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只手抱在胸前。
她朝沙发那边低声说话。
“摩根。”
“嗯?”
“你不也想试试?”
“我才不想!”
“你呢?”
“我只是觉得很吵!”
“呵呵,你的胸口都亮成那样了!”
“哪有!”
“你把手放下来!”
沙发上的水声越来越密集。
法蒂玛的喘息从沙发靠背的方向传过来。她的腰肢朝前后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她那条肉缝从菲斯克的下巴一直到鼻尖在他脸上来回擦过。
“亲爱的!”
“亲爱的,我快到了!”
“亲爱的,你舌头再朝里一点!”
“嗯!”
“嗯啊!”
“呜啊!”
“亲爱的!”
贝蒂的腰肢朝下沉得更深。
她那条肉缝被柱身撑开的角度越来越大,那条肉缝从柱身的中段一路朝下滑到柱身的根部。
她的两只手按在菲斯克的胸大肌上,她的指尖朝菲斯克的那个位置一掐。
“贝蒂!”
“亲爱的你的胸肌好硬!”
“……男的也会硬。”
“可是平时不硬啊!”
“……”
“咕啾。”
纳迪亚的嘴还在那根东西的前端来回吞吐。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葡萄味的液体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合着从她的嘴角朝下滴,沿着她的下巴滴在她那件白色T恤的领口。
菲莉西亚朝沙发那边偏了一下头。
“摩根。”
“嗯?”
“打个赌,今天晚上能搞几次?”
摩根想了想说道:“不赌,公爵都是被他‘干’走的!如果他想,岩浆的温度都能一直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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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客厅落地窗的窗帘缝隙里刺进来,正好打在菲斯克脸上那道从颧骨斜到下颚的轮廓上。
他整个人还是仰躺在沙发上的姿势,那身西装昨晚被法蒂玛和贝蒂联手扒掉以后就扔在地毯上,现在身上只剩一条黑色平角内裤,那条内裤的腰头被纳迪亚的口水浸湿了一块。
他的呼吸平稳得像一台还在怠速的涡轮机,胸膛朝上缓缓起伏,那块能把普通人一拳打穿墙壁的胸大肌在晨光里泛着哑光。
贝蒂比他早醒大概十五秒。
她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是发现自己整张脸还埋在菲斯克的两腿之间。
她那头棕色的乱发披散在菲斯克的小腹上,左脸颊贴着那根即便在晨勃状态下也只是半硬、却已经把黑色内裤顶出一个夸张凸起的东西。
她的嘴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朝前蹭了一下,正好隔着棉质布料吻在那根东西的顶端。
“唔……”
贝蒂从鼻子里挤出一声迷糊的呜咽。
她的大脑还没完全从昨晚那场四人混战的疲惫里清醒过来。
她只记得最后一次高潮之后她整个人瘫在菲斯克腰上,脑袋枕着他的小腹就这么睡着了。
现在醒过来,嘴巴里还残留着昨晚那葡萄味的涩甜,舌尖在牙龈上舔了一圈,舔下来一根不知道是谁的卷曲毛发。
她用两根手指把那根毛发从舌尖上夹下来,朝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