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
牙齿咬住了菲斯克的下唇,像是一只被激怒的猫在咬入侵者的手指。
她咬得很用力……用力到菲斯克干裂的嘴唇皮肤被咬破了,铁锈味的血渗了出来,流进了两个人的嘴巴里。
“嘶……!”
菲斯克终于发出了一声明确,无法伪装的痛呼。
他的眼睛睁开了。
在黑暗中,那双金色的瞳孔亮了起来……像是两盏刚被点燃的灯,在密封的空间里散发出微弱的荧光。
菲斯克看到了艾达·王的脸。
距离他的脸不到三厘米。
那双黑色的眼睛在他瞳孔的金色光芒中闪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泽……有愤怒,有释然,有报复的快感,还有一种被深深掩藏,像是刚从悬崖边被拉回来的劫后余生的庆幸。
艾达·王的牙齿还咬着他的下唇。
血从咬破的伤口渗出来,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了他凹陷的锁骨窝里。
她松了口。
拉出了一条混着血液和唾液的细丝。
细丝断了。
落在两人之间的黑暗里。
“装。”
艾达·王说。
只有一个字。
声音很轻。
但那个字里包含的东西,足够让在场的每一块碎石都颤抖一下。
菲斯克看着她。
那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眯了起来,嘴角歪了一下……嘴唇上还挂着她咬出来的血珠。
“没装。”
他说。
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摩擦。
“刚才确实差点死了。”
“然后就……被你救回来了。”
“感谢你的脚。”
“很温暖。”
艾达·王又咬了他一口。
这次咬的是上唇。
“你闭不闭嘴?”
“唔……”
菲斯克的嘴被她的牙齿和嘴唇堵住了。
这次的吻和之前那个不一样。
之前那个是单方面的……她吻他,他没有任何反应。
这次是双向的。
他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下面动了起来,干裂的皮肤蹭着她湿润的嘴唇,像是两块质地完全不同的布料在摩擦。
她的舌头伸进去。
他的舌头迎上来。
两根舌头在黑暗中纠缠、翻搅、推拒、又缠绕。
“唔……嗯……啧……”
湿润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像是有人在往一个空水桶里倒水。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艾达·王的小腹上。
隔着防护服裤子的布料。
像是一根被火烧热的铁棍。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