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用一只手臂撑着地,另一只手放下来按住了海伦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有些凌乱的干练短发里。
他控制着自己呼吸的频率,一边匀速地做着单手推举。
啵…………
突然!
清脆而湿润的拔出声在病房里炸开。
史黛西夫人仓皇地将嘴从菲斯克那根湿淋淋的肉柱上拔出,嘴唇因为刚才过度的拉伸以及真空吸吮而有些红肿发麻,一条细长的唾液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顶端紧窄处才被拉断,在半空中闪烁着水光。
她的唇上、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甚至有几滴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淌到了被窄裙裹得极其紧致的胸口深处。
而菲斯克那根还挂在半空中的粗壮肉根上,从顶端一直到柱身根部,都蒙着一层极其浓郁的水渍,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片潋滟波光。
这些全是被史黛西夫人舔吸后残留在上面的唾液和体液交杂混合的黏汁。
维多利亚就站在门口。
而伊万卡站在维多利亚旁边,两条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大腿内侧因为体内的跳蛋而痉挛得几乎要将窄裙崩开。
伊万卡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倒立的裸体男人、那个湿漉漉还在晃动的巨物、以及那个一脸狼狈显然刚刚从他胯下拔出嘴的成熟女人。
菲斯克依然倒立在原地,用一只手撑地。
他侧过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三个女人,嘴角微微上扬,手臂的肌肉再次缓缓发力,以极其标准而稳定的姿态,又推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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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克坐在病床上。
被子拉到腰际,遮住那根还在半硬不软状态下依旧大得离谱的东西。
病号服揉成一团扔在沙发扶手上,压根没打算穿。
后背靠着一摞被海伦亲手拍松的羽绒枕,粗壮的手臂从被子边缘露出来,左手捏着维多利亚带来的牛皮纸文件夹,右手翻着奥斯本工业那几座精密加工厂的所有权转移文件,纸张在他指间发出沙沙的脆响。
史黛西夫人赤着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两条腿并拢成一条直线,光裸的脚趾在冰凉地砖上微微蜷缩。
窄裙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紧绷的弧线,裙摆上还沾着一小片刚才从菲斯克肉柱上滴落的唾液痕迹。
整张脸从耳根红到颈窝,嘴唇肿得有些合不拢,唇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干净的黏腻银丝。
维多利亚站在床尾。
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自己涂着深红色唇膏的下唇上,指腹在柔软的唇肉上轻轻按压,然后缓缓朝下拉扯,露出里面整齐的贝齿,舌尖在指尖上舔了一圈。
黑色丝绒布袋挂在她左手腕上晃荡,里面装着伊万卡那条还在散发潮气的内裤。
“我以为,你住进医院里面会安分一些。”
维多利亚轻轻甩开了伊万卡伸过来拽她袖口的手掌,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不耐烦的弧线,随后将手指重新按回嘴唇上,舌尖在指缝间缓慢地来回舔舐。
她歪过头看着菲斯克,语气里全是阴阳怪气。
“结果倒好,在病房里倒立做俯卧撑,还让海伦亲自帮你做口腔理疗。”
菲斯克连头都没抬,左手又翻了一页文件。
“不要误会。史黛西夫人是拥有医生执照的正规医师,同时还是这家圣心医院的院长。作为一名病患,史黛西夫人刚刚只是在帮我检查身体而已。”
“是该好好检查检查。”
维多利亚踩着高跟鞋嗒嗒嗒走到床边,伸手扶住床头的金属栏杆,弯腰压低了上身。
窄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大大咧开,两颗饱满的乳球在黑色蕾丝内衣边缘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手指在金属栏杆上轻轻敲击。
“不然要是那个东西坏掉的话,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个女人要难过了。”
史黛西夫人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赤脚在地砖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弯腰去捡散落在床头柜上的采血托盘。
“我去把血液样本送过去检查。”
“坐下。”
维多利亚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
海伦的身体僵在原地,手指刚捏住采血针的包装袋,还没拿起来就被维多利亚那只修长的手掌按住了手背。
维多利亚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脸上的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海伦,你是医生,对吧?”
“我……”
“那就该把检查做完。刚才口腔取样只做了一半就被我们打断了,现在继续。而且…………我从一些私人渠道听说,男性病患的前列腺和睾丸在受到撞击后需要专业的按摩检查才能确保功能没有受损。你是院长,这种专业的事情难道不应该亲自动手?”
海伦的脸红得几乎要炸开。
维多利亚松开按在海伦手背上的手指,转而从菲斯克手里抽走了那份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