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停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抬起头。
在黑暗中,凭着那点微弱、忽明忽暗的火光,她找到了菲斯克嘴唇的位置。
然后她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嘴唇。
干裂的贴上湿润的。
菲斯克的嘴唇冰凉,像是一块放在冰箱里的橡皮。
艾达·王的嘴唇温热,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残余的口红味道。
她的舌头从他干裂的嘴唇缝隙里探了进去。
舌尖碰到了他的牙齿。
冰冷的牙齿。
她的舌头从牙缝中挤过去,卷住了他的舌头……同样冰凉,没有任何回应的舌头。
“唔……”
她含糊地发出一声气音,嘴巴包裹着他的嘴唇,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啧。”
湿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没有反应。
菲斯克的嘴唇像一块温度正在流失的石头,任由她的舌头在上面舔舐、吮吸、翻搅。
她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画了一个圈,舌尖划过他的上颚,划过他的牙龈内侧,最后卷着他的舌头拖了出来,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
银丝断了。
“啪。”
落在了他的下巴上。
艾达·王喘了一口气。
嘴角还带着他嘴唇上干裂的死皮碎片。
她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把那些碎片咽了下去。
味道很差。
像是舔了一块旧皮革。
但她不在乎。
因为她注意到了一件事。
他的心跳没有变化。
“咚……咚……”
还是那个令人绝望的缓慢节奏。
艾达·王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又扭动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她的腿从菲斯克的腰侧移开,膝盖在黑暗中磕碰着混凝土内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把自己的身体从菲斯克的侧面挪到了他的正面,面对面地趴在他身上。
防护服的裤腿在移动中发出持续的“沙沙”声,厚重的布料蹭着菲斯克赤裸的皮肤。
她的膝盖跪在菲斯克的大腿两侧。
然后她的脚动了。
右脚从防护服沉重的靴子里踢了出来……她用脚趾勾住靴子后跟,使劲蹬了两下,“砰”的一声,靴子掉了。
左脚也一样。
“砰。”
两只靴子在狭小的空间里砸到了墙壁上,弹回来,滚到了角落。
赤脚。
她的脚很小。
和菲斯克那双可以踩碎舔食者脑袋的巨脚比起来,她的脚大概只有他脚掌长度的三分之二。
脚趾修长,趾甲上还残留着一层暗红色的指甲油……和她紧身衣的颜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