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都快觉得是是个会被alpha易感期信息素影响的oga了。 他掐住陈有津的脖子,目光凶狠,只是光着的腿把这份凶消磨成负数。 本来想说话,任从舒浑身都被苦艾酒浸泡着,还没张口呢,整个人就无力地栽了下去,整个人落到陈有津怀里。 陈有津轻拍了拍他的肩。 这个画面过于像事后的安抚。 任从舒想起身但没成功。 “陈有津,你他妈…”任从舒知道了放狠话没用,他现在刀都拿不动,“信…信息素收一点。” “求求我。”陈有津很受用任从舒的乖巧,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从前觉得他乖,骨子里那份韧性是所有人都比之不及的,即使知道他疯狂偏执,依旧享受任从舒对自己袒露的柔软肚皮,他允许任从舒疯,也可以不乖,但在他身边的时候要不设防,不欺骗,不离开。 指挥官听过太多人服软奉承,他早就发现了,自己只喜欢听任从舒对他讲好听的话。“这三个字很简单的,不是吗。” 任从舒呼吸不畅,觉得屋子里蒸笼似的,从来都知道选择有利于自己的任老师,唇瓣开合。 “…求求你。” 指挥官忍着不适收敛的一些信息素。 “嘭——” 接着是更大力的踹门声,这次比脚踹的力量更大。 屋外的白正泽没有放弃砸门。 “嘭嘭嘭!!嘭嘭嘭!” “陈有津,我操你大爷。” “嘭嘭嘭!!” “你敢对他做什么我一定杀了你!” “嘭嘭嘭!” 白正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也在手机内回荡。 陈有津将手机扔到一边,低头吻任从舒的唇,被任从舒别开了脸。 吻落在了任从舒脸颊上。 滚烫也冰凉。 陈有津定睛,有些失常的眸似大雨砸中,在白正泽的砸门嘶吼声中说,“你欺负我啊。” 他捏住任从舒的下颚,将他的脸掰正,语气是指挥官希望他改正的低沉,“任卷卷,你欺负我,是吗?” 好可怜 任从舒心猛地一跳。 带着一丝绞痛。 针扎入肌肤回旋两圈,疼的他窒息。 他没时间去想为什么,但对上陈有津的眼神,心里闷像夏日暴雨后的湿地,唇微合几次,尽没出来一句话。 谁欺负谁? 到底是谁欺负谁? 任从舒动了一下,骨头开裂般疼,一切都在告诉他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 迷离间,任从舒腰间被带着翻转,两人位置再次调转。 “磅磅磅——” 屋外的动静震动着任从舒的心脏,似锣鼓敲打,提醒他此刻在屋内和陈有津的处境,赤裸的,下流的,欲望涨满的天朝他压下,包裹住他的精神丝,屋外是三天前还在给他做饭的白正泽。 “陈有津,你敢做什么我要你死!” 依旧是白正泽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枪响! “砰!” 指挥官的门被击的震响回荡。 这是任从舒没想到的事,白正泽手里有枪,而他居然敢在联合属1区开枪。 他瞪大眼看向陈有津,试图让他听,让他知道屋外在发生什么。 但面前的陈有津对一切声音充耳不闻,只是指腹扣了扣任从舒的唇瓣,抚进去两厘米。“你男朋友又老又丑真不怎么样,你怎么看上的?” 任从舒好可怜? “陈有津,你敢。”任从舒的狠话太过无力。 此刻的alpha那份极大的侵占意识让陈有津有极大的推脱说辞,意识占一半,劣根占一半。 骤然间。 任从舒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 “啊……!” 陈有津不像是及以后的后果的样子,在任从舒锁骨咬了一口。 而后是肩膀,最后是最想咬住的地方。 看着安静任从舒,烦闷的情绪骤然疏解。 任从舒还在失神,全然说不出话来的可怜样。 指挥官的声音在狭窄的屋子里回荡,“好可怜,被咬成这样,被你男朋友看到了……” “会分手吗?” 任从舒指尖微颤,他至今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 身上很疼,又不止是疼。 陈有津靠近任从舒,指挥官永远拿捏胜算,他勾着唇眼底流转,“怎么办?你男朋友好像不知道你其实喜欢别人用强。” “你喜欢凶的。” 任从舒眼眸睁大,长睫猛颤几次,心口在震跳。 他忽而觉得自己像是在纵容陈有津的恶。 “嘭——!” 正在此刻,休息室的大门被彻底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