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凤凌穹也欲借此契机,为凤灼争取更多应得的资源与庇护。 凤灼听罢,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既然凤昭阳、凤凌穹皆不在城中,他也不欲再去寻凤凌穹了。 只是,今日这一遭巫山云雨,应是逃不过了。 当然,凤灼本就无意逃避。 这般床榻之间双修之事。 虽羞于启齿。 但于他而言,亦是极为舒适的。 但是,正如凤灼所说。 苍无涯足足有三个多月的时间未曾好好休息过。 纵使修者精力旺盛。 但作道侣的,又如何能不担心呢? 不过眼下既已如此…… 凤灼侧首看向苍无涯,“既然如此,便不打扰族长爷爷他们了。” “小师兄远道而来,车马劳顿,且先随我回灼云轩稍作休整吧。” 这正合苍无涯意。 而凤灼如此一言。 也是想着,床榻之上占不着便宜。 起码,口头得占上些许。 他目光微转,声音也压低几分,带着若有若无的缱绻:“正好,我也有些话……” “要单独说予小师兄听。” 总归逃不过,还不如自己先掌握话语权。 凤灼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袖口绣着的赤纹。 他继续道:“还有……在传承之中,除了那些打打杀杀的,其实也得了几样‘稀罕’的小玩意。” 凤灼刻意加重“稀罕”二字的读音。 又道:“其中一件,我瞧着倒很衬小师兄。” 通过道侣契约,流焰时隙中事,苍无涯一清二楚。 二人皆知,并无这般“稀罕玩意”。 凤灼抬眼望入苍无涯深邃的眸中。 当着仆从的面,语意未尽,却已带出几分唯有彼此才懂的期待与亲昵,“总之,小师兄跟我来就是了。” …… 。。。又是两章小短章,而且竟然还给发到青天白日 虽未在秘境中寻得那般“稀罕玩意”。 但这并不妨碍凌霜华平日话本看得多,所知花样甚广。 在离开凤栖城、返回太一神宗之前,这位二师姐便偷偷塞给凤灼和苍无涯许多“助兴”的小物件。 不过,这类物事说到底,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略添几分道侣间情趣罢了。 可于苍无涯而言。 仅是注视着凤灼,欲望便已如野火一般,自心底灼灼燃起。 又何须倚仗外物辅助? 便如此时。 凤灼将他领回自己的庭院灼云轩。 言下之意,已隐有纵容苍无涯随心所欲的默许。 半推半就之间,红衣青年便被玄衣男子稳稳托身抱起,走向内室。 “小师兄。” 偎在苍无涯怀中,红袖悄然褪下半截,露出一段玉般莹润的手腕。 凤灼抬手,纤长手指如羽轻拂,掠过苍无涯微阖的眼睫、清峻的侧脸,最终停留在那双薄唇之上。 他另一只手则松松挽在对方颈后。 稍使了些气力仰身凑近。 气息温热,嘴唇几乎贴上耳廓:“外头天光正好,怎的这般着急?” 语罢,凤灼唇瓣似无意般擦过苍无涯的耳垂。 如蝶暂栖,若即若离。 顷刻间,环在腰际与腿弯的手臂骤然收紧,身下传来的体温也愈发灼人。 凤灼低笑出声,眼尾漾开一抹得逞的潋滟。 似只偷腥得手的猫儿,嗓音轻软带钩:“分明面上还是一本正经……” “怎得身体却这般……” 话未说完,便被小师兄一把抛至床榻之上。 自然,这动作看似粗率。 实则苍无涯早已悄然运转灵力,将凤灼稳稳托举至榻上,未令其受到半分磕碰。 见小师兄这般情态,凤灼压根不觑。 陷于锦褥之间,他依旧笑得眉眼生辉,眸光流转间尽是明澈。 无非是床笫之间被讨要得更凶些。 可情动之时,凤灼自己也沉溺其中,畅意难抑。 至于事后种种…… 不过几枚丹药便可缓解,也算不得什么。 故而,在锦帐低垂的床榻之间。 凤灼单手支颐,侧卧于软衾之上,就这般笑意吟吟地望向苍无涯。 看他指尖微动,不急不缓地解落自己的衣襟。 随着那修长手指的动作,凤灼的目光亦流转于苍无涯的身躯之上。 那是一副不同于自己的、劲瘦而蕴藏力量的身形。 肌理分明,线条流畅, 于清冷中透出一种别样的、近乎凛冽的美感。 待小师兄衣衫尽褪。 凤灼起身迎上,双手揽住苍无涯的脖颈,主动送上一吻。 气息微乱间低声呢喃:“小师兄……” 他语意朦胧,似嗔似诱,“当下……可还是白日呀……” “嗯。” 苍无涯眸光一暗,已然领会灼灼言外之意。 他语气低沉,将人揽抱于自己腿上,应声道:“我会……好好努力的。” 这一整个白日,再加上一整个晚上…… 他自会,好好努力。 …… “笃笃笃——!” 西域渡口处,随着浑厚的鸣响传遍海面。 一艘巨大的云鲸舟破浪而来,缓缓靠岸。 自那荒唐又缠绵的一日一夜之后。 凤灼带着苍无涯一一拜见过凤家长辈,又在凤栖城中停留了十余日。 如今,也到了该返回太一神宗的时候。 “栖梧姐姐,云鲸舟已到,你快些回族中去吧!” 同苍无涯并肩踏上甲板,凤灼回头朝岸上的凤栖梧挥手。 他扬声笑道:“也替我转告我娘,我在宗中会想她的!” 虽以二人如今的修为,即便不借助云鲸舟,也足以横渡横亘在中州与西域之间的琉璃海。 可当初再回逍遥峰 见状,凤灼轻声笑道:“我非洪水猛兽,不必如此拘谨慎重。” 说完,他转向凤星潋,语气温和:“我同星野相识,常听他提起你与你兄长的事情。” 闻言,凤星潋神色亦稍稍放松些许。 在族中时,她确实能看出凤星野与凤灼交情不错。 凤星潋浅笑应道:“那星潋就不多打扰灼少爷和苍少族长的雅兴了。” 她转身,正欲吆喝刘寒松自此处离开,“寒松……” 话音未落,又有人走上前来。 正是此次掌舵的船长独眼。 他蒙着一只眼睛,也同刘寒松一般,朝着凤灼和苍无涯拱手一礼。 声如洪钟说道:“不知二位小友可还认得我这粗人?” “当年若非二位出手,我于渡海亭中的名声,怕是要彻底毁了。” 这船上竟是一船的熟人。 好吧,说得夸张了些,实则只有二人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