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下唇,脚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她换了策略。
她的右脚离开了那个位置,向上移动,脚趾勾住了破烂军裤的裤腰。
往下拽了一下。
布料滑了几厘米。
又拽了一下。
又滑了几厘米。
她的脚趾像一只灵巧的钩子,三下两下就把裤腰从菲斯克的胯骨上扯了下来,露出了底下的皮肤。
没有内裤。
早就在之前的战斗和膨胀中撑碎了。
她的脚掌重新贴了上去。
这次是皮肤对皮肤。
没有布料的阻隔。
脚心的温度直接传导过去,菲斯克大腿根部内侧的体温透过她的脚掌传回来……比正常体温低了至少两度,但还有温度。
还活着。
她的脚趾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攀爬,像一只小动物在探路。
经过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薄得多,她的脚趾划过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搏动。
很微弱。
但还在搏动。
然后她的脚趾碰到了那个东西。
她的脚掌从底部托住了它。
脚心贴着柱身,脚趾搭在顶端,指甲轻轻地划了一下顶端的边缘。
很轻。
像是蝴蝶落在了花瓣上。
然后艾达·王的脚掌开始运动。
上下。
缓慢的。
有节奏的。
脚心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次都用脚弓的弧度包裹住柱身的侧面,提供一种温暖,持续的压力。
“唧……唧……唧……”
湿润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不是汗水的湿润。
是艾达·王的脚心和菲斯克的皮肤之间的体温差产生的凝结水汽……她的体温更高,他的皮肤更凉,接触面上很快就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艾达·王的脚掌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然后她感觉到了变化。
很细微。
但很确定。
那团柔软的组织在她的脚掌下动了一下。
像是一条冬眠的蛇在春天的第一缕阳光下微微抬起了头。
艾达·王的脚趾在顶端多停留了一秒,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
又动了。
更明显了。
柱身从完全的柔软变成了一种半硬的状态,像是一根正在充气的橡胶管,从瘪塌逐渐变得饱满。
她的脚掌继续滑动,但速度放慢了一些,力度加大了一些。
脚趾从顶端卷住了顶端的冠状沟,像是在用脚趾“握”住了它的头部,然后向下推。
“唧啧……”
声音变得更加湿润了。
前液从顶端的小孔渗出了一滴,沾在了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温热、滑腻的液体让她的脚趾之间的摩擦力骤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