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坐起身,用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精油,深邃的目光盯着她那有些泛红的腰线。
“你的那些同伴呢?”
“她们?”
摩根停下脚步,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了几下,顶端有些红肿的颗粒隔着湿透的布料若隐若现。
“她们正躲在布鲁克林的地下室里,努力地适应人类世界的生活呢。”
“省得她们一出门看见那些坐地铁的上班族,就本能地想要把人绑在十字架上进行活祭。”
“估计要到下个月,她们才能勉强学会怎么使用自动售票机和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人类活祭给恶魔。”
“为了防止你误会,我不是专门来这里向你报到了吗?”
菲斯克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这个话题,而是顺手抓起旁边的一罐冰镇啤酒,用单手捏开拉环,仰起脖子大口灌了下去。
“我要去补觉了。”
摩根打了个哈欠,用那只空出来的左手捂住嘴巴,身体有些慵懒地朝房间走去。
“晚上还要给莱拉那个小魔鬼补课。”
“人类的幼儿加减法简直比最复杂的魔法符文还要让人头疼。”
她走得很慢,两条有些丰满的红色大腿在走廊的光线下晃动着。
那条白色的浴巾此时只遮住了她的前半身,后半身那有些妖艳的红色皮肤、柔韧的脊椎线条,以及那对因为长期运动而显得异常挺翘、浑圆的红色臀部,完全没有遮盖的意思。
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那两瓣饱满的肉丘便在空气中挤压、变形,散发出一种带着硫磺与花香混合的奇异体香。
走到卧室门口时,摩根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转过头,只是有些俏皮地伸出那只纤细的右手,对着不远处胡乱扔在藤椅上的军服外套轻轻点了一点。
一股无形的波动在空气中掠过。
放在外套口袋里、正发出嗡嗡震动声的黑色手机,瞬间从衣兜里飞了出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平稳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向了菲斯克敞开的手掌。
“有个电话来了。”
“你调在震动模式,那层像犀牛一样的厚皮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摩根转过脸,有些挑衅地朝他眨了眨那双红色的眼睛,随后拉开房门钻了进去。
菲斯克伸手稳稳地接住了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有些熟悉的号码。
他按下接听键,同时有些不耐烦地对着已经关上的房门挥了挥手,示意那个爱捣乱的半恶魔赶紧滚去睡觉。
“喂,海伦?”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有些嘈杂的背景音,隐约能听到一些低沉的男中音在用扩音器宣读着某种复杂的病理学名词。
接着,是史黛西夫人特有带着成熟女人韵味的轻柔呼吸声。
“菲斯克……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有一丝有些局促的颤音。
“在加利福尼亚的座谈会上开小差?”
“史黛西院长,这可不像你平时在圣心医院里的严谨作风。”
菲斯克靠在躺椅上,有些恶劣地笑了笑,右手指尖在那根依旧高高耸立的巨物顶端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你现在穿的是什么?”
“那套白大褂底下,是不是穿了上周我给你买的那套蕾丝内衣?”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极力压抑,有些短促的惊呼。
接着是几声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史黛西夫人似乎是用手捂住了话筒,过了好几秒,她那有些羞恼的声音才重新传了过来。
“别……别瞎说……”
“我旁边坐着加州医学会的副会长,他正在台上做关于神经内科的报告呢。”
“我……我今天穿的是正装……”
“正装?”
“正装底下也一样能塞进去,不是吗?”
“你现在是夹紧了双腿在听报告,还是在用指甲抠着你那条有些窄的西裤缝?”
“嗯……别说了……”
“菲斯克,我……我找你是有正经事的。”
史黛西夫人的声音变得更加湿润,甚至带上了一丝有些讨好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