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沙发扶手上传来一阵沉闷的电子蜂鸣声。
贝蒂的那台摩托罗拉翻盖手机在扶手上震得朝侧面滑出去半寸,屏幕亮起来的蓝光把她那张还带着睡痕的脸映得一片惨白。
屏幕上跳出来一个来电显示,是她在纽约日报的直属下属,社会新闻组的杰米·卡尔森。
贝蒂伸手去够手机。
她趴在菲斯克腰上朝右侧探出上半身,左手撑着菲斯克的大腿借力,右手的指尖刚好够到手机翻盖的边缘。
她把手机翻盖朝上一弹,按下接听键的动作还没完成,整个人又因为重心不稳朝下栽回去,下巴撞在菲斯克那根还在内裤里半睡半醒的东西上。
“嘶……”菲斯克的腹肌抽搐了一下,但他的眼皮还是没睁开。
“卡尔森?现在几点?”
贝蒂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左手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下巴。
电话那头的背景声炸得她差点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十几个人同时在高声叫喊,男人的粗嗓门和女人的尖声抗议混在一起,中间还夹着金属碰撞的乒乓声和某种像是一整叠文件被从桌上扫落地面的哗啦声。
“贝蒂!你赶紧过来!”卡尔森的声音从那一锅粥的背景里冲出来,他的语速快得像是被人拿着枪在后面追,“纽约警局和缉毒局的人把咱们报社一楼大厅给围了!”
“什么?”贝蒂的脊椎在那一瞬间朝上绷直,她整个人从菲斯克腰上坐起来,右手撑着沙发坐垫,左手把手机朝耳朵上压得更紧。
“他们说你通过非法的方式获取了所谓的‘内部资料’,想陷害乔治·史黛西。要进来查!”卡尔森的声音里夹着一声极其尖锐的哨音,那是大厅里某个记者把手指塞进嘴里朝警察吹口哨,“带队的是缉毒局那边的一个副局,还有纽约警局的一个警督。他们拿的是缉毒局的搜查令和纽约警局的协查通知,但上面只有局里的公章,没有法院的签章也没有地方检察官的批准!”
“什么?”贝蒂的声音瞬间降到冰点。
“就他妈是他们自己局里的公章!”
卡尔森那边传来一声肉撞肉的闷响,听上去像是有人被推搡了,“缉毒局的搜查令,缉毒局长自己签的字。纽约警局的协查通知,乔治·史黛西本人签的字。然后,他们想凭两张擦屁股纸就进我们的档案室和编辑部!”
“你稳住那边。”
贝蒂的手指在自己嘴唇上擦了一下,那只手在发抖,指甲掐进掌心。
她转头朝下看了一眼还在沙发上闭着眼的菲斯克,然后她的右手直接伸下去抓住那根东西。
贝蒂五根手指攥住柱身的中段,用了一个根本不是调情的力道朝上一掐。
“嗯哼!”菲斯克的眼睛睁开了一只。
“出大事了。”贝蒂的声音从电话那边移开半秒,朝菲斯克丢了一句,然后又对着电话说,“现在卡在哪个位置?他们有动手吗?”
“一楼大厅,电梯口和楼梯口都被他们拦了。他们带了好几十个武装警察,全副武装的。史黛西说我们报社‘可能藏有与毒品犯罪相关的证据’,要全面搜查。但老约翰逊……正站在电梯口骂人呢,他说没有法院签发的搜查令谁也别想进电梯,除非从他身上碾过去。”
“乔治·史黛西本人呢?”
“没看到。来的都是他手下的人。但是……”
卡尔森那边被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打断。
什么东西被推倒了,听上去像是大厅里的盆栽或者饮水机。
然后是记者的集体咒骂声,快门声,相机闪光灯充电的尖锐啸叫声,更多人加入推搡行列的脚步声。
“卡尔森!卡尔森你还在吗?”
贝蒂右手攥着手机,左手还掐着菲斯克那根东西的中段,指甲越陷越深。
那根被她掐住的肉柱在手指的力道下反而朝上跳了一下,本来还是半软的状态现在像是一根被突然充了气的液压杆一样朝上翘起来。
黑色内裤的腰头被顶得朝外翻开,整根东西从内裤的侧边弹了出来,柱身晃了两下,打在贝蒂的手背上,留下一条透明的黏湿印子。
“嘶……”菲斯克的另一只眼睛也睁开了。
“卡尔森你继续说。”贝蒂朝电话里丢了一句。
“他们把咱们报社的保安推倒了!四个保安全被他们按在墙上搜身,说什么‘配合调查’。现在大堂里所有的记者都在拿相机拍他们。他们想砸相机,但是有个摄影记者把记忆卡吞嘴里了……就是那个拍过市议会贪污案的迈克尔,他把两张SD卡直接塞嘴里了,现在他们想撬他的嘴!”
贝蒂的右手本来是掐着菲斯克肉柱的中段,在卡尔森说到“吞嘴里”的时候,她整个人的愤怒找到了一处下意识的发泄口……她低下头,嘴一张,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柱从顶端到中段一口吞进嘴里。
“唔……”
那一吞的力道又凶又急。
贝蒂的嘴唇朝下滑过顶端那圈凸起的边缘,牙齿在柱身的侧面上磕了一下,然后整张嘴被那根东西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
贝蒂的舌根被顶得朝后挤,舌面被迫贴紧柱身底部的青筋,那根筋在贝蒂舌头底下跳了两下。
贝蒂的口水从嘴角的缝隙里朝外挤出来,沿着下唇淌到贝蒂自己的下巴上。
菲斯克的上半身从沙发靠背上朝前弹了一寸。
“贝蒂你……”他低头朝自己两腿之间那颗正在拼命吞吐他肉柱的棕色脑袋看了一眼,眉毛朝上挑了一个极其懒散的弧度。
“唔……咕……”贝蒂的喉咙里挤出两声含糊的水声。
她想把嘴里的东西朝外吐,但那一口吞得太深了。
柱身的中段卡在她口腔的后半截,顶端的前半截直接压在她喉咙口的软肉上。
她的喉头本能地朝外收缩想把异物推出去,但那个收缩的动作反而把顶端朝深处吸进了半寸。
“咕啾……”
水声从她的喉管和舌根之间挤出来。
唾液混合着肉柱前端渗出来的透明液体从她的嘴角朝下淌,沿着她下巴的弧线滴在她那件被扯得乱七八糟的白色衬衫上,滴在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上。