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津,放开他。”白正泽喉咙发出嘶哑的吼叫。 “小舒……” “小舒,小舒……”白正泽的语气因为担忧微颤。 陈有津面色依旧没有改变,他抓起毯子包裹住任从舒,严严实实的连脸都看不见。 旋即在瞬间整理好自己,上身还剩下一件黑色短袖,作战服脏了,陈有津没穿。 他没有回头,而是听着白正泽疯狂的嘶吼,缓缓将枪支上膛。 随之在两秒内发了一条消息给严翡执,扔掉了手机。 “陈有津,你把他怎么了?”白正泽大步往床边走来。 床上的任从舒蜷缩成一团,一只腿露了一小截在毛毯外,连脚踝都是红的,明显是被人掐握出现的红痕。 而这个姿态,痕迹,地上混乱的裤子,皮带,鞋…… 站着的指挥官,躺着的任从舒,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来这里发生了什么。 白正泽胸膛剧烈起伏,眉眼拧起几道狰狞的沟壑,握着枪的手不可察觉地颤抖,指腹因为用力变得疼痛,双眸猩红,杀意凛然。 “陈有津……!” “你对他做了什么?你他妈对他做了什么?!” 陈有津敢作敢当,眉尾挑动,“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更喜欢看现场?” 白正泽枪支对着陈有津,红着眼毫不犹豫地开枪,“我杀了你。” “嘭——” 剧烈的枪响在屋内爆响,陈有津依旧站的笔直,又或者说,白正泽因为太过气愤连枪都未能瞄准。 “嘭——”子弹射穿了墙壁。 吗?还是说你想用指挥官的头衔逼迫普通人?” 白正泽的声音震透所有人都耳膜,似深刻要扑上去撕咬血肉的野兽。 他甚至不敢去抱床上蜷缩着的任从舒,门口是拿着枪的队伍,每一个都是alpha,而被子里的任从舒必然是一丝不挂的,他不敢去掀开那层毯子,越来越深的只有眼眶的红血丝。 白正泽望着陈有津,眼中憎恶到似要将他抽筋剥骨,阴鸷的叫人不寒而栗。 “我不会放过你。” “陈有津,我不会放过你。”白正泽直勾勾低盯着陈有津,上身的信息素暴戾地散开,疯狂宣示主权。 陈有津没反驳他的话,抬眸与白正泽对视,望进对方深邃的眼底,似刀光剑影的你来我往,“恭候。” 白正泽如果是个普通人,他有错吗,他没有。 陈有津觉得可笑。 什么时候他也能做到这种下作地步了。 只是很可惜,白正泽遇到的是他。 再来一次也是一样。 屋外的队伍已经走了进来将白正泽架住,即使震惊,但众人依旧没人敢看指挥官一眼。 “放开我!”白正泽奋力挣脱着,肩膀上的疼痛夺去大部分力气。 他回头望向陈有津,“陈有津,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上。” 白正泽是被人架着离开的。 屋内安静了下来。 阿力从拥挤的门口走进来,看见周遭的一切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刚刚到,见有人被从指挥官门口带走,脑袋里想着理由,营区里这些事一直他在处理,不问是不行的。 阿力余光间瞥见的是床塌上的一只脚,“陈指挥,您……” 怎么回事? “您在做什么?” 屋内的苦艾浓到有千般重量。 “不是看出来了吗?”陈有津双眸微阖,十分淡然地说,“做小三。” 阿力:“…………” 阿力听到这句话嘴巴上上下下啊了半天没蹦出来一个音。 足足愣了半分钟。 想去抬手收拾地上的内裤,又想是不是要捡地上的皮带,手动了动又收回,整个人卡成了人机。“这个……那……个……” 陈有津拉起毛毯盖住任从舒露出来的脚踝,“出去。” 阿力落荒而逃。 房间内混乱嘈杂终于变得安静,陈有津放在床边的手机震了起来。 是严翡执打过来的电话,“查到了。” 陈有津没接话,瞥了一眼被子里的任从舒,走到抽屉旁找出一支抑制剂扎进自己手臂。 严翡执那边继续道:“白正泽,一家医药公司的老板,生意做的挺大的。” “你说重点查婚恋方面,这个人感情经历方面算干净,但睡应该睡过不少,都没名没分的。” “后面收心和初恋在一起了。” “白正泽在商圈挺出名,钻石王老五,有钱有颜,上采访三句不离自己的爱人,看得出来很喜欢。” “简单的调查查不出来他老婆是谁,另一半被他被保护的很好。” 严翡执不爽道:“只知道他老婆暗恋了他七八年。” 我的oga “你说什么?”骤然间,陈有津捕捉到一个关键词,猛地打断严翡执的话。 陈有津脑海中在最快的时间内组成最贴切的答案。 这个结果比起其他,竟是令他愉悦的。 但白正泽,就变得没那么简单了。 严翡执顿了顿,“我说他挺有名的。” “不是这句。” “他老婆暗恋了他七八年?” 严翡执完全在状况外。 指挥官突然要查一个人的资料很正常,找他能最快的查到有利信息,对此严翡执不做多想,但能让陈有津问出这样的问题所在难得,“你今天怎么回事?” “七八年?不应该是十年吗。”陈有津笃定地问出这句话。 “对。”果然,严翡执确定了他的猜想,“但人家两人在一起差不多三年了,那在一起了肯定不能算吧,那应该叫如愿以偿。” “两三年。” 陈有津握着手机的指腹收紧,手背上青绿色的筋脉细微跳动,似把这几个字嚼碎了。 严翡执听出陈有津语气中的不对劲,“你怎么突然查起别人感情经历了?” 严翡执:“终于走出来了,春心又起?” 陈有津没心情把时间浪费在这些话题上,厉色地继续着自己的话,语气低沉,“帮我细查,所有细枝末节我都要知道。” “这人谁啊?通缉犯?”严翡执问。 “还是你想抢人家老婆?”严翡执越听越觉得像那么回事。 陈指挥不否认,“是,满意了吗?” 严翡执:? “到底怎么回事?”严翡执的语气变得严肃数倍。 陈有津不打算瞒着谁。 他看着床上的人,瞳孔没过一丝尖锐的占有,“我的oga,回来了。” “你说谁?” 严翡执是少有知道任从舒和陈有津之间的事情的人,这话一出口,他几乎瞬间断定,“任从舒?” 严翡执在大平层本悠闲欣赏着夜景,闻言猛然从沙发起身,“你是说任从舒吗?他还活着?” 虽然想不通任从舒为什么能回来,又是怎么回来的,但他的人生可不就是一直让人震惊吗。 严翡执再次觉得自己接受能力强悍。 不管是什么原因,陈有津总算是苦尽甘来,严翡执自然是由心替他高兴的,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高楼璀璨当中,恍惚而过的是记得比任何情人都清晰的脸庞。 “你真的,没有看错?”严翡执再次狐疑。 陈有津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他这里还一团糟,避免严翡执一直追问,那就给他找到事。 指挥官调转话风,“严老板不看娱乐新闻吗?” “我只看财经。”严翡执这些年被多少想巴结他的人送过明星,当然也有主动过来想攀高枝想让他当金主的,对明星早就睡的厌烦,“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