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贝蒂的右手从菲斯克的肩膀上松开拍了一下他的胸口,手掌在军用T恤绷紧的胸肌上拍出了一声闷响,然后手指在胸肌的轮廓上抓了一下又搭回了肩膀上。
“我只是在享受我应得的东西。”
她的腰的起伏频率又加快了一点,每一次朝下坐回去的时候臀部拍在菲斯克的大腿根部发出“啪”的一声,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菲斯克的腰两侧夹紧又松开,体液从入口的边缘朝外溢着顺着肉根的柱身朝下流到了菲斯克的裤裆布料上,深色的水渍范围越来越大。
“第一次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会被你撑坏。”
“但是没有。”
“但是合不上腿。走路像企鹅一样!”贝蒂的两只手从菲斯克的肩膀上朝上滑到了他的脖子后面,手指在后颈的肌肉上扣着,她的上半身朝前倾了,白色衬衫的领口在倾斜的角度下朝外敞开着,胸口的皮肤贴近了菲斯克的脸。
“莎伦看我走路的样子,那个表情,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莎伦什么表情?”
“就是那种……‘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菲斯克的嘴角朝上弯了一下,两只手从贝蒂的腰上朝下滑到了她的臀部,手掌隔着丝袜的布料托住了两瓣臀肉,五根手指在臀肉上陷进去收紧了,把她的身体朝上提了一截又朝下按了回去,贝蒂的整个身体在这一下撞击中抖了一下,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长的“啊”,手指在菲斯克的后颈上抓紧了。
“太深了……”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享受你应得的东西?”
“你……你故意的……”贝蒂的腰在菲斯克的两只手的控制下被迫维持着这个深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了。
“以前的我……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
“以前的你连‘做爱’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现在我可以说了。”贝蒂的腰在菲斯克的手掌松开一点力度以后重新开始了起伏,节奏比之前更快了,每一次朝上朝下的幅度都很大。
“我在做爱。
在一架价值两亿美元的私人飞机上。用骑乘位。”
“你在播报新闻吗?”
“职业病。”贝蒂的嘴角弯着,腰的起伏没有停,她的右手从菲斯克的后颈上松开朝下伸到了两人连接的位置,手指腹感受着那一点粉色边缘,然后手指又收了回去搭回了菲斯克的肩膀上,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水膜。
“而且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以前不敢说的,现在全部要说回来。”
“比如?”
“比如你的东西真的很大,大到每次进来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顶穿了。”她的右手从菲斯克的肩膀上松开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手指在鼓起的弧度上按了一下。
“你看。这里。都鼓出来了。”
菲斯克的右手从贝蒂的臀部上抬起来覆盖在了她按在小腹上的手背上,手指和她的手指交叉着,两个人的手掌一起按在了那个鼓起的弧度上,肉根的顶端在甬道最深处的位置上被两只手从外面按压着,贝蒂的腰在这个双重压迫下抖了一下,大腿内侧夹紧了菲斯克的腰。
“现在的贝蒂·罗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想要什么?”
“想要你射在里面。”
菲斯克的两只手在贝蒂的腰上收紧了,十根手指陷进了她腰侧的皮肤里,他的腰从沙发的皮面上朝上顶了一下,贝蒂的整个身体在这一下双向撞击中朝上弹了一下又被菲斯克的手按了回来,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被截断的尖叫,手指在菲斯克的肩膀上抓出了十道痕迹,T恤的布料在指甲的力度下差点被撕开。
“再说一遍。”
“射在里面……”贝蒂的声音在菲斯克从下方持续朝上顶的节奏中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声“啪”的肉体撞击和一声“咕啾”的水声。
“全部……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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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方向的天际线已经被夜色完全吞没了,机舱里的阅读灯在菲斯克的头顶上亮着一团暖黄色的光,照着他膝盖上摊开的一本《高等微积分》和旁边散落的三张草稿纸,草稿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推导,有两处被划掉重写了,第三张纸的右下角画着一个小人被积分符号压扁的涂鸦。
西点军校的体能训练他可以不参加,罗斯给他开了特批,但是学科考试罗斯一个字都不会帮他。
微积分作业已经拖了两周了,再不交教授就要给他记零分。
贝蒂躺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卡其色风衣盖在身上当毯子,马尾散开了铺在沙发的皮面上,呼吸频率很低很稳,嘴角微微张着,口水在嘴角的位置上留了一小道痕迹。
她的丝袜脚掌从风衣的下摆里伸出来搭在了沙发的扶手上,脚趾在睡梦中偶尔勾一下又松开。
菲斯克的嘴角朝上弯了一下,铅笔在草稿纸上写着写着停了,笔尖朝贝蒂的方向点了一下。
“就你还想挑战我的体力。”
机舱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震动,频率很规律,间隔大约两秒一次,从左侧朝右侧移动着。
菲斯克的铅笔停了,他的头朝左侧的舷窗转了过去,舷窗外面的夜空里,三架深灰色涂装的喷气式战斗机正在朝这架私人飞机的两侧靠拢着,左侧两架右侧一架,机翼下方挂着空对空导弹,垂直尾翼上印着一个鹰形标志。
神盾局。
菲斯克的右手从膝盖上的课本旁边摸起了手机,拇指按亮了屏幕,信号栏的位置上显示着一个红色的叉。
整个机舱的无线电信号被干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