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二。”
沉重的喘息在空旷的病房里规律地回荡。
汗水从倒悬的锁骨一路淌过深深的胸肌中缝,擦过突起的喉结,最后全部滴落在地砖上,晕出一大片深色的汗渍。
右肩胛上大片青紫的淤血清晰可见,那是被卡车铁板扫中后留在皮下的痕迹。
菲斯克没有动用体内的微生物去加速愈合,因为贝蒂说要给这身伤拍几组特写,作为后续专访的配图。
就在推举数到第三百四十下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海伦·史黛西裹着一件还没来得及脱下的米色风衣,手里还攥着机场行李托运的单据,风衣下摆上沾着从洛杉矶飘过来的加州雨水,整个人风尘仆仆地站在门框里。
她的呼吸因为奔跑而有些急促,束在脑后的发髻松垮了,好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嘴唇因为飞机上干燥的循环空气而有些发干。
史黛西夫人听说菲斯克在校门口被卡车撞了之后,直接从会议现场冲到了机场。
去他的学术座谈会,去他的神经内科报告,她恨不得从加州飞到纽约的航程缩到十分钟。
现在推开门看到菲斯克赤身裸体倒立在病房正中时,史黛西夫人的整个大脑完全宕机了。
史黛西夫人的视线从那根因为倒悬而自然朝下悬挂的粗壮肉根上掠过,再扫过他那被汗水浸润得油亮,如雕刻般隆起的腹部肌肉群,最后落在倒悬男人那张带着几分玩味笑意的脸上。
史黛西夫人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不是被卡车撞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倒立?还光着身子!”
海伦的声音因为胸口剧烈的心跳而有些发抖。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把风衣的领口死死攥紧,似乎这样可以挡住自己因为紧张而几乎要烧掉的耳根。
“史黛西夫人,你是专门飞回来帮我检查身体的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可太荣幸了。”
菲斯克边说边继续单手撑地,身体以精确的控制力稳稳地下降、升起、再下降,全部体重压在一根胳膊上,那根悬挂在半空中的肉根随着节奏大幅度地弹跳,不停刺激着门口那个已经口干舌燥的女人。
史黛西夫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想找回一点作为圣心医院院长以及成熟女性的沉着,可还没等她整理好思绪,走廊里就响起了一阵细微的轮子滚过橡胶地板的咕噜声。
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推着采血托盘走到了病房门口。
托盘里整齐地码着真空采血管、酒精棉片、止血带,还有一把明晃晃的一次性采血针。
“菲斯克先生,主治医生安排给您抽…………”
小护士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海伦·史黛西用身体结结实实地挡住了。
史黛西夫人一个侧身,将病房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双手撑在两边的门框上,米色风衣的下摆因为动作而高高扬起,露出一截被窄裙紧裹的腿肉。
“不用了!”
海伦的声音比平时高了至少三度。
“所有采样我来做。菲斯克先生是我的朋友。采血取样这种事情我来处理就可以了,你们去照看别的病人。”
小护士愣了一下,最终选择立刻低头,转身,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走廊拐角。
她留下了托盘!
海伦反手关上病房的门,锁舌咔哒一声扣死。
史黛西夫人整个人贴在门板上,背对着房间里那个倒悬的庞然大物,肩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既然抽血采集是你来操作,”身后那个裹着低沉笑意的声音倒悬着传了过来,“那就得先擦干你裤袜下渗出来的水。别忘记了,你还欠我一次学术报告呢。”
史黛西夫人猛地转过身,穿着窄裙的臀部因为动作而撞在床头柜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她狠狠瞪了倒立的菲斯克一眼,蹬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在知道你出车祸的消息以后,我有多紧张,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还以为你…………”
“我什么?”
史黛西夫人走过去,走到菲斯克面前…………不,是走到那个倒悬在半空中的男人胯下。
因为倒立的角度,那根巨大的肉柱正直直地指向她的脸,距离史黛西夫人的鼻尖只有不到一掌的宽度。
粗壮柱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雄性气息,带着淡淡的汗水味和某种说不清、让人脸颊发烫的麝香。
“你这个混蛋!”
史黛西夫人张开嘴唇,用颤抖的指尖轻轻按住菲斯克因为倒立而绷得紧紧的腹股沟。
她伸出舌头,在那颗还挂着些许黏液的顶端边缘轻轻舔了一下,舌尖刚触到那滚烫的表皮,菲斯克粗壮的腹肌就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倒悬的身体微微晃动。
史黛西夫人下了决心,将嘴张到最大,含住了那颗肥大伞状的顶端,口腔内部的温度在一瞬间将整个顶端包裹。
因为倒立的姿势以及肉柱本身的体积,吞入的过程要比她预想中要艰难太多。
史黛西夫人的嘴角被撑得朝两边拉扯到了极限,下巴骨隐隐发酸,嘴唇内侧的软肉被迫完全紧贴着那些盘错的青筋,每一条血管都在史黛西夫人舌面上方剧烈地搏动。
湿润的口水很快就沿着唇边溢出,顺着柱身淌到菲斯克因为倒立而更加突出的睾丸,最后全滴在史黛西夫人自己的锁骨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