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也在升高……从刚才低于体温的冰凉,回升到了正常体温,然后继续上升,变得烫手。
不对。
变得烫脚。
她的脚掌已经能够明确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脚心下跳动……像是有一颗小小的心脏在柱身的内部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它变得更硬、更粗、更烫。
她的脚掌已经快要包裹不住了。
因为它太粗了。
和这具消瘦到几乎皮包骨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像是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一个地方,所有的储备都投入到了这个部位的充血。
然后……
菲斯克发出了声音。
“呼……”
一声粗重的呼吸。
从胸腔的最深处涌出来的,带着鼻腔共振,深沉而有力的呼吸。
胸口传来的心跳节奏突然变了。
“咚。咚。咚。咚。”
快了。
从三秒一次变成了一秒一次。
强了。
每一次心跳都在胸腔里震动,艾达·王贴着他胸口的耳朵能清清楚楚地听到瓣膜开合的声音。
艾达·王的脚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
在黑暗中看向菲斯克的脸。
看不清。
但她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了起来。
勾出一个弧度。
一个在黑暗中没有人能看到,带着恼怒和庆幸,复杂的弧度。
因为她发现了。
他的呼吸太稳了。
一个从昏迷中苏醒的人,呼吸应该是紊乱、急促、不均匀的。
但菲斯克的呼吸从那一声“呼”之后就变得非常平稳……深而长,像是一个正在假装睡觉的人被发现了之后放弃了伪装。
加上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
答案很明显。
这家伙在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装的。
也许从她舌吻的时候就醒了。
也许更早。
也许从她的脚趾碰到他大腿根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完全清醒了。
菲斯克只是闭着眼睛。
享受着。
一言不发地享受着。
这个混蛋。
艾达·王的嘴角那个弧度扩大了。
扩大到了一个几乎称得上“危险”的程度。
然后她动了。
她的双手抓住了菲斯克的肩膀……那两个瘦削,只剩下骨头和一层薄肌肉的肩膀……把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
在黑暗中,她低下头,凑近了菲斯克的脸。
近到她的鼻尖碰到了他的鼻尖。
近到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嘴唇。
然后她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