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腺……
生物电流……
纳迪亚不想这么做。
她的身体在告诉菲斯克……她不想把他赶走。
但纳迪亚在强迫自己这么做。
菲斯克把花放在了检查床上。
把巧克力放在了花的旁边。
然后菲斯克往后退了一步。
“那我走了。”
纳迪亚的手指在门框上停了。
没有转身。
但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下……那种“明明想要回头但强忍住了”的绷紧。
菲斯克转身走向了门口。
“菲斯克。”
他的脚步停了。
纳迪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以后……不要再来了。”
菲斯克站在门口,右手搭在铁皮门的边缘。
没有回头。
“好。”
菲斯克推开门。
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嘎吱”一声关上了。
铁皮门在关合的瞬间在铰链上弹了一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纳迪亚站在药品储存间的门口,右手还搭在门框上。
她的手指在铁皮上收紧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
站了大约十秒。
然后她转过身。
看着检查床上的东西。
六枝蔫了的红玫瑰。
一盒德芙巧克力。
纳迪亚走到检查床旁边。
她的脚步比刚才慢了。
她站在检查床前面,低头看着那束花。
花瓣的边缘已经开始发黄了……在阿富汗的高温下,这种从冷链运输里出来的花撑不了多久。
她的右手伸了出来。
手指碰到了花梗上那层廉价的玻璃纸。
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拿起了花。
拿在手里。
花梗底部还包着一小团湿纸巾……是菲斯克在小卖部买花的时候,让店员多裹了一层保湿的。
她把花凑到鼻子前面。
闻了一下。
花香很淡。
已经不太新鲜了。
但还是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从花瓣的褶皱深处渗出来,属于玫瑰的气味。
闻了两秒。
然后纳迪亚环顾了一下诊疗区。
没有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