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昏迷五天了,他还一点信都没有呢。” “还是说他愿意为你挑起好不容易停息的战乱?” “你知道的,指挥官不可能如此卑劣自私。”曹野将后面几个字咬的极重。 大义之人总是会为了义舍弃许多东西,一个人的性命在千千万万人面前便不足为惧。 指挥官不是任从舒一个人的。 任从舒明白这一点,也突然想明白曹野为什么带他游轮逃离,而不是其他任何交通工具。 五天。 他这一刻才真正知晓自己从晕倒到醒来已经过了多久。 曹野似听到了什么笑话,连续开口的话都是否定,“我讨厌从你嘴里听到陈有津的名字。” 说完突然他又笑了起来,“恨我是不是?” 这时候任从舒发现曹野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支针剂。 任从舒眼眸微微眯起,仅眨眼间便猜到里面可能是什么。 红褐色的色泽比血液粘稠,在昏暗的屋子里散发光亮。 咔嚓—— 门被反锁。 “曹野!你这个疯子!” “是你记忆暂时错乱了小舒。” “老把我记错。” 曹野的语气变得温和犀利,“不过没关系的老婆,我还可以让你再忘记一次。” “打了针,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任从舒踉跄着步伐往后几步。忽地他在床头收音机挡住的角落看见了一把枪。 任从舒想都没想地跑过去将枪支握在手里对准曹野。 “砰——”子弹射出后在空中爆开。 任从舒愕然。 不是实弹。 “上当了老婆,枪上有a类的发情药。” 任从舒瞳孔剧烈震颤,迅速扔了枪! “你伤的很重,别乱动,会流血的。” 曹野扬起唇,朝任从舒一步步走去,“我以前总想啊,有好多好多时间等你,等你自愿来爬我的床,所以从不勉强你逼迫你,易感期舍不得强要你,我可以和任何人疏解欲望,但他们都不能和你比。” 曹野眼底那份深情涓涓如流水,他对着任从舒说:“我只舍不得你。” 任从舒被曹野的三观惊的无言,又觉得这才是他,一个病态的疯子。 曹野眼神怜爱,似看心爱的宠物,“宝贝儿,我们不回江城了。” “以后天涯海角,谁也找不到我们,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会保护好你。” “没见到陈有津之前,我们都能好好的,他总是让你生病,只要以后不见他就好了,很简单的。”曹野似乎已经预想到日后完美的生活,嘴角勾起弧度。 “打一针就好了。” 说话语间曹野已经走到了任从舒身侧,手里的针剂便往任从舒腺体位置扎去—— 哥哥来了 任从舒握住针管位置,用力地想使其偏离自己颈部,针头似浸着寒光。 任从舒躲了过去。 曹野弹了弹针剂,“不疼的小舒,你乖一点。” 曹野说话间任从舒已经明显感觉到屋内的催情信息素越来越浓烈。 这让任从舒感到不安,他是足够无所畏惧,死都不怕的人能害怕什么。 可这屋内的信息素,是苦艾香。 a类的苦艾香,温和的似一双手手轻抚着身体,带着示好的勾引。 他有多喜欢陈有津呢。 这样的信息素足以引诱他发情。 受伤的手臂被曹野压的发抖,针头立马就要刺到腺体位置,任从舒呼吸急促,额间薄汗不断。 任从舒所有的怒意在这一刻爆发。 起先对曹野的那一丁点怜悯消散不见。 曹野的握着药剂的手再次触到任从舒毫米之内。 受着伤的任从舒动作与反应都迟缓了几倍,他抬起脚一脚踹到曹野腹部,力道牵扯到肩膀,胸膛血迹又红了大片,一个踱步撑着一侧的桌沿才没让自己跌倒。 热。 那种热是不正常的。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脖颈,发烫的厉害,连带着高烧般的神志不清。 任从舒暗示自己安静,吞吐着空气,长长呼出又吸入,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能感觉到自己腺在疯狂跳动。 身体已经在易感期的边缘。 曹野被踹的后退几步到地上,他迅速起身拽着不稳的任从舒往下,两人双双滚到了地上。 “嗯…”任从舒后背震到地上蹙眉发出闷哼。 曹野此刻有力量优势,将任从舒死死按在地上,赤红着目光似索命的厉鬼,“别惹我生气,别惹我生气。” “这三年,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连厨房都舍不得让你进,连手指甲都给你剪,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推掉几千万的生意也要陪你过生日,我对你不够好吗?” “你让我不碰你,我就不碰你。” “我做的不好吗?” 曹野低垂着眼眸,嘲弄意味终于指向了自己,“三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就十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觉得我总能等到的。” 事实当然没有如他所愿。 “这一切都怪陈有津,他不应该出现,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出现。” “你和我在一起也很开心快乐不是吗?” “你工作的时候,我在家等你,我们以后还这样,什么都不会变的,老婆。” 说罢曹野控制住任从舒的双手,再次看准时,狠狠往下刺,避无可避,机针剂彻底刺破了任从舒的肌肤! “啊…” 船只迎着风浪起伏,头顶的吊灯不断晃动,屋内的桌椅倾斜侧移。 曹野眼底闪着精光,好似他所有的苦难都能被这一支针剂磨平,好似虚假的生活就要成为现实。 而任从舒因为屋内的信息素更加无力,呼吸急而燥,曹野握着活塞迅速往下按,暗红色的药剂渐渐滑入针头位置,就要注入药剂—— “砰!!!!” 突然间,船舱外发出巨响,紧接着连续的几声枪响。 任从舒聚精会神去听,还有螺旋桨的呼呼声。 这些外界的声音在瞬间拉回任从舒低迷的思绪。 力量爆发的瞬间,任从舒忍着剧痛推开了曹野。 针剂刺破他的手掌,曹野动作微顿的瞬间,针剂被任从舒抢夺了过去在手心碾碎。 他猝然曹野的衣襟,将他往一侧翻转!而后迅速从曹野身上翻到备用药剂,以最快的速度刺入曹野颈脖。 旋即推入药剂 “嗯…!” 曹野脖颈的青筋在跳。 任从舒不知道这个针剂注射后会不会使人失去行动力。 现在看来,是不会。 曹野除了针剂注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此刻的状态依旧正常,甚至更加精神。 任从舒扔掉药剂,想抓住对方,却直接失力跌倒曹野身上。 曹野大笑了出来。“老婆,你真的好厉害。” “我就喜欢你这样。” 任从舒想起身,连续失败了几次。 他听不清曹野的话。 想做…… 曹野手顺着任从舒的腰身线条掐握住他,“想要?” 任从舒的声线变得软绵,“滚…开……!” 曹野笑了,“像撒娇一样好听。” 任从舒推开曹野的手,却被起身的曹野将他整个人扛起扔到了床上。 床上的花瓣被任从舒的身体压住,鲜红的玫瑰如同他胸膛浸出的血液一样鲜艳。 曹野看向地上破碎的药剂拉了拉自己的领带,“先要了你也是一样的。” 任从舒猛地摇晃着脑袋保持清醒,屋子里蔓延着信息素和浓烈的血腥味。 屋外的枪击声离这里越来越近,是两队人在火拼。 是陈有津。 任从舒额头汗渍斑斑,泛着红,喘着气下意识叫了陈有津的名字,“陈有津……陈有津……” 破门 曹野掐住他的下巴,捏出脆响,每一个字都咬着后槽牙,“我可以是陈有津。” “我操你大爷…” 曹野抽出皮带捆住任从舒的双手,将他整双手往后压!用最快的速度脱下了任从舒的裤子。 上衣也被解开,露出白皙性感的胸膛腰腹。 任从舒伤口疼的他难以动弹,手腕被桎梏。 床榻上的任从舒眼底泛狠,除了陈有津,他这辈子可没想过屈于任何人身下。 “曹野!你他妈的敢!” “我有什么不敢?” 望着任从舒的身体,曹野呼吸骤乱,他抓住任从舒的手腕俯身下去吻到任从舒颈脖。 任从舒偏过脑袋,抬起没有挣脱束缚的手掐住曹野的脖子。 曹野摸了摸任从舒的手,“你现在的力气是在给我挠痒吗?” “曹野,你是alpha!”任从舒尝试让他知道自己的荒唐,“我也是alpha!” “alpha怎么了?”曹野听到这样的话比刚刚更加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