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卡把那条黑色丝质内裤揉成一团攥在左手心里,右手撑住隔板,高跟鞋踩着地砖,一步一步往外挪。
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就因为大腿根部的摩擦而微微晃动,硅胶外壳刮蹭着从未被开发的敏感皱褶,一股股酸麻从尾椎骨直蹿后脑勺。
推开洗手间的木门,咖啡厅的暖风裹着烘焙豆的焦香味扑在她红透的脸上。
她扶着墙往外走,窄裙的裙摆因为没有内裤的约束而在臀尖上微微滑动。
伊万卡刚踏入用餐区,整个人就暴露在维多利亚那双带着玩味的视线里。
维多利亚坐在铸铁椅上,翘着二郎腿,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捏着那颗藏在衣领下的微型遥控器。
她看着伊万卡迈出第三步,嘴角忽然扯出一个极深的弧度,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拇指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开关键上。
嗡…………
跳蛋在体内暴烈震动的瞬间,伊万卡的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那颗硅胶球在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深处发出了沉闷的蜂鸣声,震动的频率直接穿透膜边缘那些从未受过刺激的神经末梢,像是一股电流顺着脊椎劈进颅骨。
伊万卡的双腿在瞬间失去了支撑力,膝盖猛地一弯,整个人朝前扑去。
高跟鞋在水泥地砖上敲出一连串急促而凌乱的哒哒哒声。
伊万卡的双手在半空中疯狂地扑腾着,指尖终于死死扣住了维多利亚面前那张铸铁小圆桌的桌沿。
桌子剧烈地晃了一下,咖啡杯在托盘里左右摇摆,深褐色的液体溅出来洒在亚麻桌布上。
伊万卡整个人伏在桌上,上半身几乎贴住了冰冷的金属桌面,胸前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大大咧开,露出一大片被汗水打湿的锁骨窝。
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极其压抑的喘息。
大腿内侧还在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窄裙的布料因为双腿的痉挛而被扯出大片褶皱,裙子下那条光裸的大腿根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抽搐着,肌肉在高频震动下绷得死紧。
伊万卡所有的感官都被那颗在处女甬道里疯狂震颤的跳蛋彻底夺走了。
从未被开发的身体对这种直接的刺激没有任何抵抗力。
伊万卡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调整自己的姿势去缓解那股强烈的震动,整个人只能撑在桌上,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大气不敢出一口,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喘息。
维多利亚将遥控器夹在指尖,好整以暇地晃了晃。
“内裤呢?”
伊万卡艰难地抬起右手,将攥着的那团黑色丝质布料递过去。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布料的边缘已经湿了一小块。
维多利亚没有立刻接。她伸手捏住那团内裤,手指故意蹭过了那片潮湿的痕迹,然后将布料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不是香水,是大小姐你自己的味道吧?哈哈!”
伊万卡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
维多利亚将内裤叠成一个整齐的小方块,放进那个黑色丝绒布袋里,抽紧束口绳。
随后她从铸铁椅上站起来,窄裙在大腿处扯出一道笔挺的线条。
她朝身后勾了勾手指,那个一直沉默着站在街边阴影里的女保镖立刻踩着平底靴上前,用粗壮的手掌将桌上散落的文件和审计报告快速归拢,塞进公文包,拉链拉得干脆利落。
街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已经推开,引擎正在以极低的转速发出轻微的嗡响。
维多利亚捏着那个黑色丝绒布袋,朝伊万卡侧了侧头。
“走吧,大小姐。可别让他等太久了。”
车内冷气开得极足。
伊万卡坐在后座,两条腿并拢成一条直线,但大腿内侧的抖动完全停不下来。
维多利亚坐在她旁边,手指没有碰遥控器,只是把那个丝绒布袋随手放在膝盖上,侧过头看着窗外曼哈顿的街景。
伊万卡全程咬着下唇,十指在膝盖上绞成死结,体内的跳蛋安静地蛰伏着,那颗硅胶球浸透了深处不断溢出的汁水,滑腻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层薄膜边缘。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与此同时,纽圣心医院贵宾病房。
菲斯克正用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方式消耗着身体里过剩的精力。
整个身体完全倒悬在半空中,手指撑在冰凉的地砖上,左臂则牢牢收在后腰,仅凭单手在做匀速推举。
庞大得像头野牛般的躯体在每一次推举时都稳稳地上下起伏,肩胛骨周围的斜方肌与三角肌如同起伏的山脉般剧烈隆起,肌肉纤维在皮下根根毕现。
他没有穿任何衣服。
那条宽松的病号裤早被扔在了床角。
此时此刻那根大得离谱的粗壮肉根因为倒悬的姿势朝下直直悬挂着,正随着每一次手臂的弯曲而富有弹性地上下剧烈晃动。
“三百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