臂的铁梨花也抵上了她的阴道口。
阴户上夹着的夹子们让阴道口的定位变得稍微复杂了一些,但机械臂的传感器似乎精确地避开了那些夹子,铁梨花沿着夹子之间的缝隙滑进去,冰冷的花瓣尖端拨开了糊在阴道口附近已经干涸的分泌物和血渍,然后准确地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肉洞。
阴道口在被铁梨花触碰的瞬间,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意识到这一点的傅晴羞辱得想要闭眼,但闭眼之后感觉反而更加清晰,她只能在X型架上疯狂地摇着头,头发甩在金属架子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啊啊,不要,不要,哦哦哦!!!不要啊——!!!”
两只机械臂以完全同步的速度开始推进。
铁梨花的花瓣虽然是闭合状态的,即使在闭合状态下也会在金属球体表面形成若干道凸起。
在刚刚进入一半时花瓣边缘轻轻刮到了G点,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
她的脚趾在锁扣里疯狂地蜷缩,脚趾上的钢针在这一下用力的过程中把伤口重新撕裂了一点点,趾尖传来的刺痛反而成分散了注意力。
肛门里的推进速度比阴道稍微慢一些,因为肠道更难以扩张,但机械臂的力量远非人力的微弱抵抗可以抗衡,铁梨花向直肠深处推进,金属块正在沿着傅晴最隐秘的通道进入身体。
两只铁梨花几乎同时到达了预定的深度。然后机械臂停住了推进,但停住并不代表折磨结束。
“停下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不要啊呀!”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傅晴在锁扣里疯狂地挣扎——两只铁梨花开始扩张了。
金属球体上的弧形叶片开始彼此远离,从含苞待放的状态转变为盛开的状态。
在阴道内部,弧形叶片随着扩张逐渐撑开了整个阴道壁,将原本贴合在一起的黏膜向四周推挤。
随叶片边沿刮过阴道内部的褶皱时,她感觉到阴道被完全撑满了整个空间,每个皱襞都被叶片揉捏着扯平。
而在肛门里,同样的事情也在同步发生,扩张的铁梨花撑开了直肠末端的肠壁,将肠道强行改造成了一个储存铁器的容器。
铁梨花的弧形叶片在肛门里缓慢地张开,可以看到花瓣的顶端一点点在她的体内撬开,边刃轻轻擦过早已不堪重负的闭合肌。
“啊啊啊啊,撑开,哦哦哦,全部撑开了,啊啊啊不要,咦啊啊啊,太大了,太大了!!!”
傅晴的叫喊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她只能感觉到阴道和直肠里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因为极度拉伸而感到疼痛,那种疼很特别,铁梨花的花瓣张开到几乎和身体呈直角,在不大的空间里把内壁的每一处都挤压到了极限。
她的阴道口被铁梨花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从外面看不到铁梨花的全部,但可以通过阴道口看见一部分银色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